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好意思……”小初有些无语,谁要他帮她做决定了?
“又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要是不爱吃就拿去分给你室友,绮丽的月饼做得还可以,也没有很甜。”余萧弋一只手拎着几只礼盒,一只手还没忘记来牵她。
到底有外人在,小初没挣扎。
秘书又说:“余总交代我把车钥匙给你,让你把方小姐安全送回家。”
余萧弋挑了挑眉,“你跟她说,我们不回家,我们开去山顶兜风,如果有罚单,让她记得及时处理。”
一进电梯,小初就甩掉了他的手,“谁要跟你去兜风。”
余萧弋露出一个了然的表情,“那就是想跟我回家?”
“架还没吵完。”小初冷笑,“你有闲情?”
“那就先吵完。”
两人来到车上,余萧弋把东西放在副驾驶,也陪她坐在了车子后排,“说吧,你想怎么吵?”
小初眯了眯眸子,“什么叫我想怎么吵?”
“你约我出来,说想我了,说今晚月色好美……”余萧弋忍不住扣住她的肩膀让她看着自己,“就是要我眼睁睁看着你脸色一寸一寸黑下去,再跟我不欢而散的?你知唔知我也是有心的,你到底要掌控我的情绪到什么程度才满意?”
小初愕然,“你觉得我们之间的问题在我?”
“你先告诉我,我们之间的问题是什么。”
“余萧弋,坦诚点好吗?”小初很累了,车子里的空间有点闷,她突然意识到铭仔说得一点没错,她果然开始爆燃了,下一步就要把他推到Marissa怀里去了。
她想不通,明明她面对别人,还是可以伪装片刻的,怎么一面对他,就只能打明牌局,她的情绪也被他掌控到极致了,他怎么看不出?
余萧弋眯了眯眸子,眼神里的侵略性逐渐蓄满,他要疯了,他已经恨不能把心剖开来给她看了,她还要他怎样坦诚?
“坦诚什么?”
“算了。”小初轻笑一声,“送我回去吧。”
“谁要跟你算了。”他的目光逐渐聚焦到她的唇上,两人的距离已近无可近,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她锁骨之下的漂亮线条会以这个角度越过松垮的领口撞进他的眼角余光,事情发生得太猝不及防,他立刻克制地闭上了眼睛。
原本以为不看她就会好一点,可狭小空间内一个失控的呼吸声都会被放大无数倍,她身上的香气更是萦绕在鼻端挥之不去,他不知该拿她怎么办,也不知该拿自己怎么办,只剩一颗心还在无序而剧烈地跳动着,睫毛渐渐被什么东西沾湿。
小初呆住。
本来她是最讨厌情侣间一遇到问题就靠肢体接触来回避的,这会儿她被他半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心里正思考怎么推开他呢,谁想到他竟自行停了下来,还……闭上了眼睛?
他什么意思?
索吻?
强行反转剧情?
车内光线有点暗,她没有看清他脸上的泪痕,直至她感觉到什么东西顺着她侧颈慢慢滑下去……
“余萧弋,你是不是流鼻血了?”
小初慌张极了,用力伸手越过他打开车顶的阅读灯,视线聚焦的那一秒,他湿漉漉的脸已经背光以阴影的方式将她全部遮住,她不自觉用指腹抚了抚他的眼睑,声音不自觉温软下来,“你吓死我了,还以为你流鼻血了。”
他不说话,只深深看着她,依旧执着那个问题,“到底怎么了?”
小初有些无奈,“都说了没事。”
“你是不是又要说分手?”
“没有。”小初帮他把眼泪擦掉,声音越来越低,“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出尔反尔的人?不是都答应你了吗。”
“那是为什么突然不高兴,是谁跟你说什么了吗?”
小初心惊于他的细致敏感,但又不知道怎么转圜,只能顺口胡诌,“没有人说什么,就昨天你唱那首《未知》的时候,感觉大家看你和杨小姐的神情都挺耐人寻味的,你和她……”她故意停住,“是不是曾经有过一段情?”
余萧弋听着,眼底逐渐浮现出荒诞之色,“我跟她有什么一段情!我们连同学都唔做过!平常也只有在社交场合才会碰到面,本来也不算很相熟。”
小初盯住他的眼睛,“那为什么大家那么看你们?”
余萧弋不答,本来红红的眼底逐渐染过一丝不确定的惊喜,“你是不是在吃醋?”
“我哪有!”小初极力否认,“你少自恋一点吧Theo余。”
“原来是这样。”他叹口气,慢慢亲上来,动作无限温柔,“下次吃醋也可以直接说的。”
“我没有……”
她有吗?那个感觉是吃醋吗?她这样情绪起伏,竟然不是因为尊严受损,而是因为,一个男的?
这还是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