今天华云雨起得格外的早,以三根巧克力棒为香虔诚地拜了拜手机上的孔子。
又遇你:紧张吗?
又被数学背刺:考试谁不紧张?希望我的网名不会实现。
又遇你:吃早餐没?
又被数学背刺:肯定吃啦,怕考到一半被折磨到低血糖。
又遇你:那就行。
经过上次捡枫叶的事后他在犹豫自己对辞锦书的态度到底是热情点还是冷漠点,还不能表现得前后差距过大。
他承认那天下午自己有点想当然了,一切都还存在未知数,对方说的未必就是真的。
“如果不是为了那个神秘人,那是为了什么?”他一边整理书包,一边思考,“对于他们家来说,我们家有什么值得交往的?”
“小雨,你好像心里有事。”钟梅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华云雨脸上掠过一丝诧异,不过很快又恢复正常。
“没事,只是有点紧张。”
“放宽心,就当平时写作业那样就行。”钟梅安慰道。
“妈,你觉得最近的房地产怎么样?”
“问这个干什么?”
“有个同学家里刚好是干房地产的,好奇一下。”
“在我们这个小县城房地产没什么起色,但最近政府有意支持,应该还不错吧。不过跟我们公司没关系。”
“哦哦。”他若有所思地点头。
“最后一句话已经说明辞锦书家不可能与我们有交集了,就只能从那个神秘人下手了。”他分析道。
“我认识哪个连辞锦书都要如此大费周章地追求的女孩吗?”这倒是难住了他,“余欣不可能,有张轩逸在追她辞锦书又不是看不出来。”
旋转的时钟可没有在给他思考的时间,他在钟梅的催促声中离开家。
第一场就考数学让华云雨挺头痛的,错题本在手里翻了又翻。教室里仿佛因为考试的威压,大家都在安静地复习。
他时不时用眼角余光看旁边的人,还想方设法装作很不经意。他发现辞锦书看了几眼英语单词后就一直往一个方向看,5分钟了没变过。
“什么东西这么吸引他注意?”他疑惑地想。
为了确定辞锦书视线的具体方向,他在转过身拿书包里东西的过程中偷偷地瞧了一眼。虽然只有一瞬,但他还是看清了。
“右上方有什么好看的?”他也学着对方朝右上方看去。
令他意外的是,辞锦书一直看的人竟然是一个女生。那个女生叫李宛汀,因为性格内向,是个班级的小透明。
不过她和华云雨关系还不错,因为他们初中是同学,加上晚自习前她又最早来,而华云雨又一直在教室,时不时还会续续旧。
这让他大脑飞速运转。
“难道那个人是李宛汀?虽然我确实认识她,但有必要通过我去接近她吗…”
联想到辞锦书家的地位,加上他本就在学校有讨论度,直接找李宛汀肯定会影响对方。
“知道我俩来自同一个学校也不是难事,加上我又是他的同桌,想从我这套近乎也正常。”他不愿再往下想,零碎的不甘闯入他心间。
“复习的时候还分神啊。”辞锦书带有调侃的意味。
他被吓一激灵,翻一下本子后回击道:“你才分神吧,右上方有啥这么好看?”
“观察倒挺仔细啊。”
“那当…等等,我哪有观察你…”
这话无疑是不打自招,华云雨没有看辞锦书,尴尬地自顾自复习。
对方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笑一声,让华云雨更加忸忸怩怩。
复习的时间并不长,铃声很快响起。因为平时都在教室里,对教室分布并不了解,华云雨跟在辞锦书身后才找到一班。借着他的后背挤开人群在不知不觉中已成了他的习惯。
座位是按照中考成绩排的,他坐在了第五个,辞锦书在他后面。令他惊讶的是李宛汀就坐他旁边,算一算她是年级第14名。
第一场就考数学让华云雨非常紧张,以至于他拿卷子时手都是颤抖的。据数学老师讲,一拿到考卷就先看最后一题,判断整体难度。
但他并没有这样做,开始看选择压轴题,不是因为他对题目有多大的见解,而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写不到最后一题。
“中考的时候都是靠狂刷题的熟练度写完的,高中就算了吧,能拿基础题的分也很厉害…”他安慰自己道。
“不是,怎么选择压轴就这么难…”华云雨有点欲哭无泪。
他很想看辞锦书是什么反应,但碍于监考老师他不敢这么做。不过他看见旁边的李宛汀开始抓耳挠腮,心里稍微平衡点。
“看来这次大家都觉得难,考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