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当时的情景,景长青好似遮掩般的微低着头将弓箭接了过来。
随着景长青的动作,遮在耳朵上的发丝滑落下去,露出耳尖的微红。
好似没注意到这细微变化的武凝与继续说道:“这把弓便送你了。闲来无事时,可以练上一练,毕竟皇城未来的日子可是会热闹无比,多些技艺傍身也不错。“
接下来几日,武凝与都会花些时间回府亲自教授景长青射箭。
几日的教学,武凝与从景长青的动作之间,发现景长青还是有些底子,不过是有些不够熟练,若练习的数量补上,水平应该是不错的。
不过景长青这动作可不像寻常农家能学到的,这架势上倒是有模有样,与世家子弟学的没有什么明显区别。反而倒是多了些门道。
看着景长青的动作,武凝与的眼神晦暗不明。
相较于武凝与的猜思,景长青的想法倒是很简单。
在与曾经传闻中的人接连几日如此亲密的接触,他的心实在无法控制的般的起了波动。
那心中的疑问反倒成了夜里一遍遍安慰他的理由。
“没准殿下不知道,也如他一般,当做一场婚礼呢?”
……
几日后清晨,景长青起床便被仆人们围着郑重的打扮一番,在仆人的簇拥下上了马车。
待下了马车,景长青也明白了,为何武凝与这几日拉着他苦练弓箭。
掀开门帘,看到场地内一众人员向他行礼。
武凝与将手递了过来,“今日辛苦驸马。”
“殿下,这是?”景长青心中也猜出了个大概,心不在焉的把手搭了上去。
“听闻驸马前几日参宴,本宫也是有有了兴趣。邀请大家出来比试比试。“
众人不禁吐槽,那也算是邀请。收到信件的当天便挨了处罚,有的到现在还是一瘸一拐的,身上疼着呢。
景长青看着眼前半场的人,这阵仗可与那日大有不同。与今日相比那日如同过家家般的玩闹。
景长青在武凝与的拉着下,来到了主位。
“虽说今日是武艺切磋,但本宫离京多年,不知各位这几年都有了何种变化,这胆量又如何,不如今日试上一试。”
“方式嘛,按照各位以前的传统吧。”武凝与拍手,只见几名侍卫拿出签盒站了出来,。
众人见这签盒不禁脸色一白。
以前的玩法哪那是什么传统,太上皇年过半百后,整日沉迷享乐,疏于朝堂的管理。
世家大臣也跟着猖狂起来,一种“游戏”在子弟中流行起来,被称为“活靶“。
将家仆或奴隶放在箭靶之下,有时连家境较低的子弟也无法逃过。
这群人之中,以骁勇侯府嫡子东成睿为首的几人,最为出名,让人远处望见便心声胆怯绕道而行。
众人望着周围侍卫那倾斜的武器,颤抖地将手伸面前的盒子之中,当然也有毫不在意的,自认凭着自身的家世,武凝与不会与他们来真的,毫不在意的随手摸了一个出来。
为了防止作弊,无论是抽到签的,还是在抽签的身边有侍卫在附近盯着。
侍卫将签盒举起,武凝与道:“拿到结果,各位便就位吧。“
拿到签的人,神色各异的走向靶场,待有人脸色失常站在靶位前,景长青意识到这是一场什么样的比试。
这面侍卫呈上来一把弓箭,“殿下。“景长青不安地唤着。
“游戏而已,驸马放心,有侍卫在边上守着,出不了人命的。“
武凝与示意景长青看向箭靶附近的人。
看着景长青抿着嘴,身体明显紧绷了起来,武凝与直接将弓箭拿起,塞到景长青手中,抬手拍了拍景长青肩膀.
“去吧,众人等着呢。“
景长青看着几乎已经就位的众人。握了握手中的弓箭走了过去。但真正拉开弓箭对准箭靶的方向,景长青感受到无形压力落在他的身上,手中的箭也随之变得不稳。
景长青尝试调整,依旧无法平稳下来,这箭也无法放出去。
看出景长青的犹豫,武凝与直接走上前,“既然驸马不适应这个玩法,那本宫帮驸马一下吧。”她握住景长青的手将箭调转方向,指向不远处还没有上场的东成睿,还没等其反应过来直接放了出去。
随着这个箭放出,景长青睁大双眼,呼吸一紧,还没等从这个事实中缓出来。就听身后的武凝与说道。
“小侯爷怎么还不上场啊,本宫对侯爷很是敬佩,本宫今日还想见识见识这侯府的继承人,胆量如何,继承侯爷当年几分风采。“
作为侯府独苗的东成睿被这突如其来的箭吓得当场的摔坐在地,待缓过神来,借着仆人的搀扶,抬手便指着武凝与,开口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