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武凝与抬手比了个手势,就有带刀侍卫,朝着对方走去。
小侯爷心虚地想要后退,但因为刚才那一下,脚底发软,未能挪动分毫。
“你你你,你要干什么?”抬起的手颤抖的指着朝他走来的侍卫。
武凝与说道:“本宫看你是忘记了,你是谁,我又是谁,这便是侯府的教养吗? “
“拖下去,看在侯爷的面上,今日先打十五大板。“
东成睿听闻瞪大双眼,喊道:“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可是侯府的独苗。“他一边说着一边扭动着想要挣开侍卫的束缚。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随着板子落下,“啊“一声惨叫响起。在这空旷的场地,听着格外清晰。
众人见势不对,一起跪下求饶道:“殿下息怒。“
景长青看着这周围跪下的众人,不禁有些震撼,内心感叹道:“这便是权力吗?”。
武凝与扫视众人,道“都起来吧,本宫邀请各位是来玩的,这般作态是在干什么?“
“不过,还请各位牢记是谁平定了这天下。“
东成睿的喊叫声逐渐变得微弱,待声音消失没多久就后,便有侍卫过来禀报,人晕过去了。
“晕过去了,少人可不好玩啊,那今日先换人替一下吧。待小侯爷醒来转告他,这回欠我一次。”
“听闻李家少爷素来与小侯爷交好,不如今日便你先来替代一番吧。“
这李家少爷听到要他上场,开始害怕了起来。他可记得景长青那日射箭的靶子。
谁人不知公主殿下那说一不二的性格。而且想到家中的母亲提到的事情,李少爷并不认为他能完好无损的离开靶场。
“公主殿下,饶命放过草民吧。“李家少爷连忙磕头求饶着。
看到被点名人的相貌,景长青看来那日府中的事情,殿下都知道了。
“李少爷言重了,不过是一场游戏罢了。听闻之前京中流行的时候,李少爷您可以很喜欢啊“
“草民错了,草民错了,殿下草民再也不玩了,再也不玩了。“看着毫无反应的武凝与,李家少爷伸出三指对天发誓道,”草民发誓草民再也不玩了。“对着武凝与磕头哀求道,”“殿下,饶了草民吧,饶了草民吧。”
“太吵了,把他嘴堵上,拖过去。”武凝与恰似好心提醒道:“李少爷你可站稳了,若是乱动挨到了,可不能怪我们武艺不精啊。”
被按在箭靶前的李少爷,疯狂的摇着头,想要再挣一线生机一般。
不过武凝与已懒得搭理李少爷,而是帮着景长青将箭搭在弓上,对准他。
“放松,想着你这几日的练习,难得实战的机会,别错过了。”
感受到景长青的犹豫,武凝与伸手将景长青的眼睛挡上,“哎,都说了射箭不要被外届干扰了。”
这一挡,无论是靶前还是拿着弓箭的人都更慌了。
看着想把手拿上来的景长青,武凝与贴近他说道:“相信我吗?信我就按你的发挥来。”
听闻此话,景长青整个人顿了一下,放弃了想把手抬起的念头,而是认真回忆刚才的位置,深呼吸稳住心神,将箭放了出去。
将弓落下时,景长青的手忍不住的颤抖。
就听武凝与松手感慨道:“不错,位置刚好。”
待景长青看过去的时候,箭落在靶心边上,而站在靶前的人已倒在地上,无法知晓是怎么个刚好。
景长青看着倒地的人身上无血迹伤痕倒是松了一口气。
看着景长青的小动作,武凝与嘴角勾起,心情莫名的愉悦,拉着景长青的手会到了主位。
后面的其他人倒没有这般幸运了,虽然有侍卫的及时阻止,但有些依旧受了些伤。
景长青看的是心惊胆战,甚至不忍再看下去,尝试挪开视线。
看出了景长青的状态不佳,武凝与也觉得没什么意思。叫停了比试,说到“今日便到这里吧。”
“还望给位记住,谁才是这天下之主。”
剩下没上场的人松了一口气。
“恭送殿下。”
看到武凝与起身,景长青连忙跟了上去。
回城的车厢中,氛围有些压抑。
武凝与先开口道:“今日之事不要有压力。”
“之前京中大乱,世家子弟为了寻求刺激研究的玩法,往常是奴仆,被欺压的世家站在靶前。”
“今日不过是往日刀俎今日鱼肉罢了。”
听到武凝与的解说,景长青并没有放松下来,心情倒是沉闷了,‘这京城,权贵集中之地,果真如此残酷。’
抵达公主府时,天色渐暗,武凝与提出邀请,“莫要因腌臜之辈坏了心情,最近送来了一批珍品,待会一起尝尝。”
下了马车,武凝与边拉着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