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初正准备翻开书包拿平板,不想史密斯隔着那么多人又来了句,“方太初,所以你毕业后什么打算?要不要考虑过来做香江学者?如果愿意,我可以把Theo指给你做男朋友,你也看出来了吧,他可是咱们全师门最帅的师兄。”
大家都笑。
她这次确认,他是真疯了。
当着这么多人,这是搞什么,听他那个语气,余萧弋不像是师门之光,倒像是什么声色场所的头牌。她不觉得这样的低级趣味有什么好笑,她喜欢的男人,岂是随便他指来之去给院里招生用的?
见她不吭声,史密斯只当她矜持,又用他那双似乎可以洞察一切的眼睛深深看了看她和余萧弋,“你不用顾虑太多,这次出差,他可是没少在我耳边提起你,凭我二十几年纵横情场的犀利经验,他绝对好钟意你。”
他话音一落,小初还没说话,坐在他下首的一个师姐是真的受不了了:“教授,你这么犀利,这次去纽约,一定见到师母了吧?”
整个系里稍微有点资历的谁没见过,史密斯太太三年前头都不回带着两个孩子离开他飞往美国时候,他躲在办公室里几天不吃不喝痛哭流涕的落魄模样?要不是他们这帮亲传弟子孝顺,一个接一个过来哄他吃饭,他恐怕早就饿死了吧?
现在嫌他们不出成果了,就开始骂他们是飞蚁了。
到底有几犀利啊?
她不说这个还好,一说,史密斯立刻春风满面,“被你猜中。”他很有些得意忘形,“师母圣诞节会带孩子们返港与我团聚。”
底下的人一听,瞬间了然,难怪他今天心情这么靓,小乌龟不幸去世都没有难为人……接着便开始起哄,“那教授今天不请咖啡就说不过去了吧?”
史密斯看了看表,“还有三分钟,人都到齐了吗?”
“嘁。”
“小气。”
“教授你这么吝啬是很难追到妻的哦!”
“我看师母还是别回来了,回来了说不定也会被带去街边吃快餐。”
所有人都开始唱衰。
“Theo。”史密斯没办法,只好隔着人群喊住余萧弋,“你去楼下那个咖啡厅,点咖啡和蛋挞上来给大家吃,记得要发票哦。”
余萧弋咳嗽一声,一本正经道:“好的教授,不过发票就算了,这顿我请了。”
小初眼皮一跳,隐约已经预感到他要做什么,可还未等她阻止,下一秒他已经当着众人揽住她的肩膀:“因为这位小师妹已经是我女朋友了,教授介绍人是做不成了,不过如果你愿意,将来可以给我们做证婚人。”
他是怎么坦然说出这句话的!不是说要跟她自然冷却明年夏天结束前就分手吗?这怎么又突然提起结婚的事了?
“我就说你小子!”史密斯冷哼一声,“那方太初你跟他一块下楼去,免得太重了他一个人拿不上来,顺便,点多一杯苹果汁,敬我的小乌龟。”
他这么说,小初也没办法,只能听话地跟在余萧弋后面一块出了会议室的门,但没有和他并排走,而是稍稍落后一步,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将他好好看了一遍。
几天不见,他好像瘦了一些,身姿更加挺拔了,平时的他大多数时间穿得都比较休闲,今天难得裤子有些修身,她的目光在他腰臀处不经意滑过,脸就热了起来。
前几天约朱慧雯去打网球,她打得太凶还被她轻嘲:“怎么了方太初,你男朋友不在火气这么大吗?拿我开虐来了是吧?”
她当时还没太明白她说什么,只当她是为她的力量和技巧彻底折服了,直到晚上回来洗澡手指掠过身体,才恍然过来,她说的火气是哪个火气。
两人停在走廊尽头等电梯,搞学术的地方,连电梯门都光亮如新,没有乱七八糟的贴纸广告。余萧弋仍旧在她前面一步,透过镜子一样的反光面看着她。
小初没躲,和他对视。
下一秒,电梯门还没打开,他已伸过手来,自然而然的,小初就将自己递进了他掌心,被他包裹的瞬间,就是一阵仓惶的心跳,连她自己都不明白,怎么和一个已经做过那么多亲密事的人还会有这么强烈的化学反应。
“怎么不说话?”他侧眸看向她,“几天不见,是又觉得我陌生了吗?”
小初点头:“你瘦了,还剪了头发。”
他唇边漾起笑涡,“怎么样,纽约的理发师审美还好吗?”
小初认真看了看他层次分明的半长头发,明明短了不少,却又跟原来的发型别无二致,能做到这种程度的理发师,技术自然是不用说的,“看着还不错,应该很贵吧?”
余萧弋都不知道怎么她话题就转到这个上来了,有些无奈,“不贵,不算小费一百零五刀。”
“这还不贵?”小初简直不可思议,“这么贵竟然也看不出与原来有很大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