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了两匙药粥之后,武后突然停了下来,唤道,“谢敖,你来看看,他好像吞咽有些困难。”
谢敖连忙凑过来,一看,果然,贺兰敏之眉峰紧锁,眼神中也露出痛苦之色,他连忙仔细检查,随后震惊道,“喉咙竟然也有伤。”
这什么酷刑?
“这粥不能用了。”谢敖对随侍的内监道,“去按配方重新熬一碗,只取米汤来。”
武后听了也是十分震惊,同时,她感受到一滴水珠打在了自己的手背。
原来是贺兰敏之额间冒出的冷汗滴落了下来。
谢敖这一番检查的动作,牵动了他喉中的伤口,比刚才吞咽时疼得更加厉害。
他想说烂手回冬啊大夫,我现在难受多了。
可是他说不出一个字,只能艰难喘息,大量的空气灌入喉中,带来的却是更多的刺痛。
……
武后正忙着照料贺兰敏之的时候,武团儿趁空已经溜出了偏殿。
她紧张兮兮,东张西望,冷不丁被从后背拍了一下肩膀,吓得一浑身一震。
“别紧张,这里没有别人。”狼妖道。
“你怎么突然跑这里来了,这太危险了。”
“慌什么,这里的门神不都被你的符箓封了耳目,我只来问问情况就走,不会被发现的。”狼妖倒是心大。
“虎哥派你来的?”武团儿嫌弃的上下打量他一眼,很是怀疑。
“不然呢?”狼妖翻了个白眼,“还不是你办事不力?怎么回事?我们收到消息,贺兰家那两个不仅没有被除掉,反而一个要封贵妃,一个要封秦王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最近几次进言,陛下都不理不睬,而且我看她对于贺兰家那个小子很是在意的样子,瞧着倒是比对她亲儿子还要在意一些呢。”武团儿也很费解。
“要是真那么在意,怎么会任由他被抓到详刑寺那种地方去?”狼妖想了想,“会不会是已经被怀疑了?所以你越是建议,她越是反着来?”
武团儿似乎被吓住了,“那怎么办?我要不还是先跑路算了……”
狼妖继续翻白眼,“虎哥已经猜到这种可能了,他说让你暂时先不要离间他们的关系了,那武三思不是和他不对付么?就让他们两个斗去。”
武团儿瘪了瘪嘴,不情不愿点点头,却又道,“我实在是不明白虎哥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不就是个入世历劫的仙家?看上她身上的仙气,直接吃了不就得了,费那么大劲到底要做什么?”
“我也不懂,但是虎哥修炼几千年了,总比咱们懂得多。”
“说的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