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找停车位,不需要考虑限号的问题,环保又健康,就连沈临砚带着员工外出见客户也打算骑共享单车过去。
“老板我们确定要骑着共享单车去吗?今天气温零下二十多度,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的冷哎。”周一恒仔细斟酌开口,生怕哪个字惹沈临砚不高兴被狠批一顿。
沈临砚扫码解锁车的动作一顿,给周一恒转了五十块钱过去,
“你打辆出租车过去,我骑单车。”
没等周一恒反应过来,他的直系上司就这样戴好耳机骑着小黄顺着马路走了。
是的,他走了。
把秘书丢去打车一个人骑单车走了。
周一恒还是没明白过来,哪有老板骑共享单车让员工打车的?
更何况这是十一月的京市,不是一年四季春暖花开的云城,会冻死人的!
“老板你把见面地址告诉我一声啊,我不知道地址咋打车啊!”
从公司到约见客户的餐厅要经过一所小学,现在正是学生做课间操的时间,操场上一群穿着鼓鼓囊囊衣服的小萝卜头正在做课间操,他们的动作并不整齐划一,有的甚至还慢半拍,满满都是笑点,但并不妨碍沈临砚脚踏板踩的飞快。
“季安,抓紧把今天的保护费交上来,否则我就让你尝尝我拳头的厉害!”
操场角落靠铁栏杆的位置,两个个子比较高的男生将一个看不清身影的小孩堵在那,威胁对方要上交保护费,“我哥哥可是初中部的老大,你要是不给钱,小心我哥打你!”
一群乳臭未干的小毛孩收什么保护费,果然还是作业太少了,应该多给报点兴趣班才对。
沈临砚踩单车脚踏板的速度没有丝毫的变慢,他正准备加速行驶过这所小学,忽然听到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我没有多余钱,我零花钱要攒起来给妈妈买花。”
吱嘎——
有些上了年头的单车猛的刹住。
“给你妈妈买花?有什么可买的,赶紧把钱给我,否则今天晚上放学你就别想回家了,到时候我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满面桃花开!”
“我真的没有多余的钱,我没骗你们。”
“大哥我记得这小子家里是开甜品店的,网上好多人都去买他家里的小蛋糕,生意肯定不错,怎么可能会没钱,这小子绝对在蒙你。”
甜品店?
是他的儿子?
从铁栏杆的缝隙里沈临砚看到了被威胁小萝卜头的脸,和季予白一模一样,委屈巴巴眼泪汪汪的,看着就好欺负。
“那正好放学后可以去你家店里吃小蛋糕,我也没多少朋友,也就二三十个,一个人送十块小蛋糕应该不过分吧?”
现在的熊孩子把勒索说的这么理直气壮了吗?
怎么说那也是季予白的儿子,脾气应该不会像季予白那样吧。
沈临砚站在铁栏杆外看了会热闹便准备蹬车离开,共享单车骑出去没几米便听到身后传来季安特别稚嫩的声音:“好呀,那你们放学和我一起去吧。”
艹!
季予白到底怎么教孩子的。
这么明显的恶意都感受不到吗?
沈临砚停下车准备去制止这种恶劣行为,却在转身瞬间犹豫了。
他这是干嘛,他们都已经分手了。
他和别的女人生的孩子季予白了委屈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又不是冤大头才不要管这些闲事。
更何况他还要去见一位很重要的客户。
对没错,他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非常重要。
晚上四点半太阳微微落山,只剩半个圆还挂在地平线上,背着书包的小学生们正从学校门口一个接着一个的走出来,季安就在其中。
他还没走到大门口便被白天威胁他的两个男生拦住了去路,他们哥俩好般搂着他的肩膀,“走吧,我的几个朋友都准备好了。”
“准备好什么?”
“季安,你爸叫我来接你回家。”
三个背着书包的小学生一脸茫然的看着面前一米九几,阴沉着脸,胳膊上的肌肉鼓鼓囊囊一看就很不好惹的沈临砚。
他太高了,需要他们抬起下巴才能看到他的脸。
那两个小学生立马收回了手,小心翼翼开口:“这位叔叔请问你是谁呀?”
沈临砚下巴轻点季安,漫不经心开口道:“他爸叫我来接他回家。”他活动活动手腕,嘎嘣一声。
他爸爸不是已经…
两个小学生默默往旁边走了几步。
季安攥紧书包背带,仔细打量着面前的怪叔叔,眼睛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期盼,“真的是我爸爸让你来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