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砚似乎真的成为了借住在他家里的普通朋友,会主动买菜帮忙接送孩子,寄存在驿站里的快递不用季予白说便会将其全部搬回家。
一开始季予白不知道沈临砚会拿,等他下班去拿快递时面对的是驿站老板娘调侃的目光,“你家的快递都让你朋友取回去了,真没想到你朋友这么贴心,买了大包小包的东西还惦记着帮你取快递,还跟我说下次快递到了给他打电话就行。”
快递到达驿站后哪里会打电话,一般都是直接将取件码以短信的形式发送到收件人的手机上,沈临砚这纯纯是关心则乱,忘记了这些事。
听到老板娘的话季予白也只是笑笑,“快递嘛本就是谁有空谁顺便就取走的事,不过他能记得这些小事,也蛮让我意外的。”
“说回来自从我开驿站开始你就是一个人带着孩子,这位朋友该不会是你的……”
恋人?爱人?或者别的什么身份?
季予白清楚的知道驿站老板娘那暧昧眼神里在想些什么,他本没有向她告知全部的必要,但他还是笑着开口:“朋友遇到一些事,在我这里借住一段时间。”
“那你这个朋友有对象吗?我有个妹妹说不定跟他能合适,要不你帮忙牵个线搭个桥?”老板娘一边说着一边打量季予白,似乎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但可惜,她失败了。
季予白的脸上没有半点情绪起伏,仿佛那只是普通朋友。
“这我可做不了主,等下次他来取快递,你问问他有没有这个想法。”
“哦对了姐,他喜欢眼睛大皮肤白的,说不定你妹妹对他的胃口呢。”
季予白一边说着一边离开了驿站,转头扎进了旁边的便利店。
驿站老板娘摸着下巴思考着,眼睛大皮肤白,整个小区她就见到一个人长这样……这说的不就是他季予白吗?
“你好欢迎光临请问有什么需要?”
“一瓶雪碧,谢谢。”
“好的一共三元这边收付款我扫您。”
便利店里的扫码枪很快,快到季予白还没反应过来钱就从口袋里转了出去,他拎着雪碧走出便利店大门,站在一旁台阶上看着远处的灯火阑珊。
呲——
瓶盖拧开发出呲的一声。
雪碧在瓶子里冒出咕噜噜的气泡,他抬手喝了一小口。
嗯,不愧是超级好喝的雪碧,等喝完这一瓶就回家吧。
等在外工作一整天不在家的季予白返回家里,等待他的不是那个放着一米五单人床的小小卧室,而是两米双人床的卧室。
他那么大的床呢?哪去了?
不就是出门偷喝个雪碧至于把床都丢了吗?
“舅舅你好像很生气的样子?是店里又遇到奇葩客人了吗?”小小的季安端着一杯热牛奶路过,停下脚步歪头看季予白。
季予白半弯下腰拍拍他的肩膀,“小宝作业写完了吗?写完就早点去休息吧,我有点事情要和你沈叔叔说。”
季安乖巧的回了卧室,顺带手把卧室门关好。
确保说话声音不会吵到屋子里的小孩后,季予白深吸一口气,压制的情绪终于不再控制,“沈临砚我床呢?那么大一张床你给我放哪了?!”
沈临砚听到有人叫他便从洗手间里走出来,他穿着深色的家居服,腰间系着一条深粉色带蕾丝边的围裙,两只手上全是绵密的泡泡,一脸迷茫。
“叫我啥事?你床不是在房间里呢吗?”
“我说的是我原来那张床,不是这张,你换床怎么不和我打声招呼?万一我床下放着什么重要的东西呢,我跟你说你要是弄丢了我……”
沈临砚随意用围巾擦干净手上的泡泡,黏糊糊的手拉开电视柜的抽屉,拿出一个盒子递给季予白,“床我没丢,我把它放在车库里了,这是我拆床的时候从缝隙里掉出来的东西,我给你收起来你检查一下有没有少的。”
刚刚还在生气的季予白在看到盒子里的东西时情绪瞬间荡然无存。
这些在外人眼里和废品没区别的小东西,却是他保存了好久的宝贝。
“你,居然没把它们扔掉?”甚至还留了下来,为什么?
分开足足十年的时间,季予白发现他有些不认识沈临砚了,印象里他不会在意这些塞在角落里的东西,也不会给他保存起来。
“我只是觉得床有点小想换个大点的,又不是要把你东西都丢到,你把它们藏的那么深肯定很重要,我没看,你点点有没有少的。”
说完这话后沈临砚转身又回到了洗手间,蹲在地上用塑料小盆洗衣服,季予白定睛一看,他手里那浅蓝色的布料分明是他的内……算了,洗就洗吧,都洗的差不多了他拦着不让洗还有什么用!
揣着这样的想法季予白抱着盒子坐在沙发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