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的侵略性已氤氲到了十足。
小初有些害怕,再向后半步,抵在了餐桌上,“你说笑什么,凭你余公子,整个香江只有你挑剔别人的份吧,谁会把喜欢你当成一种痛苦。”
“是吗?”余萧弋笑笑,“可是我并没有感受到你有把我些东西放在心上过。”
小初说:“我装的,我还没有露出我的獠牙。”
“那你想要什么?”余萧弋的声音逐渐低不可闻。
“什么?”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能像义无反顾爱别人那样爱我。”
他贴上她,指腹停在她的唇角。
“余萧弋,你疯了?”小初难以置信,“你又不是没人爱的人,何必把姿态放得这么低。”
“我的确不是,可我愿意为自己这辈子第一次这么深刻的动心付出一点代价。”
小初坦诚,“很遗憾,我不喜欢在恋爱关系里让渡太多自我的人。”
余萧弋冷笑,“所以你才喜欢叶子瑜,因为他从来不会为你停留,改变,甚至不会顾及你的感受,你就只喜欢这种不把你放在心上的人是吧?方太初,你是不是从小到大得到的爱太多了,所以想找一点虐?不这样,你不舒服?”
小初愣住,他的直白让她无所适从,她感觉到了危险,却不知道该怎么逃出他的禁锢,整个背都是紧绷的。
“你要什么?钱,或是其他的什么?还是你要我也像他那样不在乎你?”
他知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小初本来应该很生气的,可不知怎么只剩下无力感。
“余萧弋,别这样。”她推了推他,“这样没意思,你当初也说了的,你只要我半点心,你现在要的已经超出了。”
他自嘲笑笑,“可你连半点心都没有给我。”
“你是不是喝酒喝出脑雾来了?”小初没好气瞪他一眼,“半点心没给你,你觉得我会跟你……”她说不下去,耳朵忽地烧起来,最后她也不想解释了,只说:“反正你要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我说了我不喜欢在恋爱关系里让渡太多自我的人,我最多也只能给你半点心,另外一半还要留给我自己,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她指了指一旁地上的Enzo,“你的狗都熬不住了,它一直在打瞌睡。”
她的语速太快,余萧弋一时根本没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只是下意识低头看了眼小狗,发现它确实一直在打瞌睡,这会儿听见他们两个提起它的名字才又勉强睁开了眼睛。
“Enzo,你回你自己窝里去睡。”
小狗得到了指令,这才一路小跑往阳台去了。
小初实在没忍住,笑出声来。
余萧弋难以置信,点了点她的额头,“还笑?”
“它可爱嘛,我还不能笑一下?”
“我也可爱,你怎么不对我笑。”
小初咬了咬唇,“我笑了,你看不见,我喜欢你,你也看不见,那我还能怎么办。”
“你说什么?”余萧弋的瞳孔骤然一缩,本来还在谷底的情绪瞬间冲上云霄,他不自觉收紧了放在她腰间的手,声音哑下来,“再说一遍?我没太明白。”
小初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哄人到底有没有效果,但她向来是个解题高手,最擅长举一反三,见他眼底阴霾这么快就有了散开的趋势,就知道自己大概又试对了,接下来她也不着急了,反而懵懂看了他一眼,“说什么?我刚才说了那么多。”
“就……”
未等他说完,她就接上去,眉间都是戏谑,“哦,我说时间太晚了,你的狗都熬不住了,我也熬不住了,我要回去睡觉了。”
这一句,他倒是听得很明白,未及她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就已经托住她腰部以下的浑圆将她轻轻放在了餐桌上,用吻回应了一切。没一会儿,空气里就只剩下了两人唇舌交融的水声。
小初被他吻得几乎支撑不住,又担心他的餐桌不够结实,不得不腾出一只手来向后撑住,却不小心碰到什么东西,被封在袋子里的半个面包连同纸巾盒齐齐从餐桌边缘滑了下去,发出一阵混乱的响声,可Enzo大概已经困极了,竟然在此种情况下都没有跑过来查看查看到底发什么,也不知是对它爹有多放心。
“可不可以不回去?”
余萧弋的吻一路从她的侧颈到她的耳骨,一种身体难以承受的酥麻感从比心底更深的地方涌了出来,小初第一次知道人的这个位置也会这么敏感,不自觉轻哼出声,绷直的脚尖摩擦过他的裤子上的纹路,所到之处,都变成了燃烧的荒原。
热浪灼烧得人几乎无法喘息。
“不可以。”小初艰难说出这三个字,“我还不想做那件事……”
这样的节奏是不对的,他们还这么年轻,相识时间又短,未来还有那么多不确定性,就要这么快尝到那颗成人糖吗?她甚至还不知道它会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