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06
    七楼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内,沈临砚的藏蓝色西装外套被随手丢到沙发上,他挽起衬衫袖子露出有力的手腕,低头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指针,心里估算着大概时间。

    都到这个时间了四百份的甜品还没送到?这都快四个小时了。

    他是不是让别人来送甜品自己去和老婆过二人世界了?不然怎么还没到。

    沈临砚此时的心情有些急切,在偌大的办公室里来回徘徊,那摞起没处理完的文件足足有半米多高,但现在的他连坐下来耐心看一眼文件的想法都没有。

    噔噔噔——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沈临砚飞快回到办公桌后坐好,随手拿起一份文件翻着,漫不经心说了句:“进。”

    周一恒抢先一步走进来,站在沈临砚面前不远处,双手放在身前尽职尽责道:“老板,甜品已经送到了,不过出现了一点小小的问题,我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特来询问您的意见。”

    “什么问题。”

    周一恒仔细斟酌后开口:“外卖员在送甜品来的路上翻了车,装甜品的泡沫箱掉到地上弄脏了不少,人好像也受伤了,老板您看那甜品还要签收吗?”

    翻车了?三轮车也能翻车?

    这人开的时候得有多快才会翻车。

    车翻了也就算了人居然还能受伤,就不知道提前跳车吗?

    沈临砚眉头紧皱,因为周一恒这一番话将手里文件夹重重摔在一旁。

    心烦意乱在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他人呢?”

    周一恒:“还没走呢。”

    “把他带上来。”

    周一恒:“好的老板。”

    三秒钟后,周一恒带着裹得严严实实的季予白出现在了办公室里,“老板人我已经带过来了,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忙去了,有事您在叫我。”

    他要去群里和大家疯狂八卦了!

    沈临砚懒散的摆摆手,目光从季予白进门开始就一直落在他的身上从未移开过。

    穿着这么厚这么老土的军大衣,鼓鼓囊囊的走路都不方便,踩刹车的时候也肯定活动不了,不然怎么可能会翻车。

    他怎么这么笨,车都翻了还想着送甜品。

    也不知道伤到了哪里,这件军大衣怎么这么碍事!

    “把你的衣服给我脱下来。”

    季予白瞪大眼睛,下意识捂住外套,“干,干什么!”

    一进门就让他脱衣服,他是来送甜品的,不是来做那档子事的!

    从他眼神中明白他意思的沈临砚:“……”

    他就那么饥.渴吗?分手十年脑子里就想的那档子事吗!

    “我看看你伤到哪了。”

    哦原来是为了看伤口啊。

    季予白也不知道自己在失落些什么,抬起手解开军大衣的扣子,露出里面穿着的米白色毛衣,毛衣上绣着几个彩色的毛球球,左胸口别着一个卡通人物的胸针。

    沈临砚站起身从办公桌后走过来,大步走到季予白的面前。

    一米九几的压迫从远到近,熟悉的香水味充斥着他的鼻腔,唤醒了他的回忆又让他的心跳变得更加的快。

    季予白低着头,看着黑色皮鞋走到他面前。

    他紧张的吞咽口水,心里猜测着接下来的剧情发展。

    可每一种预测都被他pass。

    他们毕竟是前任的关系,应该不会那什么吧。

    “受伤了?”沈临砚的声音很轻,听不出来语气起伏。

    季予白嗯了一声,抬起手露出被擦出血痕的掌心。

    “翻车的时候按了一下地,有点疼。”

    沈临砚抬手握住他受伤的手,手指在伤口上微微摩擦了一下,“疼吗?”

    “不疼。”之前受的伤比这严重多了,这点小伤只是有些痒但不是很疼。

    下一秒他的伤口便被沈临砚故意使劲按了一下,季予白脸上表情瞬间变得扭曲,大喊了一声,“疼!你干嘛!”

    沈临砚没错过他脸上细微表情的变化,他恶劣的笑了,“这不挺疼的吗,你怎么说不疼啊?在骗我?”

    废话。

    你不用力按当然不疼了。

    明知道他手上有伤还用力按,这人怕是故意的。

    沈临砚收回手,拿了张抽纸慢条斯理的擦着手指,“你猜对了,我就是故意的,甜品为什么送来的这么晚,不想要钱了?”

    季予白捧着手,小心翼翼朝伤口吹着气。

    听到这话闷闷不乐说着:“外面雪下的太大了。”

    那漫天飞舞的雪花很快便将他的头盔挡住,他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搞定好。

    害怕误了沈临砚规定的时间,三轮车开的飞快,路口转弯怕错过绿灯还要等上一分多钟的时间,所以才没减速,路上积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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