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与青依依不舍跟在身后,那副神情恨不得变成挂坠挂在沈临砚身上,这样就能确保他出事自己可以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但很可惜的是,沈临砚毫不留情的拒绝了他。
“你自己真的可以吗?”关与青问,“要不我还是送你回去吧,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开车。”
他这又不是第一次犯病,哪有什么可以不可以的。
更何况他现在的状况已经好了很多,是可以放心自己开车的情况。
沈临砚婉拒了关与青想要送自己回去的想法,视线落在不远处的祁鹤礼身上,“你住哪?我送你过去。”
祁鹤礼双手插兜一整个吊儿郎当的样子,听到这话也只是淡定开口:“当然是住酒店了,我在这没朋友没亲戚的,除了住酒店还能住哪?”
“那我送你去酒店。”
“不用了,你还是按照我说的先去那边吧,再拖延下去咱就只能在你的坟前见面了,我可不想逢年过节的给你烧纸。”
沈临砚微微蹙眉,对祁鹤礼的话表示十分的不赞同。
“不想让我送你我可以不送,没必要……”没必要咒他。
算了,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他是这样的性格,与其和他浪费口舌,不如……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关与青,语气略带几分恳求开口:“我生病的事情先别告诉其他人,我不想被人当成精神病一样对待。”
从小到大他什么时候见过沈临砚低声下气求过别人,他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这十年他在外面究竟经历了什么,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应该抽个时间好好调查一下沈临砚的,关与青心想。
“好,我保证绝对不会告诉其他人,等你想好可以说的时候再说。”
目送关与青和祁鹤礼离开,沈临砚开车来到季予白的甜品店,此时正值傍晚店里没有多少客人,只有零星几个坐在店里休息的路人,系着围裙的姜逢正拿着抹布打扫卫生,听到门上风铃声响起抬头望过去,“请问有什么需要的吗?”
“季予白不在店里?”沈临砚说完后又欲盖弥彰的补充着,“我想买他做的提拉米苏。”
姜逢仔细看了一眼穿着大衣脸色苍白的沈临砚,礼貌开口:“店长现在不在店里,提拉米苏的话目前店里没有了,客人不介意的话可以稍等片刻,店里其他甜品师的手艺也很不错。”
姜逢对沈临砚稍微有点印象,他似乎和店长认识,应该是朋友吧,不然也不会一进门便直接找季予白,估计两个人很熟悉。
听到季予白不在店里这件事,沈临砚神情没有太多变化,只是揣在口袋里的手攥成了拳头又松开,开口讲话的声音像是一阵风吹过就会散开,“他不在店里是去做什么了?”
这位客人的问题貌似有点多哦,这种私事不应该问的吧?
但秉承着客人就是上帝的想法姜逢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
“店长去超市买菜了,现在这个时间应该在家里准备晚饭,估计要等到晚上八点多才会过来,客人你要在这里等他回来吗?”
要在店里等他回来吗?
沈临砚有些犹豫。
这种事他已经很久没有做过了,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做。
“还是算了,给我拿一份你们店里销量最高的甜品我带走,对了别和季予白说我来这找过他,可以吗?”
姜逢一脸平静的摇摇头,脸上没有半点情绪起伏,“抱歉客人这个不行的呢,因为我们店长他现在就站在门口,您说的话他已经全部听到了呢。”
这种背后说人坏话被抓包的窘迫感沈临砚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了,他能感受到季予白的目光从上而下落在他的后背上,像是疑惑也像是在打量。
他在想什么?
不打一声招呼就到店里来找他,会被觉得冒犯吧。
季予白走过来将袋子递给姜逢,“刚路过卖水果的小摊发现阳光玫瑰蛮便宜的就多买了一点,等会下班大家分着拿点回去吃。”目送姜逢拎着水果袋进操作间后他转头看向身旁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沈临砚,“一直站着你不觉得累?坐会。”
两人选择了一个安静偏角落的位置,季予白起身拿了两份不同口味的小蛋糕,还有两杯饮品一起放在了沈临砚的面前,“这两份蛋糕是我做的,可以尝尝。”
他听到他们刚刚说的话了。
沈临砚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觉得脑子乱乱的,所有不同想法都聚在一起,搞的他整个人都很懵。
“你来找我,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