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扯过建云的手,了当将糖饼塞给小建云:“快吃,边吃边看这山,多惬意。”
陌离说:“白玉说的对。”
白玉看向陌离,便是副不值几钱的模样,建宁看向陌离,直看的陌离不得已,干咳了两下。
绿萼又问:“我瞧郎君身子单薄,莫不是不如意?”
“哈哈。”陌离摇头:“不是,我自小如此,外加奔波劳碌,难以宽厚,倒还算健朗。”
“白玉,你怎么在这儿?”众人闻言看向队伍外,是陇骨和琅环并肩前来,琅环在人群中找了白玉许久,不想白玉居然混在这里:“叫我好找。”
自金镶玉的镯子之后,白玉便不在恶意,随意作弄琅环:“琅环,你跟着师姐吗?”
守卫见琅环陇骨,当即抱剑行礼,让出缺口。琅环说没有:“二位夫人还在梅花小院。”
祭山神,白雪和姝秀不在。
“那小霜儿呢?”
“霜儿在蛟公子身边。”
知道白霜跟杨蛟在一处,白玉松了口气,这么热闹,若是白霜不曾参加,晚上必然会生她的闷气。白霜脾气大,分为两种,一种是打闹,另一张便是不理人。白玉知道,后面那种是真生气,很难叫她忘记的,白玉可不想失了逗弄白霜的乐趣。
“你们怎么不跟着一起吹羌笛?”白玉对羌笛十分好奇:“为何每人手里的羌笛都不同?”
“吹羌笛是在伤逝怀旧,追思往昔。”琅环说:“我们的祖先早先不识文字,不善言辞,是以音律抒情送别,有身份地位的,才被允许拥有一支羌笛。”
莹乐说过,雍洲祖先乃游牧一族起家。羌笛声沙沙绵延,盘旋在高山白云间,荡气回肠在草原上,绵绵一曲双管齐下,悲壮绮丽,百转千回。
“这一曲叫《安魂》,只有祭山神才奏响。”琅环神色庄重,驻足凝神,眸光带火:“羌笛,是独属于我们的情感。”
白玉顺着琅环的目光望去,看见庄重虔诚的庶民,王族望着雪山之巅。
琅环在这个时候转头,对身侧的白玉说:“白玉,留在雍洲吧!”
“.....”
白玉听见了,没有应,一直望着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