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考试考试
    宋承屿后来再也没见过里玛尔。

    他打完群舰指挥的比赛,被送去了索兰军区附属的医院,然后就再也没回来,军校里再没看见他的踪影,联合集训的名单也删去了他的名字。

    迪曼偶尔提到过一次,根据中央军内部的消息,他受了很严重的脑损伤,正在第一军区接受治疗。

    在极短的时间里,他们之间的赌局传遍了整个军校,校长、集训督导和老师们没有发布任何声明,只是锁上了训练系统里群舰指挥的那一部分。隔了一些时日,这件事情便被大家选择性地遗忘了。

    又过了一个月,索兰军校迎来了理论课的期中考试周。

    数不清进图书馆复习了多少次之后,宋承屿抱着几十本书,掏出廖识德的卡借书。景御只带了一台专门装资料的光脑,他费解地望着四周空荡荡的自习区和阅览室,终于忍不住问:“你们学校为什么非要建一个图书馆?”

    宋承屿道:“因为有人需要。”

    比如自己这个隔几天就要他帮忙借书还书的导员。

    景御看了眼那几十本书,里面其实不全是学术专著,还有一些剧情俗套的狗血ABO小说,封面的色彩设计极其鲜艳,叫他有些不忍直视,“除了廖识德,难道还有别人吗?”

    “校长,老师,学生。”宋承屿随意抽了其中一本ABO小说,“有些人是喜欢看纸质的书,有些人纯粹是不想在自己的光脑里留下这种书的痕迹。”

    借书卡是一种很少有人会查的信息储存品,光脑就不一样了。廖识德压力大的时候偶尔会半夜在实验室里看点小说解闷,他自己深信借书卡的隐匿性比光脑更高,学生想看他的出题和打分,同僚想看他的研究资料,还有一些人想看他的工资卡,但应该没什么人会闲得没事去查他的借书卡。

    景御锐评道:“掩耳盗铃,胡言乱语。”

    宋承屿抱书往实验楼走去,景御又想起了一件事,问道:“你复习完了吗?”

    “没有。”

    “你复习完了吗?”

    景御刚问完这个问题没多久,廖识德在办公室里示意宋承屿将书放在一边的凳子上,也想起了这件事,又问了一遍相同的问题。

    “没有。”宋承屿将书放下,递卡给他,“别问了,复习是永远复习不完的。”

    言外之意,他已经放弃复习了。

    廖识德瞪眼:“你不能因为期中考试没有奖金就不学,我的课,你要是拿不到八十分,我就扣你的工资!”

    “你上次也这么说。”

    “上次你说酒吧出事了,还进了纪律纠察所,没时间看书,我才破例的。”廖识德恨不得戳上一戳这个Beta的脑门,生气道:“你好歹算我半个助教了,你要是考砸了,我的脸往哪搁?”

    宋承屿整理着桌上层层堆叠的资料,发现里面夹了几张报告,应该是廖识德之前写的报告。最下面的一张签了河惟仁的名字,还有他的批复意见,“继续观察”的字眼在其中颇为醒目。他随口问道:“那几个出问题的异变动物,你研究出什么名堂了吗?”

    “别跟我提这件事,”廖识德烦躁地挠了挠自己的头发,“污染浓度没变化,智能系统里记载的其他数据也没有异常,我都怀疑是这几个异变动物抽风了,不然就是我抽风了。”

    宋承屿道:“提取不了基因?”

    “说起这个我就来气,”廖识德咬牙切齿道,“要是回到之前,我一定要敲死我自己——用这种自毁机制的饲养箱,哼,这些异变动物的基因全部损毁了。”

    他还抱着不切实际的希望,重新提取了样本,把提取解析的步骤全做了一遍,结果全是徒劳。

    偏偏之后,实验室里再也没有异变动物出现过这种情况,想提取新的样本也无从下手。

    “它们是从赤厄军区和横厦军区押送出来的。”宋承屿抽出那几张报告,指了指河惟仁的签名,“不能找校长帮帮忙?或者直接去申请这两个沦陷军区的准入权限?”

    “第一,校长最近很忙,第二,那两个沦陷军区已经被另一个军区接管了,你觉得人家会给我一个小小的军校导员面子吗?”

    人类的生存空间彻底被一个星球衍生的异变动物侵占之后,这个星球上的军区就被会判断为沦陷军区。每个沦陷的军区在人员遣散完之后,都会被派分给一个军区驻守,只看守观察,不主动干预,如果有人申请再次进入沦陷军区,需要一些将军亲自的准许。

    宋承屿干脆道:“那你放弃吧。”

    在廖识德的瞪视下,他堂而皇之地顺走了桌子上的一沓资料,阖上门,又下了楼。

    回到宿舍,宋承屿看见自己的宿友们都坐在书桌边上,翻着复习资料。

    陈醉坐在复习队伍里,反复翻动着光脑里的复习资料,忍不住地抓耳挠腮,与其他人的画风看上去全然不一样。他见宋承屿走了进来,努力压低自己的声音,悄悄道:“怎么样?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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