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把季予白放在眼里。
能让他屈尊降贵来到这小小的甜品店,是他季予白的荣幸,该引以为傲。
“这就是你和长辈说话的方式?难不成你的父母只教了你如何哄好男人?”沈董事长冷哼一声,讥讽的话脱口而出。
听到对方如此侮辱自己的父母,季予白心中虽不爽但也表现在脸上,“我的父母教导我要尊重长辈,但并不是所有的长辈都值得我来尊重,就比如沈先生您,您一开口就是对我父母的不尊重,那我也没必要尊重您,不是吗?”
他果然还是忍不了一点。
跟这种人交谈就算是圣人也无法接受。
“我和沈先生没有交流的必要,如果您是为了沈临砚来的,那么您请回吧,这个时间他应该快到海市了,说不定您现在赶过去还来得及。”
说完季予白抬屁股就走,刚走出去没几步被沈董事长的保镖给拦住了去路。
“急什么,你我多年未见,就没什么想和我聊聊的吗?”
“不好意思,没有一点。”
“可我有很多的话想和你说说,我想你也很愿意和我聊天的。”
不管遇到任何事情,沈董事长都有一种莫须有的自信,直觉告诉他季予白会答应他和他一起聊天,哪怕季予白不同意,他也有的是办法让他同意。
沈董事长摆了下手,一旁严阵以待的保镖便将一个小保险箱送到季予白面前。
箱子打开,里面装的是满满的现金。
粗略估计有十万块钱以上。
沈董事长背对着季予白,慢悠悠说着:“不知道这些钱够不够季老板和我聊一会天的?如果不够,我还可以再出一部分,当然,我这个人最不缺的就是钱。”
这话听起来有点耳熟,哦对了,十年前已经听过一遍了。
没想到十年过去了,沈先生翻来覆去的还是那么几句,没变过。
“不好意思啊沈先生,我店里生意繁忙,恐怕没时间陪您……”
季予白的话还没说完,沈董事长身边的两位保镖便以强硬手段将店内的客人全部赶走,一分钟时间不到,店里便空荡的只剩下他们几人。
季予白:“……”
“怎么样季老板,现在可以坐下来陪我聊聊天了吗?”沈董事长嘴角带着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他似乎已经看到季予白为了钱财向他低头的样子。
自做清高者为了金银财宝低头,这种情节也只会在电视剧里才会看到,若是现实能看到,指不定会有多么好看。
一想到那个场景,沈董事长就忍不住的高兴。
他端起手边的咖啡喝了一小口,牙买加的咖啡豆带着一股浓重的醇香,充斥着他的口腔,让他的心情也变得愉悦了很多。
“为了和我聊天沈先生准备了这么多,我若是不坐下来陪您聊聊天,那岂不是显得我不懂事?”季予白几乎是咬牙切齿般坐了下来,“说吧,您想聊什么。”
“当然是聊聊沈临砚的事了。”
借着说话的空隙沈董事长仔细打量了季予白。
季予白和十年前没有什么太明显的变化,若真要找哪些地方,那就是他的五官变得更加柔和,相比较十年前显得更接地气了许多。
但沈董事长知道,他的骨子里依旧是不服输的。
“十年前我给了你一笔钱,按照要求你要和沈临砚分手,并且永远不能出现在他的面前,你没收我的钱,却答应了我的要求,这没错吧?”
他每说一个字,季予白放在桌下的手便越捏越紧。
他挺直的后背最后也无力的颓了下来。
季予白的声音有些沙哑,“没错。”
“既然你承认当初的约定,那我沈军山就要问问你了。”
沈董事长紧紧攥着手里的拐杖,敏锐的眼睛扫过季予白脸上每一个毛孔,恨不得拆下他的皮囊看清他的骨头,“你为什么要违背我们的约定和沈临砚在一起。”
作为生意人,违背约定的后果可是很难承担的。
更何况最开始答应和反悔的人都是季予白。
沈董事长在来的路上已经做好了万全之策,脑海中也想到了无数种反驳的策略。
但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季予白完全没有反驳。
“您说的很对,我确实违背了当时的约定和沈临砚在一起,请问您还有其它的别的什么问题吗?”
就……这么承认了?
季予白承认的太过坦然,打了沈董事长一个措手不及。
之前想好的腹稿,全部都浪费了。
“违反了我们的约定,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