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玻璃杯。
果酒是草莓味的,喝起来味道甜甜的,但季予白没有贪杯,只喝了一小杯便去睡觉了。
深夜,季予白是被热醒的。
他只觉得自己像是掉进了岩浆做成的熔炉中,被反复灼烧,连挣扎都做不到。
“赶紧睡觉别乱动,明天还要上班。”
身后那人熟练的搂着他的腰,嘴里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
季予白无奈叹了口气,想翻了身却发现他的腰又一次被沈临砚箍的死死的,移动不了半分,“沈临砚?你睡着了吗?”
“睡着了,所以你不要和我讲话。”
腰间的那双手又紧了紧。
“能拜托你稍微松开一点吗?我想翻个身。”
“我今天忙了一天,很累,不想吵架。”
话落,腰间的手听话的松开了。
还没等季予白放心,那手猛的用力,将侧躺在床上的他直接按趴在床上,两只手被固定在头上,紧接着下一秒,他的睡衣被推了上去,一双滚烫的手落在他的腰间。
“沈临砚!你要干什……么?”
那双曾落在他身上每个地方的手如今却规矩的落在他腰间没有乱动,纤长的手指轻点了几处他觉得酸软的地方。
“哪里不舒服?”
“不说话我就当你全部都不舒服。”
沈临砚刻意压低的沙哑声音传到季予白的耳朵里,他还没反应过来身后那双手便开始动了起来。
等…等一下!
黑暗环境下季予白看不见沈临砚的表情,只能感受到他的手在认真的按摩他的腰,没有乱动没有揩油,有的只有规规矩矩的按摩,动作简单却比任何话语都更贴心。
“都是老板了还这么辛苦,多雇几个店员不好吗?”
季予白轻叹了口气,“现在生意不景气,多雇店员其它的开销也多上许多,就我目前这点存款,做什么都不太行。”
身后那人没说话,季予白就只能猜,猜他在想什么。
应该是在想他当初从他爸拿走了一大笔钱,再加上这些年开店赚的钱,零零散散加在一起就算不成为大富豪,也应该有一小笔存款,怎么会做什么都不太行。
怕是在骗取他为数不多的同情心吧。
季予白趴在床上,自嘲般笑了笑。
“乌漆麻黑的你笑我也看不见,累一天了好好休息休息,别想太多,赶明个儿我把你这张床换了,让你睡的舒服点,省的你睡觉连翻身都做不到。”
沈临砚说着说着忽然停了下来不说了,只闷头为他做按摩,在他最不舒服的几个地方着重按了按,尽职尽责的样子像极了一个专业的按摩师傅。
沈?按摩师傅?临砚:“力道怎么样?有没有感觉舒……”
他停顿了几秒,没听到季予白回应他,小心翼翼地从床上爬下来,蹲在大概季予白头的位置,用记忆一点点的描绘他现在熟睡的样子。
沈临砚其实不太会按摩,但他知道怎么捏才会让季予白的腰好受许多。
这样的事情他曾做过无数次,早就很熟练了。
“如果你现在还是单身该有多好,或许我还能……”
不对,他没有再重新追求季予白的资格了,他只是一个被抛弃被丢下的前男友罢了。
“与其在这里自怨自艾,不如趁现在直接把人绑回去,只要人在你的视线里你还有什么得不到的?我也是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胆子还是这么小,十年前不敢问他分手的原因,十年后你依旧什么都不敢做,你就是个胆小鬼。”
是了,他是个什么都不敢做的胆小鬼。
沈临砚抬起手把被子扯过来改在季予白的身上,边边角角仔细掖好后又蹲着看了一会,才拿着外套躺在了沙发睡觉。
闭上眼睛脑海中的声音还在叽叽喳喳的叫:
“就这么睡了?你就这么睡了?你还真没愧对我给你起的外号,沈临砚胆小鬼一个,摸人家腰摸半天,连偷偷亲个嘴都做不到,要不你还是从他家里搬出去吧,别浪费这么好的机会了,说出去都丢人。”
沈临砚翻了个身,对脑海里的声音说:“我从没觉得这是个好机会,我来只是为了治病除掉你的。”
只是这样,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