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凝与看着因药物的作用在床上翻滚的景长青,道:“今夜先委屈你一下了。“
红鸾帐暖,烛火一夜未熄,屋内传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公主府内的情况,也随着各家的探子传递到京城官员之间。
殿试前,新帝武衡仁召公主进宫。
“凝与,为兄派人把殿试人员的画像送到你府上,你回府后在里挑一个喜欢的。”
武凝与行礼后,找了个椅子坐下,漫不经心道:“皇兄,之前可是说好的让皇妹自行做主的。“
“现如今情况如何,皇妹又不是不知道,何必再说出来调侃皇兄呢。”
“你先暂且将就一下,若是不喜,待局势稳定后换个你更喜欢的便是。”
武凝与轻哼,“皇兄,说的倒是轻巧。”
“为兄之后自是会补偿皇妹的,还请皇妹为兄长委屈一番。”
武凝与挑眉看向对方,“还是老样子?”
“自然,一切按老样子。”说罢,武衡仁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推到武凝与面前。
武凝与拿过玉佩,起身行礼说道:“那就先谢过皇兄了,皇妹这就回家等皇兄的画。”
“先说好了,太丑的,性格差的,品行恶劣的,还请皇兄先帮皇妹都筛选出去。”
“以免皇妹这一个没忍住,耽误了皇兄的大事。”
武衡仁笑道:“为兄还不知道你,送去的自然都是出挑的。”
“那就还请皇妹,看在皇兄的面子上,对未来的驸马好一些,别太为难人家。”
“皇兄,放心。自不会亏待驸马的。”
“去吧。”武衡仁挥了挥手。
新帝武衡仁在夺位的内乱中登基,虽能力非凡,但在朝中势力不足,决策依旧会受到各世家的牵制。
现下放在新帝眼前的问题之一,就是新科考试,这内乱平息不过了了几年,本事用人之际,但奈何从先皇在位之时,世家在科举之中的操作甚是严重。
若是想不出法子压制住世家,此次科举也不会好哪去。
而武衡仁也想借此次科举,向天下表态,安抚民心,就更是想从非世家出身里挑选作为状元的人。
武衡仁思来想去,只好借用一下公主平日在世家里的“威名”。
在科举正式开考前,武衡仁在早朝中以天下已定,公主的年龄也不小了,要为公主选夫婿,问众臣是否有推荐的人选。
众臣听到自然是心中一惊,早前这兄妹二人未离开京城之时,就对这位公主殿下的脾气有所耳闻。而且在夺嫡之战中,传出来的风声,朝臣也是知道的,自是不能把自家的孩子推进去,但又不知皇帝具体何意,也不能一开始推荐的太低,于是便有文臣站出来,试探道:“公主殿下为人好爽,又在军中多年,臣以为仁勇校尉大人家的嫡公子是合适的人选。”
仁勇校尉听到自家独苗苗,被推了出去,自然是也不干了,立马说道:“臣家那小子,一天只会招猫逗狗,没有什么真本领,怕会唐突了公主,臣认为大人家的书生各个学富五车,品行兼备,倒是与公主甚是相配。“
这话一下激起文武两官间那互不相让的劲头,一改往常那互相贬低的状态,开始全力吹捧对方,生怕己方占了上乘。
看着底下众人的推脱,武衡仁说道:“行了,既然京中,众卿商讨不出合适的人选,正值科举期间,各地的有能之人来到京中,这驸马也不必非是京城人,各方面配得上公主也可,莫委屈了公主。众爱卿回去再思索下驸马的人选。这事就先由礼部来统计。“
因为这未来的驸马,也可能是来参加考试的学子,所以在朝堂上,武衡仁以了解科举的人,也好挑选驸马为由,要亲自审阅卷子。
此言一出,在赶考的学子中引起热议,这对一些考生来讲,来参加科举,也只是为了求得富贵,若是能当上驸马,住进公主府,荣华富贵自是少不了。
但有心参政的听到此言,心绪杂乱了起来,毕竟当了驸马,可就相当与朝堂无缘,这让任何一个有雄心壮志的人都无法忍受,言行也更加谨慎了起来,生怕引起皇帝的注意。
为了让自家子嗣能远离魔抓,各家大人回到家后,都立马安排人去打探这来到京城的人,都是什么样的。
这给皇帝推荐妹夫,自然是出身不能太差,未来的名次也不能太差。
一直想攀上公主的,也想借此机会,从自家学生中推荐人选,来拉进与公主的关系。
各路心思都活络起来。
想借着此次科举让自家子弟取得好名次的世家,也开始犹豫了起来,这排名准备的高了,让皇帝注意到了可不太好,本来的目的也只是将自家子弟送入朝堂之中,没必要在这次,吸引陛下关注。因此部分世家买通了排名靠中后,但能稳入朝堂的位置。
此次部分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