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难受吗?”
小初摇摇头。
“要不要去床上睡?”
小初想了想,点点头。
下一秒,她就感觉自己身体腾了空,迷蒙中她也没觉得害怕,反而本能楼紧了他,就这么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睡了一夜。
第二天不是休息日,好在小初的课都在下午,还可以睡到自然醒。
他们是被一阵不依不饶的门铃声吵醒的。
连一向情绪稳定的余萧弋都被吵得不胜其烦。
“是不是工人姐姐?”小初咕哝着往他怀里钻了钻,也不想他动。
“她不会这么没有分寸感。”
“那……”
小初只说了一个字,两人就默契瞪大了眼睛,倏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文然阿姨?”
宿醉之后的小初头疼至极,不用余萧弋反对,她已经决定以后能不碰酒精就不碰了,主要她一喝开心了就缠着人要酒,自己那副德性有多难让人拒绝她比谁都清楚,这种喝法怎么可能不醉?昨晚才喝了那么点她就不省人事了,这幸亏在她的身边的人是他,不然……
她想都不敢想。
可就在下一秒,她就惊恐看到自己身上他的T恤,脸瞬间充了血,问他,“你给我换的衣服?”
这句也是废话,这家里就她和他,不是他就见鬼了。
“嗯。”余萧弋转过身,穿上拖鞋,语气漫不经心的,“不仅换了衣服,还帮你擦了脸,漱了口,半夜还被迫给你盖了好几次被子,顺便充当了你的人形抱枕,服务费什么时候给我算一下?我也可以给你打个折。”
?!小初还以为自己幻听了,这男人真绝了。
“不过你放心。”他回过头来,朝她勾了勾唇,“别的服务肯定没有的,主要那个价钱比较贵,我怕你醒了不认账。”
他这么温柔克制,怕她尴尬还插科打诨哄她开心,小初心里其实已经甜度超标了,但她还是不服气地指了指自己的脸,“我看着是那种赖账的人吗?下次你尽管服务,我不会亏待你的!”
余萧弋轻笑,也不搭理她,径直向客厅走去。
门外的人还在敲。
小初有些紧张,也跟着下了地。她心里也大概明白,他家对她和他的动向应该是了如指掌的。
虽然她不经常在这住,但工人姐姐每天从那边开车过来帮忙,看见这边满屋子她的长头发,洗手间里两个人的洗漱用具,还有穿着各式小裙子的港港,难道还不明白自家大公子正在发生什么吗?
她看见,和萧文然亲眼看见,又有什么区别?
说不定,连某一天可能出现在垃圾桶里的避孕套,都不会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
小初倒没觉得窒息,她脑子清楚得很,她和余萧弋目前很肯定都没时间照顾Enzo和港港,必须要仰仗人家帮忙,而他们又暂时没有能力脱离家庭独立生活,既然如此,他们就没有资格要求付账单的人什么都别插手。
包括方协文和黄亦玫,她同样也能接受他们对她的一切指点,或者指指点点。
做人总不能既要又要觉得别人的付出都是应该的,哪怕是父母和子女之间。
余萧弋回头看了她一眼,示意她他要开门了。
小初赶紧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但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可避讳的了,本身她的出现,就已经是一种极具挑衅的信号了。
他家里让他们分手,他们不仅不顺从,反而比之前更亲密痴缠了。这不是对权威的挑衅是什么?
可小初实在没想到,门外的人既不是工人姐姐也不是萧文然,更不是任何一个余家的人,而是一个穿黑色职业套装的都市丽人。对方的眉眼很清淡,但妆容和衣着配饰都很精致,举手投足间自有一种从容洒脱的气质,给人的感觉很舒服。
她听见余萧弋叫她,范小姐。
范小姐?小初蹙了蹙眉,终于想起她是谁,上次的月饼,不就是她送到她们宿舍的吗?如果没记错,她应该是余氏集团公关部的经理?她怎么……跑到这来了?如果不是有什么急事,她大可打电话联络就好啊,难道是……小初蓦地出了一身冷汗,昨天那两个狗仔出了岔子?
然后下一秒,她的话就验证了她的猜想。
“Theo,昨天那家报社把你和方小姐的照片刊到了他们家娱乐版的头条,今天一大早,已被各大传媒和自媒体营销号转载,事态压不住了。”
范小姐说话的时候语气不疾不徐,而且抽空还和小初点了点头,一看就是经过狂风大浪的。
余萧弋忽地转身看向小初,眼神里都是歉意,“不好意思,我没想到……”
小初摇摇头。
她虽然一时还没想通他们此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