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不明的Alpha新室友
了。

    景御慢条斯理道:“他够聪明,借势借到我景家头上了。”

    迟寒翎轻笑:“回去我马上给他料理了。”

    旁边迪曼小声嘀咕:“你们一个玩政治的,一个做生意的,心可真黑啊!”

    林荫里,几个Alpha聊天也没慢下原先的配速,跑动的影子在他们身后拉长。

    体能课结束,除了图书馆和行政楼,索兰军校的每个区域都人声鼎沸。

    陈醉吃完晚饭,一个人拖着步子去公共浴室洗了个澡,把自己洗得清清爽爽,才准备回宿舍。刚走到宿舍门口,他就看见宋承屿提了一箱新酒,从走廊另一头迈步过来。

    宋承屿套了一件深绿色的休闲短袖,胸前隐隐渗出一点汗迹,看样子是上完体能课就跑去萨尔酒吧晃了一圈才回学校。

    他扬起手里的酒,向陈醉示意:“最近新进的酒,尝尝。”

    没注意到陈醉欲言又止的表情,宋承屿直接推开了宿舍门。

    除了床和桌子的位置,宿舍宽阔的空地已经被各种不认识的器械填满,地板干净发亮,空气中闻不见任何多余的味道,很是清爽。陈醉给他留了一个下床,他极少的行李跟酒柜一起堆在门后,倚着床沿。

    景御平平躺在床上,被子几乎罩住整张脸,不知道是否在睡觉。迪曼像一只吊在室内单杠上的长臂猿猴,双臂稳稳挂着横杠,身体极有节奏地向上拉起,见宋承屿进门,他咧出一口大白牙,有些喜感,完全看不出初见的刻薄模样。

    迟寒翎是整个宿舍里最为闲逸的人,她倚着床头的铁杆,单手翻看着一本小书,歪头望过来:“呦,宿舍长回来了?”

    “宿舍长?”宋承屿重复了一遍这个陌生的词汇,有点不知所谓。

    陈醉:“前两天学校刚通知下来的安排,每个宿舍新增一个宿舍长,统筹全宿舍。上面安排的是你,不是我们选的,估计被群里的消息给淹了,你没看到。”

    莫名其妙的安排。

    迪曼硬拉着引体,眼神炯炯,“宿舍长,你们索兰不禁酒的么?能光明正大把酒带回宿舍?”

    迟寒翎轻笑,言语间带了点阴阳怪气,“第一军区规定,队内饮酒为严重违纪,视情况施以取消两个月薪资、一个月禁闭等处罚,严重者将强制取消军籍。你们这儿,看上去倒是挺松散啊。”

    宋承屿瞥见陈醉给他递了一个眼神,但是他没看明白。

    他放下酒,决定还是解释解释:“没有。实际上,我们军区对饮酒有很严厉的条例规定,军校只是跟着军区走。军队士兵每月都有固定的离队时间,只有这个时间里他们才能适量饮酒,倘若因为饮酒出现寻衅滋事、故意伤害等违纪情况,会直接免去军职,严重则取消军籍。相较正式军队,这些相关条例和索兰的校规对索兰军校在校生会稍微宽容一点,允许课余时间饮酒,一旦因为饮酒影响课堂或者刚刚提到的那些违纪情况,处以跟军队同等级别的处罚。”

    取消军籍,相当于这个人不仅失去了来自军队的特权,也丧失了普通公民的一切上升途径。

    索兰军区一直有饮酒的风俗,酒吧不少,因此军队也选择执行更严苛的法律条例来整肃军区纪律。

    “嘶————”迪曼乍舌,惊叹道:“有点夸张,你们不讲究梯度处罚啊!”

    迟寒翎若有所思,以极微小的幅度点了下头。

    仿佛某个频率断掉,对话戛然而止。

    宋承屿有些气闷,在他正对面,有个白壳子机器挥动着扇叶,无声地工作着。他闷声问:“这个是干什么的?”

    “空气净化器。”迟寒翎低头回了一句,又久久不再说话。

    这几个人的话语像是带着尖来,又轻易折去,实在无厘头。宋承屿看着这几个Alpha,有点说不上来的疲惫。

    他们说话像偶尔浮出水面的气泡。

    摸不到,也摸不透,光叫人攒着干费劲。

    光脑亮了一下,在他和景御的私聊频道里,有一笔新的转账。

    点开,是五百星币。

    又给多了,而且还是翻倍的多。

    他思忖了片刻,终于迟钝地意识到,这貌似——是某种意义上的封口费。

    景御躺在房间最里面的上床,一动不动。他比那些追求力量感外型的Alpha要瘦一些,盖着被子,隔着栏杆,很难看见明显的身体起伏。宋承屿注视着床上的人,有点想说什么,但倒腾来倒腾去,嘴里吐不出半句话,最终还是歇了这份心思。

    他开始拾掇行李,陈醉翻上床,直接开躺。

    宿舍里,四个Alpha和一个Beta各干各自的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