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环总是任她欺负...
白玉刚准备摇头,就见琅环拿起一只手镯,抓起她的手,给她戴了手镯。琅环说:“富贵成双,好事成双,这是年节礼物。”
“年节礼物?”白玉以为自己想多了,其实是想少了:“我还以为...”
琅环又把另一支镶玉金手镯给她戴上,什么也没说。琅环抬头,看到质子宫门前,建宁站在那儿看着俩人。白玉站在琅环对面,低头看镯子,浑然不觉,觉得新鲜好玩。过去在扬洲,健康王那老东西也会给她送这些东西,不过当时看见就心烦,如今开这金灿灿,再想到昨日那些女公子们的光辉,白玉有些爱不释手:“真的送我?”
“嗯,送你。”琅环看向矗立不动的建宁,看着摆弄镯子的白玉,说:“白玉,你要回我件礼,我送陇骨,陇骨就回了我腰带钩,你要回我什么?”
白玉记得陇骨,就是那个在咸阳驿站,总是偷她牛肉吃的“饿死鬼。”腰带钩是扣腰带的,白玉想:“我送你护腕如何?不过我要好久才做好,这样你还要吗?”
琅环说要的,白玉说那行,两人便约定了。白玉不自觉想到送建宁什么年节礼呢?可她转念又想到建宁不理她,她都跑出来这么久,建宁都没追出来。想着,白玉便回身朝世子宫门口看去。什么也没看见,建宁看见白玉跟琅环并肩走着,心里冷的如同雪宫那样凄哭,闪身躲进门内。琅环心猛然一跳,随着白玉的目光什么都没瞧见,松了口气,问白玉看什么。白玉说什么,便叫琅环送回梅花小院了。
就这样误会了。没人玩闹,白玉时常逗弄杨蛟和白霜,白霜现在混的好了,有杨蛟撑腰,小小的人,跟白玉说话时要跟挺得扳直不说,气势也丝毫不输:“白玉,你是闲的没事做了吗?”
“有。”说着,白玉解了杨蛟的头绳,从怀里掏出梳子,准备给杨蛟扎小辫。白霜拍打白玉的手,不让她碰杨蛟的头发。杨蛟性子稳重,杨冰姝秀跟白雪坐在亭台中,哈哈笑。杨冰问白玉这些日子怎么没有出去找建宁玩。白玉不答。白雪让白玉不要玩小孩子,快些把杨蛟的发髻束好。
白霜才到白玉膝盖那么小,拍不动白玉,只好求救姝秀:“姝秀姨,你快管管白玉,她欺负杨蛟弟弟。”
姝秀发笑,只见杨蛟板着一张脸,坐在廊下一动不动的,拳头攥着搁在膝盖处隐忍。现在谁管的了白玉,白雪不管,杨冰管不了,更快何况姝秀。白玉慢悠悠给杨蛟编头发:“本小姐给你编头发,是你的荣幸。”
杨蛟:“....”
白玉打量着杨蛟:“....”
日光照着杨蛟,那隐忍倔强的模样,神似建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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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世子宫里,建宁正在教建云写字。一脸阴霾的建宁吓得建云格外乖巧:“小叔叔,你们怎么了?”
建宁沾了墨水,冰冷:“你写你的,今日写不完,明日翻两番。”
建云忙拿起笔,慌忙在纸上画:“....”
建宁想到琅环的话——他说白玉亲过她两口。难道白玉真的喜欢琅环?越想越心烦,建宁望着窗外朦胧月色,摔了笔。吓得建云抱头缩瑟:“小叔叔,建云惹你生气了?”
“不是。”建宁怕吓着建云,抚着他的后脑:“写字吧!”
建云端坐写子,建宁越来越心烦意乱,建云看他在纸上画啦画啦后,头磕在桌上,不动了。小建云从未见过这样的建宁,觉得骇人:“小叔叔,你到底怎么了?”
建宁说:“你写你的字,我有事,明日例行检验。”
小建云糯糯:“好。”
建宁走后,他写的纸还搁在桌子上,建云拿过那张纸看了看。
...他认得不全,不明白什么意思。
纸上写——姻缘薄做鞋样,比翼鸟折断翅。火烧连理作飞灰,箭矢射裂比目珠。手碎双开莲花瓣,棒打双栖鸳鸯蛋。
建云歪头思考,挠了挠头,疑惑——姻缘薄是什么?比翼鸟是什么鸟?连理枝是很贵的木材吗?比目珠有夜明珠罕见吗?莲花开那么好,为什么要揉碎?鸳鸯蛋好吃吗?
小建云百思不得其解,他哪里知道,建宁因着白玉移情别恋的事,恼火极了。
现在给他一把火,他都想烧穿这天....
建云想了想小叔叔那张阴翳的脸,背后不觉发寒,忙恭敬将纸张放回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