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什么。”小初瞪她一眼,“Wendy,我拿你当朋友,所以我劝你,在这件事上,你给我管好你的嘴巴,别耍小聪明,也别趟这趟浑水。”
朱慧雯愣了愣,脸色讪讪的,“你放心!我这种人比你想象的要聪明一百倍!就算我没把你当朋友,我也很知道该怎么保护我自己!”
小初听她这么说,也觉得自己说话语气太硬了,缓和道:“你不必应激,你知道我为人,我不是那个意思。”
林佳宜劝道:“都少说两句。”
朱慧雯继续说:“别怪我多嘴,余大公子刚刚在车上根本就没听你说什么,他已经沉迷于你的美貌不可自拔了,你小心点,别到最后伤人伤己。但这事也不能怪他,连我每次看你张牙舞爪说一些看似很嚣张的话的时候,都忍不住一直盯着你的脸,只觉得你天真又可爱,你觉得身为男人的他会怎么样?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的美貌和个性对别人有着怎样致命的侵略性啊?”
“……”小初一脸问号,“什么天真,就是说我傻呗!”
“是说你的灵魂很干净的意思!算了跟你说你也不懂。”朱慧雯裹了裹衣服,话尽于此:“我和林佳宜得回去了,能不能请曹小姐开车送一下我们?”
小初回去翻来覆去了大半夜,也没睡着。
脑子里的思绪一整个乱成了一团麻,任她怎么理也没理清。
但她最终还是没有选择把这件事告诉余萧弋,她打算先观察一下余珺彦的动向再说。
接下来的一个多星期,风平浪静。
小初终于长舒了口气。她本没有寄希望于余珺彦会是个守诺的人,他那天说的话,她更是一个字都不相信,坦白说,这个结果着实让她有点意外。
这么一来,她倒不自觉时不时总想起他的伤势。缝了7针,那说明伤口至少一寸长,她不是个喜欢欠别人情的人,对方越不让她还,她越寝食难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不上不下,堵得她难受。
她突然发现她爸是个极智慧的人,如他所说,资本家一旦生出了良心,这辈子定会活得很痛苦,而她还没成为资本家,就已经开始被良心折磨,这该怎么办呢?
某天和余萧弋一起抱港港去洗澡剪毛,两人在外面的咖啡厅边喝边等,鬼使神差的,她不知怎么就提起了余珺彦,问他:“所以,你堂哥的婚事就这样定下来了?”
余萧弋抬眸看了她一眼:“你怎么突然关心起他的事来了?”
“不是关心。”小初第一次在他面前心虚,勉强笑笑,“是好奇。”
他喂了一大口蛋糕到她嘴里,眨眼,“不许你好奇。”
小初猝不及防,半晌才将那口蛋糕吞下去,又灌了半杯柠檬水才缓过来,然后开口第一句话就是:“为什么啊?你为什么这么讨厌他?”
她记得很清楚,她第一次问他,“余珺彦帅吗”,他的回答就是,“不帅。”
那种感觉就挺微妙的。
虽然她和黄予安也经常互相揭短,但任谁都能看出他们之间感情很好,他和他就完全没有让她产生那样的联想。
再有上次,她和余珺彦在院子里点兔子灯的时候,余萧弋那句话也很莫名其妙——“哥,这我女朋友。”
她甚至都不明白那个画面怎么会让他对她产生那么强烈的占有欲。
他们不是兄弟吗?
豪门再怎么不堪,也不至于因为一个女人兄弟阋墙吧,再说,那天她和余珺彦也就刚认识,加起来话都没说上十句。
“我讨厌他?”余萧弋的神情有些不可思议,“他不讨厌我就算不错了。”
“他讨厌你?”小初更不懂了。
他们之间是存在点竞争关系,但余家家大业大,资产配置遍布全球,两人将来各自负责各自的产业,可能一年都没机会碰几次面,谈得上什么讨厌不讨厌?
“你不知道,堂哥那个人城府极深,这些年,我就从来没有看透过他。但我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他从来没有喜欢过……余家的任何人。他厌恶这里。”余萧弋喝了一口咖啡,“我不让你对他好奇是因为,我不想身为太阳的你靠近黑洞,一不小心被他吞噬了全部光芒。”
她在他心里,竟是,太阳吗?
可是,听了他刚刚那番话,小初却不知怎么忽地出了一身冷汗,她赶紧双手捧起了桌面上的热咖啡。
“你怎么了?”余萧弋抚住他的手,“我是不是吓到你了。”
“有点。”小初没有温度地勾了勾唇,“所以他妈妈真的是舞女出身吗?”
余萧弋的目光定在她脸上,琥珀色的瞳仁里写满了疑惑,“你怎么知道?”
“忘了什么时候在网上刷到过。”这句也不算她撒谎,媒体的确用“港岛曾经风头无两的交际花”形容过她,“舞女”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