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回到房间内,紧随而来的是一些赏赐。“殿下很喜欢驸马送的礼物,这些是给驸马爷赏赐。”
待人走后,武凝与听着侍卫汇报景长青近日的情况,在听到景长青是如何从那堆婚宴礼品中,将木材翻出来用来雕刻成配件时,笑出了声来。
第二日让景长青随行的圣旨被武凝与带了回来。
剩下几日,府里的下人按序就班的收拾行李。
中间还派人来问景长青有什么想要带的。
他倒没有什么特别的额外要求,让下人们正常照办。
待到出发之时,景长青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这婚后几日,武凝与几乎都睡在外面。
他们两人好像除洞房,和那夜之外,没有睡在一起过。
这全程都要赶路,两人晚上会不会要一处休息了。想到这,景长青的思绪乱了起来。
他悄悄地掀起帘子一角,看向骑马走在前面的武凝与。心想殿下骑马的样子很是好看,英姿飒爽。
一连几年战争,朝廷财库紧张,对官道的维修,倒也差了些。这刚出京城没有多远,路就开始了颠簸起来。
在正式离开京城的范围内,武凝与下了马回到了马车上。
出了京城周边,再往下走的村落,开始出现了荒败之象。
景长青来京之前,倒没觉得有什么特别之处,如今看过京中的繁华,对比下来,心中一阵荒凉,这便是书中寻常人家与权贵的差距么?
武凝与观察着周边的景象,想着:“虽然,平定已有两年,但这周边与之前进京是差别并不大。”
武凝与心思沉重了起来,回想起他们进京后,对宫中和反叛世家中财产的清算,经过几轮的挥霍,宫中的财力所剩不多,能撑起现在已是在各方面缩减,努力下来的成果。想到武衡仁上位后的各种繁忙。
“这烂摊子。“武凝与暗暗吐槽道。
太阳将落,天色暗了下来。
队伍停了下来,点燃了篝火。
空旷的荒地上,时不时响起噼里啪啦的篝火声。
“驸马,请用膳。”卫轻唤着,将吃食举到面前。
景长青接了过来,“谢谢。”看着侍卫行礼,景长青还是有些不适应。
景长青一边吃着干粮,一边看着不远处与下属交流的武凝与,思索着这段时间生活。
虽这些时日,殿下并没有与他亲近,但观态度上并未展露排斥,看来不管这场姻缘为何,殿下应是没有迁怒于他。
想到了解到的信息,前朝世家抱团严重,寒门子弟除了站队,无任何发展之道,这也使得这世家做事越发猖狂,从新帝上位后的几项新政来看,新帝是有想改变这种情况的想法的。
他更加相信之前的猜测,皇帝恐怕确实是想借此事对寒门的子弟进行拉拢,打破以往世家对世家的状况。
不过确是牺牲了殿下的婚姻,这便是在权势之下所要承受的么?
景长青顿时有些心疼武凝与起来,如今地位婚姻确依旧无法自主,想着以后要对殿下好些。
但若以后殿下要有真正喜欢的人,他又该如何自处。
他忽地想到,后院那的几位公子。这几日的相处,倒是让他忘了这件事。
景长青不自觉地大口咬了口干粮,想来这也不是他该操心的。收起了刚才的不忍之心,想着,我才是该好好想想如何在这乱局中如何保重自己吧。
武凝与感受到景长青的视线,回首看来正巧看到景长青大口地咬了一口干粮,她不自觉地翘起嘴角,这副摸样,宴会中被大人忽视的孩童,化委屈为食欲。
正在对接安排的李余注意到武凝与神情的变化,相较以前那玩世不恭中夹在的狠厉,殿下婚后倒是有了些人气,柔和了下来,顺着殿下目光看去,是因为驸马吗?
武凝与看事情也交代差不多,“你先下去吧。”转身朝着景长青走去。
“可还适应,行程有点赶,待到镇上吃食可以好些。”
景长青声音闷闷的地回道:“殿下,无需担心臣,来京路上,为了赶路,多露宿郊外,以山野为食,现今已好上许多。”
“驸马一路辛苦了。”
“不辛苦,我只是众多学子的一部分。” 景长青摇了摇头。
武凝与坐在景长青身边,靠着篝火。
虽已入春有些时日但夜晚风依旧有些凉,看着吃饱后,有些犯困,渐渐卷缩起来,上下晃动的脑袋。
武凝与打开斗篷将人圈了起来,抱着向后面的堆起的草垛靠去。
景长青被这武凝与的动作吓得精神了起来,下意识的伸手便要阻挡,轻声呼唤道,“殿下。”
“时辰不早了,早些休息。”武凝与说着,伸手环住景长青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