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长青满眼牵挂的眼神望了过来,武凝与感觉她不用试探似乎也得到了答案。
她再次压制住内心的波动,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景长青担心的说道,“可是有哪里不适?需要将文姑娘唤来吗?”
“不用。”武凝与摆摆手,“我的伤情已经控制住了。”
看着景长青夹杂着担心的目光,武凝与伸出手腕说道:“夫人不放心,可以把一下。”
此时的景长青没有关注着武凝与对他的称呼,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抵不过担忧的心情,“失礼了。”说罢,伸手摸着武凝与的脉搏。
武凝与清醒后从文心那得知她的“旧伤”,整个人的状态在景长青面前多有隐藏。
武凝与轻咳几声,掩盖着她的状态,虽然借着中箭装受重伤是她原本的打算,但真实践起来,在大夫面前装病,难度有些高。
她为了防止被出现漏洞,从文心那里拿了些伪装用的药,只是不能多吃,大部份时间还是要靠她自己。
不过好在现在的她确实还没有好起来,景长青也没什么机会查看她的伤口。
景长青摸着脉象,想着:“脉象依旧虚弱,不过却是相较前几天好了不少。”
“药物上没什么能调整的地方了。要是食物的丰富些,补一补就好了。”景长青下意识抿嘴思索着办法。
因为这个村子的位置较为偏僻,周围物资有限,能找到的吃的东西,只是仅可以果腹。
世人对于武凝与两兄妹经历传播讨论最多的是两人的威名,能力。再加上太上皇在位时的奢靡,很少有世人知晓两人前期的艰苦。
景长青自然也是不知这种生活武凝与倒是习惯了。
当时武凝与母亲的家族手握兵权在百姓心中有着不小的地位,因此也一直受当时的皇帝忌惮,各方势力的觊觎,出于这个原因也没有发展什么家产。而他的父亲,作为不受宠的皇子,没有积攒下什么巨额财富。
再加上当时事发突然,没有多少时间准备什么。
所以前期躲藏以及带兵的时候,物资并不是很充裕,一切都要节省,无论衣食住行还是药物。
后来她回想起那段时间的生活,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她有些不记得当初的她是凭借着什么适应下来那艰苦的日子,走上那条她年少时未曾设想的路。
她有时在想是不是因当时的发生一切都过于突然,让她没有反应的时间。
武凝与将景长青拉倒在床上,打断了景长青不断发散的思维,将身上的被子分给景长青一部分,揽着他的腰说道:“现下还能做的便是好好休息,驸马陪我睡个觉,再想其他的吧。”
景长青担心武凝与的伤口,想要挪动,让武凝与调整下动作。
结果他刚要动一下,武凝与就开口说道:“夫人,再动我的肩膀可就要疼了。”
景长青只好打消了念头,乖乖的躺着,只不过脑子中还在想着如何丰富下武凝与的菜谱。
而这几日对于武凝与体验了一次比较惬意地乡村生活。
第四天,李余驾着从附近买来的简陋马车伪装前来迎接的人,给了妇人的事先答应好的报酬。
当然为了防止暴露,几人在院子前演了一下。
“老爷听闻公子的遭遇,特派属下先行一步前来接应,您先委屈下到了镇中会有其他接应的人员。”
武凝与配合着演戏,说道:“在下先在这里谢过老爷。”
随后武凝与与屋主告别,孩童则在不远处门后探出脑袋看着两人,没有上前。
两人转身上了马车。
接下来的行程,李余与文心坐在车厢外赶路,景长青则肩负起在马车内照顾武凝与的责任。
为了防止再出现什么问题,武凝与将亲卫的安排到了他处,只留她的暗卫暗中保护着。
毕竟亲卫没有训练过,再怎么隐藏也无法做到暗卫那般。
因为临近目的地,加上考虑到武凝与伤势的问题,几人不在像之前那般急于赶路。
而将速度慢了下来,混迹在来往的行人当中。
在这路上遇到不少的江湖人士,似乎有着某种目的朝着某处聚集着。
接连的赶路,难得在路边遇到茶棚,几人决定停下来休息一下。
武凝与与景长青从马车里出来透气。
虽然身着衣物普通,景长青脸上遮了丝巾,但两人一出面便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
各种眼神扫了过来,有的扫视一圈后收回目光跟同伴们切切私语起来。
角落里衣着陈旧,身材彪膀的壮汉,眼神朝着景长青的方向示意着,好似谈论着货物一般说道:“是个上等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