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弓箭相关的,他也仅是以投掷的方式用短箭打猎。真正的弓箭,他确实未曾用过。
这个提议确实踩到景长青的弱点。
景长青思索着看来今日必会有一样让他下不来台。
“那恐怕让世子失望了,在下对射艺不熟练,无法参加。”
“哎,本少特地准备的这一环节,就是为了让大家尽兴,平日里接触诗词歌画,不免有些乏味了。今日换换口味,摸一摸这弓箭。”
“不擅长也无妨,驸马也参加进来换换心情。”
东成睿没有给景长青拒绝的机会,直接招呼着众人,“走,我们换一个场地。”
景长青站在靶位前,看着李清砚递来的弓箭,无奈地将东西接过来。
他尽可能的回忆脑海中曾经看到过的他人使用弓箭的情景以及书本中对射箭动作的描述。
同时也暗暗观察着他人的动作,有模有样的学着别人将箭搭在弓上。
内心祈祷着,希望这个箭能顺利的射出去。不求中红心,但求落在靶上。
众人准备动作摆好,只听仆人一声喊道,“第一箭”。
众人放箭。“嗖,嗖…”箭羽划过地声音此起彼伏。
景长青也将手中的箭放了出去。
嗖的一下,这一声响带动着景长青的心弦。
他紧盯着箭降落的方向,看着最后落在了靶上,悄悄松了一口气。
默默想着,幸好没有跑太偏。
不过当他看到其他人靠近把环中心的位置,心想这个成绩在这场倒是难看了些。
虽然没有落靶,但离中心环相差较远。
心中默默吐槽,话本里不都说世家纨绔子弟疏于练习,无真才实学,看来也倒非如此。话本果然是骗人的。
景长青不了解的是,今日在座的都是家中嫡系,若非父母已故,或有人暗中引导。家族教导小辈时,都会让他们达到一定标准。
因而,在这京城中,世家嫡系哪怕再不学无术,也是稍有底子。
景长青将弓箭递给身边的仆人,道:“现下,世子已见识过在下的射艺。剩下的两箭我就不在这献丑了。”
东成睿看着景长青比京城纨绔还要差的射艺,心情更是好了不少。
意味深长的说道,“驸马爷好歹是我们武华第一女将军的夫君。这技艺上倒还需好好磨练呀。”
“公主殿下应抽空调教,调教我们驸马爷的武艺。”
“公主殿下公事繁忙,这等小事就不劳烦殿下了。在下今日还有事,就不打扰各位的雅兴了。”
“那驸马爷慢走,本少就不送了。来人给驸马指路。”
“告辞。”
但从这侯府出来的路上,依旧是没有少了议论。
在小厮有意地带领下,景长青路过花园时,听到石壁后面的人议论着。
“听闻,世子今日邀请了驸马爷前来做客。”
“驸马爷,是那位。”
“是了,公主之前的传闻。我看这位虽贵为驸马也逃不了张腿伺候人。”
众人□□着。
“状元郎又如何?驸马又如何?如今还不是和风月楼里的一样,靠下身讨生活。”
听着众人的话语,景长青不自觉地想起了那些被送来的书。
想到书中的内容,景长青耳尖发红。
可婚礼当晚到底是否有发生书中的事情?景长青已记不清了。
他想着莫不是两人真的如书中那样。
想到今日种种,景长青心中泛起疑惑,即使他成为这状元驸马是早有安排 ,但殿下没有必要为这一步棋舍身吧。
下意识握紧了拳头。看来关于公主的事迹,他还是需再打听一番。
不过在武华,娶贵女入赘之事,又不什么稀罕事,夫妻房事也是常理之中,在这帮人眼里,倒是成了如此不堪。
这京城的风气在某些方面倒是显得格外的封闭。
穿过漫长的长廊,景长青终于走出了侯府。
上了马车的景长青感觉到他的手隐隐刺痛。
他低头看去是一道不大不小的口子,想着,‘可能是刚才射箭时,剑羽划伤的。’
他的袖子边,也蹭上了些许血迹。
心道:‘也不知道是否能洗掉,可惜了这件新衣裳。’
武凝与受皇帝召见此时正在宫中,与皇帝一边品着新茶一边下着棋,时不时的还互相调侃。
“听闻今日驸马去参加了世子的宴会。不知结果如何?”
“皇兄,您说笑了。这位向来是与我不对付的,驸马这次恐怕多少要吃点苦头。”
此时殿外有人快步走进,向着两位行礼。
皇帝看着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