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蓝越闻闻信封上的香味。
好似那香味也是独属于他同木兰的心意。蓝越庄重的理了理仪容,从怀里掏出一把镀金柄的小刀,深吸了口气,一屁股坐在了司马昭音身边。
清晖:“...你干什么呢!有必要嘛?你不会还特意准备了拆信的刀吧?”
司马昭音别有深意的看着蓝越,蓝越看了一眼司马昭音手里的纸条,对他和木兰之间的情意,亦是心知肚明:“司马君,你也看信啊!”
“是啊,木兰给的废纸条。”司马昭音挺喜欢这小古板,出言提醒:“下次一定早来,不然清晖会偷看。”
“嗯,一定。”蓝越一点一点,神圣的刮开了拓印,之后才松了口气,给司马昭音道谢。
司马昭音摇头:“...”
清晖理解不了司马昭音对木兰那废纸团的慈祥笑意,也看不懂蓝越这小傻子对那信封膜拜。
“你们俩被鬼附身了吗?”
司马昭音说:“没有。”
蓝越温柔说:“你不懂。”
清晖如遭重击,这是有生以来,小傻子蓝越第一次回驳自己:“蓝越,你怎么能这么跟我说话,你们俩都怎么了?”
司马昭音:“蓝越说的对,你不懂。”
蓝越一丝不苟的读木槿的回信,甜滋滋的笑起来。
笑得跟司马昭音一样惹人生厌,清晖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好似被虫咬了一样隔应。
“算了,我去搞我的丹火了。”
司马昭音:“你就跟你的丹火过一辈子吧!”
清晖恶恶回他:“你不懂,你们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