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外温度低,两人靠在一起会暖一些。“
“以前行军条件艰苦,晚上可谓是饥寒交迫。如今有了驸马,想来今夜会好过不少。”
景长青听到这便不再挣扎。只是整个人卷缩了起来。
感受着手下的触感,想着婚夜那晚的景象,驸马虽为读书人,这身材倒是不错,有着较为健硕的肌肉,日常着衣,倒是不现。
不过入府多日,倒是没人见他有练武的习惯,行动之间倒也不像个习武之人,不知这身材是如何维持的。
想着卫群的报告,说驸马练起来武术,熟练起来照一般人要快上许多,若是无基础,可谓是天赋异禀。
难道真只是天赋过人?武凝与对这猜想不觉有些好笑。若真是如此天赋,那倒是有些令人惋惜。
武凝与自然是想不到,有人愿意花大功夫去研究让人即察觉不到在习武,又把练武的基础融合于日常让其锻炼的方法。
那可谓是将那一本武功揉碎的不成样子,又为了不暴露混在在各种事情之中,教与景长青,为的以后若有需要能快速的捡起来,不落于那些从小习武之人。
而这在景长青眼中他可是相当的零基础,在外人眼里看着也只是觉得天赋异禀。
武凝与感受着怀里的体温,想着她戎马数年,与她同床共枕的,景长青还是第一个。这种奇妙的感觉,她说不上来,但是觉得很温馨。
武凝与将头更用力往景长青身上埋了埋,感受这自从母妃去世后,难得的温馨时刻。
在这几年的压力下,皇兄变了,她也变了。让她一度几乎忘记了她曾拥有过的温馨。
在皇权的争斗中仍保有着自己宁静的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