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
她肯定没有。
绝对没有。
绝对。
余萧弋不敢用力压着她,只能单膝跪在两排座椅的缝隙间,动作很难受,可另一种令他着迷的感觉很快就让他忘记了这种难受,“你就是有。”
小初被他亲的脑子里已乱成一团,理智和情感不停在博弈,他脸上的眼泪有点咸,咸与甜不停在唇间交织着,逐渐不可控制,她被迫滚动了下喉咙,将它们悉数咽下去。
做完这个动作的下一秒,心脏以下小腹以上就一阵发紧,酸涩和甜蜜一同涌了出来,她再也承受不住,手臂圈紧他的脖子,小声祈求了句:“别。”
余萧弋克制地停了下来。
“别在车里。”她加了句。
这话一出口,气氛立刻往奇怪的方向去了,本来只是一场吻戏,被她说得像是有别的暗示似的。
余萧弋果然愣了愣,似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那……去我家吗?”
“不不。”小初浑身都有些发烫,“我不是那个意思。”又用力推了他一下,“你能不能,先起来?”
“哦,好。”余萧弋如梦初醒,掌心托着她的后脑将她扶了起来,并顺手将她下滑的肩带扶正。
他稍稍别过身去,看向窗外,平息了一会儿。
小初胡乱整理着头发,用力回想了一下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我和杨敏中没有任何关系,你放心。”
余萧弋突然开口,声音还有些低哑,他轻咳一声,似乎好了一些,继续说道,“我们两家是世交没错,但我很小就已经和爸妈从老宅里搬出来了,平时只有家庭日和年节才会回去吃顿饭。你知道的,我妈哈尔滨人,个性比较强悍,不怎么喜欢生活被人摆布。都说上嫁要吞一万根针,但幸好,余家的废物比较多,除了小姑余蓁蓁,爷爷奶奶很多东西不得不仰仗她。所以,你别害怕,无论外界怎么传,在我身上都不会有联姻那种荒谬的事发生,因为我们家是我妈妈一票否决制,她对很多东西,深恶痛绝。”
小初小声说,“干嘛跟我解释,我又没说什么。”
余萧弋眸间仍残留着温柔,没拆穿她,只是轻轻问了句,“还难受吗?”
小初摇摇头。
想了想,又问他,“那你呢?”
“什么?”
“要是没有你妈妈的一票否决,你会反抗吗?”
余萧弋抚了抚她的头发,“你不是就是不相信我才胡思乱想的吗?”
“我没有不相信你!”和聪明人交往怎么处处都是陷阱!小初解释,“我还觉得你委屈呢。”
“我委屈什么?”
“为了我,要承受很多压力。”小初揶揄。
他掀眸看她,“怎样,你心疼了?”
“……我是不是说了要你少一点自恋?”
说完两人都笑起来。
“那现在,我们……是去山顶兜风,还是,去我家坐坐?”余萧弋生怕破坏了这个气氛,语气很斟酌。
说完又加了句,“我不做别的,我发誓。我只是很想你进入我的生活,我会烤饼干,你想吃吗?还有,记得之前我跟你说的我养的那条小狗吗,你想不想见见它?它超级超级想见你的。”
小初越听越离谱,瞪他一眼,“它怎么会知道我?”
“我介绍的呗,它在家里,听你的名字耳朵都快听出茧子来了。”
小初的理智已经软弱成一条河,她很怕他再说两句,她就要在意乱情迷中答应了。
饼干和小狗都不重要,他,比较重要。
她对他的生活也有点好奇。
正犹豫间,铭仔的电话却刚好在这会进来了,问余萧弋要不要去某个酒吧一块喝两杯,余萧弋刚要拒绝,小初就在旁边代他答应了下来,“好,我们一会儿就到。”
“Theo余!”铭仔忍无可忍,“下次有女朋友在身边可不可以不要开扬声?”
余萧弋咬牙,“你收声吧,废话真多,下次再有喝酒这种事可不可以不要找我?尤其周末晚上?”
电话一秒被他挂断。
小初笑到手抖。
余萧弋没好气双手捏了捏她的脸,“你再笑,我就要把你吃掉了哦。”
小初立刻凝住笑容。
余萧弋被她可爱到,有些无奈,“下次记得该听话的时候,也这么听话,好吗,宝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