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在身侧的两只手不安的捏着衣摆,似乎不理解一句吹捧的话为什么会让沈总生气,甚至他都不清楚沈临砚生气的原因在哪。
是他夸的不够好听吗?可这是这个农村汉子能想到的最纯朴的话语了。
“不、不是吗?嗨我见沈总跟这位小帅哥长相都很优秀,关系很好的样子,我还以为是父子呢,是我想的有点多了不好意思哈。”
面前身份尊贵的沈总依旧没有半点反应,甚至摸着下巴开始思考。
“沈、沈总是我哪句话说错了吗?您大人有大量,别和我这种小人物计较。”谢先生尴尬的搓了搓手,“我是这几天听我女儿看什么男性生子小说影响的,您别介意。”
听到他这话沈临砚才反应过来他的没有反应对面前男人来说压力蛮大,他示意周一恒去准备饮品后,带着谢先生坐在一旁的转椅上。
“谢先生不要太紧张,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没有生谢先生气的意思。”
“那就好那就好。”谢先生不动声色的擦了下额头上的汗水,接过周一恒递过来的温开水道了声谢,“我还怕哪句话说错了惹沈总不高兴……”
沈临砚:“我刚接手公司不久,交接时并未收到和谢先生合作的消息,不知谢先生口中的合作是什么呢?”
明明来的路上已经做足了准备,可面对沈临砚的问题谢先生还是不由自主的紧张,尤其是被他的眼睛盯着,仿佛他身上所有的想法都会被猜的一清二楚。
“我、我经营着一家生产毛绒玩具的工厂。”
“我听说公司有很多动漫角色,想合作生产毛绒玩具。”
“如果是这个原因的话,谢先生不会特意来找我。”沈临砚一语道破他的目的。
“是因为工厂已经很久没有单子了,工厂入不敷出,工人们已经很久没有收到工资了,我也是没办法所以才冒然上门来打扰的。”说着说着谢先生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他看到沈临砚面露不耐,很明显对他的回答不是很满意。
“这只是一小部分的原因,另一个原因是我们工厂雇佣了很多残疾人做员工,也不知道惹了谁了,接到通知说禁止我们用残疾人做员工……”
沈临砚打开面前的电脑,搜索与之相关的新闻资讯。
和谢先生说的内容一样的,几乎为零。
“通知在哪?是有盖章的红头文件吗?给我看看。”
谢先生立马把手机递了过去,沈临砚结果屏幕模糊的手机,仔细辨认了好久才认出那几行字,他随手把手机递给一旁的周一恒。
“这种文字通知的法律效力几乎为零,你不用相信。”周一恒说道。
“可是有几个人来说我们工厂没有单子也不经营,没必要占着这么大空地,要把地方让给他们做食品加工……”
沈临砚抬手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语气平静的没有太多起伏,“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不过我不能给你明确的回答,我需要确定你工厂的资质和经营情况才行。”
“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吧,日后有需要我会联系你的,周一恒,送客人回去吧。”
谢先生还想说些什么,却见沈临砚转过了身,一副拒绝沟通的样子,周一恒适时走了过来,面带微笑望着他,“先生这边请,我送您下楼。”
等人走了后,躺在沙发上季安幽幽转醒,抱着毛毯盯着沈临砚看。
沈临砚翻开桌上文件,头也不抬开口:“饿了渴了有零食饮料,无聊了就玩玩旁边的平板,想出去逛逛等一会周一恒回来会带你去。”
季安:“我长得真的和沈叔叔很像吗?”
居然问的是这个,他还以为他会问为什么不合作……
忘了,他只是一个十岁的小孩子,不会想那么多。
“怎么,你爸没和你说我们两个关系很好吗?”
他爸爸……沈叔叔说的应该是他的舅舅吧,真是的沈叔叔什么时候能弄清这并不复杂的亲戚关系,每一次都要把爸爸换算成舅舅对话才能继续下去。
季安整理了一下毛毯,把自己的两只脚都盖住。
看着裹了毛毯的脚有点像兔子耳朵,晃动起来更像了。
“舅舅之前没和我提过沈叔叔的事,我小时候只见过陈望叔叔,他经常来,总是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还经常带我出去玩,我很喜欢他。”
陈望?差点忘了他和季予白是十多年的好朋友了。
带了那么多东西也难怪季安总是说他好。
也就是当时他不在京市,他要是在的话……
“就算你在京市又能如何?你是能阻拦季予白结婚还是能阻拦他的儿子降生?别总说什么如果,这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