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玩真的了
    每次考完试,索兰军校外的店铺都会小小地热闹一番,十一街的萨尔酒吧也是如此。

    考完试的学生蜂拥出教室,奔向不同的地方,接着在街上的店铺、训练馆或者宿舍之类的地方随机刷新。

    如果此时仔细观察交汇在一起的人群,就能发现,不知不觉中,旗月军校的学生逐渐与索兰军校的学生合流了起来,看上去不再像动员会上泾渭分明。

    有些索兰学生甚至熟稔地揽着自己旗月室友的肩膀,一面往校门口走去,一面慷慨介绍着自己在索兰军区知道的一些好餐馆。

    宋承屿提早半个小时就把卷子交了,留下廖识德独自监考。他望着自己学生消失在教室后门的潇洒身影,只能先把卷子给改了。

    陈醉游荡在几个Alpha室友的背后,浓浓的疲惫飘了一脸,还掺了几分忧愁。陈年老题的含金量不仅在于它反复出现,还在于他们过往的答案全都被廖识德留档了,旗月的学生不清楚,但是这道题每次的打分都十分飘忽不定。

    据宋承屿坦言,廖识德是真的会拉着他一起,对照着每个学生以往的答案,重新打分,作为一节每学期都有的必修课,它充分发挥了陈年旧课加上陈年老题的双重威力。

    在他前面不远处,景御几人凑在一起,迟寒翎道:“最后那一道论述题,我简单概括了一下异变动物的发展史,然后把异变动物的总体特征和危害写上去了,还提了一些生物医药公司的相关前沿成果。”

    景御点头:“我跟你差不多,不过我提的是各个军区的相关政策差异。”

    迪曼绝望地捂脸,他最痛恨这种宏观论述题,“三十分啊,足足三十分,这得写个将近千百字的论文才能拿高分吧。”

    迟寒翎回想起了考试的时候,那些索兰军校学生见到这题的反应,表情多少都有些怪异,他们只看了一眼坐在台上的廖识德,便齐刷刷奋笔疾书了起来,她转头问:“陈醉,最后那道论述题,你们之前考过吗?”

    “考过,每次都考。” 陈醉幽幽道,“顺带提一句,这道题给分看的可不是你们写的那些东西。”

    “什么意思?”

    “简而言之,你的想法如果写得有趣,哪怕只有几十个字,廖识德都有可能给你高分。反之,如果答案像你们刚才说的那些,可能分也会给得平平无奇。”

    迪曼道:“照你这么说,有没有什么往届优秀答案能参考一下,说来听听?”

    “有啊,去年有个人觉得,异变动物是一种新的进化趋势,把它们看作是污染因子的载体只不过是一种说辞,是军队垄断各种人才技术的借口。这个答案当时就是被打了高分来着。”陈醉对这个同窗答案的记忆非常清晰,虽然考卷的答案和打分不是透明的,他仍然担忧过这种答案可能会引来索兰军校的麻烦。

    “难怪。”

    这位同学的想法跟那群沉迷于异变动物的生物学家有异曲同工之处,迟寒翎对这种观点没什么看法,只是觉得此人倒是胆大,批判一下大众观点就算了,竟然还带着军队也一块儿批判了一通。

    她见景御和迪曼不说话,又道:“看上去,你们学校貌似对考试卷的审核标准放得很宽?”对这种涉军涉政的东西一点也不敏感。

    “不要说索兰军校了,整个索兰军区对这方面都算放得开。”陈醉摆摆手,“你有没有看过索兰军区历年的经济生产总值?这个军区无论港口还是居民的思想,可都是很开放的。”

    因为生态环境相较其他军区更加优越,索兰军区吸引了不少移民,在人口和政策基础上,它的经济指标一直挺漂亮的。人多,军区繁荣起来了,思想也变得多元丰富了起来,“只要不是反帝国反人类的那种极端言论,索兰都是相对包容的。像这种批判军队的,也勉强能接受吧。”

    迟寒翎微眯着眼,“看样子,你很憧憬这种风格啊,怎么?以后不回第一军区了?”

    “当然没有。”

    索兰军区的军队要求很高,索兰军校学生毕业后能成功进入这支军队的机率只有45%,连一半都没有,陈醉在心底暗自吐槽道,想留,也要能留得下来再说。

    几人穿过楼栋,向食堂走去。

    在他们路过的行政楼最顶层,河惟仁戴着耳机,正襟端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西尔维坐在会客桌边上,亦是一副庄肃谨严的样子。在他们的前方,悬浮着十几道投影出来的全息人像,都是帝国里位高权重的人物。如果景御几人现在来到这个办公室,就能发现出现在这里的每个人他们都很熟悉。

    这是一次重大的会议。

    虽然有十几个人,但发言的人极少。

    河惟仁道:“我不同意!我不清楚贵校的学生原来经历的训练模式如何,但是索兰军校现在的学生都只有模拟训练的经验,他们的经验无法应对真实的污染。”

    全息投影里的人都坐得极稳,旗月军校的校长屏声不言,在他一旁,景宏江沉道:“河校长,这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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