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是会,就是情到深处,难自禁。
木兰想,相爱之人,男女之事,大抵都是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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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本子写的那么细致?”除了绿萼,白玉建宁莹乐听到这里,都闹了个大脸红,白玉微微挪动了一些,跟建宁拉开了点距离:“吻是什么?”
虽是这么问,可白玉懂得。
对于男女之事,少女们或许不了解,但真到那地步,一点便通。
绿萼说:“这么写话本子才有人看啊!洛阳城中那些贵女们,都喜欢看这样的话本子,我开始看时,也闹了脸红,后来便也看习惯了。”
白玉感觉耳朵好似要着火了,脸颊烫的受不了。
她默默捏着耳坠,刻意避着建宁。
白玉有些害羞了。
建宁敏锐,调头换了一个话题:“豫洲同雍洲交界地带是一片白树林,青天白日不打紧,若是下了大雪大雨,在哪林子里,实在是凶险万分,司马将军是如何赢得雍洲的?”
绿萼说:“不用费劲啊!这一仗,雍洲公子杨晓有意让司马昭音赢。”
“呃...这我倒忘了。”转念一想,建宁想起杨晓身边的白衣道人:“哪位名叫鸿鹄的白衣道人倒是厉害。”
莹乐清了清嗓子,说:“哪白衣道人,实为一名国色天香的女子。”
白玉来了兴趣:“女子!难怪她戴着面首。”
莹乐说:“这些都是秘闻,都是先王同哪位白衣道人死之后,才被出宫嫁人的侍人传出来的。”
“女子还能如此为君王出谋划策?”白玉有些不信:“自古以来,女子不都是相夫教子吗?”
莹乐点头说:“那就是你没见识了,女子哪里比男子差,我们雍洲还出过女将军呢!太后亦可监国,督察宗室和大王。”
白玉:“...”
雍洲人的喜好,喜欢瞧不起人,整日里说人没见识。
建宁说:“既然女子可以,为何她要遮面?”
莹乐答:“因为她国色天香,艳绝九洲,我们雍洲说书人曾说她容貌昳丽,艳冠群芳。”
白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