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角落,两个长相优越的男人面对面而坐,却相顾无言。
季予白说出那句话后自己也很紧张,毕竟两人自从那天的聊天后一连几天都没有联系过,若不是偶然在店里遇见了沈临砚,下次碰面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
“我给你发的宣传计划你有看吗?”他问。
季予白轻点了两下头,声音温和又平缓,像他本人那样,待人接物样样都不出现错误, “已经按照计划表上的内容开始弄了,目前评论区的反响还算不错,等接下来再大规模尝试一下,万一有不同的声音呢?”
之前不管做什么样的尝试,季予白都喜欢一点点的弄,等到确保没有问题后再大规模替换,他习惯给自己留点余地,留点方便挽救的可能。
这是他的习惯,沈临砚也清楚他的习惯。
“既然有效果那就好,我还担心会不成功呢。”沈临砚端起面前的饮料喝了一小口,被冰块冰过的饮料冰的他舌尖发麻,不过好在他隐藏的很好,没有被发现。
聊过几句之后便是许久的沉默。
沈临砚脑海中浮现祁鹤礼曾经和他说过的话,眼眸中顿时露出几分无措来。
没有任何理由的和对方接近,应该会被认为是别有用心吧,更何况季予白现在家庭美满,他这么做和试图想要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有什么区别。
他都已经决定不再打扰他的生活了,如果不是那阴差阳错的M合同签约,或许两人连面对面坐着聊天的可能都没有,他还有什么资格来麻烦他帮自己治病呢?
他也是脑子昏了,才会选择相信祁鹤礼的鬼话。
“不是说要狠狠地报复一下季予白吗?你就是这么报复他的?和他签约把他捧红往他的手里疯狂送钱,这就是你沈临砚报复前任的手段?也是,十年过去了人家早就已经不把你当回事了,你连**的资格都没有。”
“你跪在他面前求他可怜可怜你这事估计能成,说不定季予白还会怜惜你一下在家里给你摆张沙发床,到时候他把媳妇孩子哄睡了再来陪你一会,那说不定会很有意思哈哈哈哈哈。”
怎么又在说。
不是已经控制住了吗。
祁鹤礼给他开的应该是假药,这才过去多久又冒出来了。
即便是已经和脑袋里的声音共生了这么久,沈临砚还是受不了这不打一声招呼就突然冒出来,尤其是现在当着季予白的面说这种恶心人的话。
他握着玻璃杯的手在微微颤抖,轻咳一声试图不让对面的人发现自己的异常。
“时间大概不早了吧,季安估计快放学了,你不用去接她吗?”
话题怎么转移的这么突然,怎么不多聊一会。
好不容易能面对面坐着静下心好好聊聊,才聊多久。
再一看时间,果不其然马上就要到季安放学的时间了,季予白拿起手机,有些抱歉的看向沈临砚,“抱歉,我现在就得去接他了,蛋糕吃不完可以叫他们帮你打包,我先走了下次有机会再聊。”
说这话季予白就急哄哄的拿上外套准备出门,右手刚碰到门把手时身后传来沈临砚的声音:“外面天冷,我开车送你过去吧,小心别冻坏了孩子。”
季予白想说不用,自从季安读小学之后上下学都是这样接送的,两个人也习惯了在放学回来的路上买一个烤红薯,揣在口袋里热乎乎的,既暖和又能饱腹。
拒绝的话到了嘴边,还是被咽了回去。
季予白:“那就辛苦沈老板陪我走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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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放学时间,小学门口聚集了很多接孩子的家长,他们开的小轿车将校门口的马路堵的水泄不通的,沈临砚的车被迫停在旁边宽阔一点的街道,两个人步行朝校门口走去。
偶尔能看到一些家长骑着两个轱辘的电瓶车带着孩子穿梭在车流之中,更迅速也更加的方便。
季予白注意到沈临砚的视线,便出声解释着:“像这个天气自然是早点回家早享受,我也是尝试了电瓶车后才发现了更方便的办法。”
同样觉得电瓶车很方便的沈临砚赞同的点点头。
两人说着话,背着书包的季安跟在同学身后慢悠悠的走了出来,走到两人面前不远处看清沈临砚的脸时他十分的意外,加速小跑了几步,跑到沈临砚面前抬头望着他,“叔叔你是来接我放学的吗?”
季予白很自然的身后接过季安的书包拎在手里,“对啊,沈叔叔今天是特意来接小宝的,小宝开心吗?”
“开心!”季安很自然的去牵沈临砚的手,他的小手也只是握住了沈临砚的两根手指,不过就这样也很不错了,“叔叔今天可以在我们家吃晚饭吗?上次叔叔忙工作都没在家里吃饭,今天无论如何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