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得到过母亲的喜欢,但他却不是父亲最在意的孩子,他的父亲因为没有别的子女而只能培养他,当同父异母的弟弟出生后,注意力理所当然的落在了年纪更小的弟弟身上,沈临砚在家里的身份变得更加尴尬。
在无数个听着拨浪鼓哄睡的夜晚,沈临砚都是靠着对季予白的思念硬生生熬下来的。
他告诉自己,要成长起来,要变得更强大,才不会因为坏人而和爱人被迫分离,是可以站在爱人的身旁成为他的助力。
“董事长应该清楚,制作一部漫画需要的时间精力成本都很大,发布后吸引到粉丝的可能性也是很低的,我没必要让所有人去冒险,所以这种事还是请您去劳烦别人吧。”
沈董事长轻飘飘一抬眼,不怒自威。
那张和沈临砚有五分相似的脸上带着几分薄怒。
“我是你的领导,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应该听我的!”
沈临砚没有太明显的情绪起伏,但也只是冷冷一笑,“所以我要为了老板的儿子而屈膝下跪吗?这让跟着我干的员工们怎么想?您是嫌弃外面的流言蜚语不够乱吗?”
自从沈临砚独自一人来到京市的分公司工作,外界对沈家的揣测和流言蜚语就没停过,公司的股票也几次受到了影响,董事会一次又一次的表达不满。
为了安抚群众沈董事长只好在公开场合发表自己这么做是为了历练沈临砚,方便等他退休后交接这才堵住幽幽之口。
可家里那位听到消息后不愿意了。
都一样是儿子凭什么沈临砚就可以接手偌大的公司?
就因为他是原配的长子吗?那她的儿子也是婚生子,也有资格继承。
公司最后交到谁的手上沈董事长早有决断,等小的成年还有十多年的时间,这么漫长的空窗期不如让沈临砚来管理,以他的能力将公司变得更厉害简直是信手拈来,到那时再让他最喜欢的小儿子捷足先登……这简直是再好不过的计划。
沈董事长为了让现任更相信他的计划,特意飞来京市来和沈临砚谈做漫画的事。
“外面那些消息全部都是媒体的捕风捉影,你这么大的人了还相信这些子虚乌有的事情?我最喜欢谁你不清楚吗?我把分公司交给你那是信任你!”
信任?他的信任未免也太过廉价。
谁不知道沈家的生意大部分在港市,京市这只是个小小的试用点,如果真的信任他的话就不会让他从基层一步步坐起,在即将触碰到那位置时突然将人发配到京市的分公司。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事情偏偏当事人还要装看不到。
“恕我做不到,董事长还是请回吧。”沈临砚下了逐客令。
被拂了面子的沈董事长很不爽,他拿起落在沙发上的毛绒玩具,用力一捏,冷哼一声道:“刚刚那个孩子长得和你很像,倒是比你更听话些。”
“就是可惜这性子也跟你似的,倔的很。”
沈临砚脸色一变,他刚刚不在的时候季安都听到了什么?
这个老东西不会借着长辈的身份胡言乱语了吧?
“等你以后做了父亲,就会明白我现在的良苦用心了。”说完,沈董事长抬腿大步离开,在墙边站着等待的保镖立马跟了上去,两人飞快离开。
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可沈临砚的心却不安的跳了起来。
为什么每一个人都在说季安长得和他很像?难道说……
沈临砚顾不得思考,掏出手机给缩在网吧的祁鹤礼打电话,电话刚一接通他便迫不及待的开口:“男性真的有可能生孩子吗?”
祁鹤礼嘴里叼着棒棒糖说话含糊不清,“当然有可能了,现代医学什么都能见到。现在国外已经出现了男性怀孕生子的案例,国内虽然没怎么见到,但也不代表绝无可能,好多小说里也有写……”
“对了你问我这个干嘛?谁要生孩子?我只是个心理医生并不具备接生的能力,你要是需要的话我可以问问我的朋……喂?沈临砚?”
祁鹤礼将被挂断的手机丢到一旁,继续敲击键盘击杀对面阵营的对手。
忽然一颗子弹毫无征兆的穿透空气射进他人物的胸膛,被打倒的祁鹤礼没有不爽,只是眉毛紧锁,一个没有任何缘由的想法出现在脑海里。
沈临砚给他打电话,该不会是怀疑季安了吧?
哟那可有意思了,说不定沈临砚的病能快点治好呢。
哎呀想想他就觉得开心,能收到一大笔奖金呢。
祁鹤礼一边吹着口哨一边接着打游戏。
和祁鹤礼想象有些出处的是,沈临砚确实有所怀疑,但还是把注意力放在了手边没处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