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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座,院落中没有一人上前与其搭话。

    众人都在暗中观望着,这与想象中不同的驸马。

    这怕不是身世有所保留,这是哪家遗落在外的孩子。

    众人开始思考着,景长青与家里的长辈们样貌是否有相似之处。

    说起来倒也不怪众人的惊讶,今日来场的都是族中小辈,家中之前又是站的较有竞争力的王爷一派,与这王世子上位的新帝一派不甚相熟。

    日常里生怕因前尘往事遭了清算,个个都是较为低调,减少自身在新帝前的印象。

    自然也是没有去旁观武凝与的婚礼,未曾见过景长青的样貌。

    偶有几个进了殿试也因为名次位置的关系,没有将景长卿的长相与驸马对应起来。

    待客人到的差不多后,东成睿也出来了。他进入院子的第一眼便直奔驸马的位置看去,待看清位置上人的样貌时,心中也是一惊。

    内心忍不住吐槽道,那悍妇竟配了一个如此好看的人。

    这倒是可惜了。东成睿眸光暗了暗,萌起一丝不可明说的想法。

    诗会开场一切相安无事,到了中期要吟诗作对的时候。

    东成睿起身喊道:“说到这文采,我们武华唯一将军公主的驸马是位状元郎。驸马,今日不如让我们见识见识。”

    他拍手让人将准备好的上联展示出来。

    “世子谬赞了。”景长青起身行礼后,便将下联说了出来。

    景长青对的很是绝妙,让众人甚是佩服,有的甚至下意识想拍手,这刚拍一下,又想到这场宴会中缘故,悄悄将手收了起来。

    看着众人的反应,哪怕毫无墨水的东成睿此时也明白了景长青才学底蕴之深。

    这个上联可是他派人特地寻找出来的,当初因其绝妙难对,传入京城,这京中也无几人能对上来。

    景长青对的确如呼吸饮水般简单。

    这当真是什么无门无派的乡野小村的人吗?东成睿也怀疑起景长青的身份。难道是皇帝为了做戏提前就准备好的人?

    东成睿觉得他知晓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但这个发现仍是不能减少他的气愤,他本想是想借此嘲笑武凝与本事再高又如何,最后找的丈夫连门户都算不上。但谁曾想,对方还真是一个有才华的状元郎,而非临时拉上来的。

    咽不下这口气的东成睿,说:“不愧是状元郎,圣上选的驸马,这文采属实了得。

    不过说到这才学,丞相公子,更是不在话下,七岁作诗便可名动京城,其绝句更是在世间传颂。”

    “相比之下,驸马的文采倒是稍有欠佳。不过,今日见得驸马真面目,本少倒是明白,其中一二。”说罢东成睿的眼睛上下斜睨着景长青。

    看着对方打算没碴硬找,景长青不禁感慨,看来这真是一场鸿门宴。

    东成睿继续说道:“听闻公主殿下喜好陆地行舟,收的男宠也姿色过人。驸马能在这众人中得的公主青睐,想来也是天赋过人。”

    东成睿这一句,成功挑起了那被景长青遗忘的事情。

    见景长青微变的神色,自以为戳中了对方的痛点暗暗窃喜,姿态也嚣张了起来。

    毕竟之前在武凝与那一直都落了下风,如今更不便于报复回去,日常只好忍气吞声,此时有了发泄的对象,一时忘了之前因何忐忑了。

    众人也窃窃私语讨论起来。

    景长青观察着众人的反应,大概猜测出为何陛下会于科举当天赐婚。恐怕这状元之位,也有碍于局势的缘故才最终落在了他身上。

    景长青握了握拳,心情沉闷。

    看来在这京城之中,哪怕是武将出身的皇帝,也无法完全掌压制住世家,想必这决策间,也受世家限制。

    他今日恐怕不只代表着公主府,也是世家对皇帝的试探。

    无论是何种缘由,他都不能落了下乘。

    景长青刚想开口,就听一个人出声说道:“世子过奖了,我看景兄的文章写的很是绝妙,令在下佩服。”

    对方友好地向景长青点头示意。

    景长青拱手谢过对方的称赞。

    “更何况,无论是陛下还是公主都一心为民,且会拿科举玩闹。”

    景长青自然也是不愿落了下风,“在下能得状元之位,自然是得益于陛下的认可。在下感激陛下对臣的赏识。世子此番言论,可是对陛下的判断和决定有何意见?”

    “驸马言过了,本少爷岂敢。不过都说君子善于六艺,不知驸马射艺如何?”“不如我们换个场地,切磋一番。”

    虽说君子应善于六艺,但碍于其中几种使用的物品昂贵,非普通人家能负担得起。

    因而除了世家子弟,普通人家并不会学齐这六艺。

    这六艺之中,景长青接触过的也只有礼乐书数,御射两样未曾接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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