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跟孩子一般计较。
“哼!”木兰当即发誓:“再跟你说话我便是猪!”
司马昭音靠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周围:“...”
会场周围摆了一圈又一圈的牡丹。
百花硕大,花味清香,富态百出。
木兰看到木槿和芙蓉夫人坐在其间。洛阳王和洛阳王后坐在正席,举觞敬酒:“诸位公子,牡丹盛会有诸位实属荣幸,今日吃好喝好。”
坐席间数百人,声音洪亮:“多谢洛阳王。”
木兰拿过司马昭音手里的糕点,拆开了吃:“每年牡丹盛会都是一个样,她们不腻吗?”
司马昭音说:“公子长在洛阳,那些公子们来自各洲,一年一次,新鲜着呢!”
木兰:“你也觉得新鲜?”
司马昭音点头,他爱钱,实则是个懒人:“我确实没见过那么多金银。”
“司马,你喜欢做游侠还是将军?我可以跟父王说,封你为大将军。”木兰咽了咽糕点:“大将军能有许多金银。”
“不要。”司马昭音想也没想拒绝了:“人活着并不需要许多金银才能活,我不会为了金银去做什么大将军。”
他不会允许别人往他脖子上套栓狗绳,操控他,他自己要无坚不摧。
“为什么?”木兰当真不明白了:“为什么啊?”
“别问。”
木兰又把没吃完的糕点塞回司马昭音手里:“你刚刚是不是又要说我是小孩,我真的不是小孩了。”
“我没说,以后不说了。”
木兰仰起头看向司马昭音:“那为什么啊?”
木兰想不明白司马昭音为何不要金银,不做大将军:“难不成游侠更好?”
“仰仗权利而贵的小公子还是不要明白这些。”司马昭音看过许多,依然不敢自诩通透,他只对木兰说:“有所失,必有所得,任何事物都是有代价的。”
木兰:“你说话好像母亲说教我的时候。”
“好好听你母亲的话。”
“不要。”
司马昭音:“....”
杨晓似有所感,回首就对上了司马昭音的目光。虽有面首阻隔,杨晓也断定了他就是司马昭音。
杨晓端起茶盏,微微颔首。
司马昭音依礼拜了拜。
木兰问:“你认识雍洲公子?”
司马昭音:“很明显是他认识我。”
杨晓看见了司马昭音身旁的木兰。
木兰微微一笑,小声对司马昭音说:“你很有名啊!”
司马昭音:“再靠我那么近,你也会很有名。”
木兰:“求之不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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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洲先王为何死了?”话本里没有说到这些,建宁奇哉:“还是少年呢!”
绿萼摇头:“这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洛阳的事。”
建宁看向莹乐。
莹乐挑眉,高傲的扬起小脸:“母亲说先王可伟大了,不过天妒英才,当年先王为了雍洲国富民强,同一白衣道人改变雍洲。留下来的书上说,要改变就必须流血,先王的心爱之人就在那场改变中牺牲了,先王痛心疾首,一夜白头苦撑了20年,改变成功,先王让位,最终抱憾而亡。”
“啊!”白玉一直以为王族的人都没有心:“真的假的。”
“真的,先王重情义,据说他同那心爱之人,乃是青梅竹马,那时雍洲宗室排斥外来士子,可主张改变的白衣道人谏言,说要吸纳各洲人才,于是就与宗室结了仇,那段时间庶民无不怨恨先王,大批能人异士来了雍洲,果然,雍洲变好了。”莹乐说着,眼眶红红的:“没有先王,就没有雍洲的未来。”
“改变什么啊?”
“各种改,我们本是游牧民族,后来人口越来越多,我们的祖先一直被各洲排斥,到处流浪,一开始以打猎为生,后来经历天灾人祸,无法抵抗,又饱受各洲的打压欺辱,所以我们的祖先就开始反击。”莹乐恨恨道:“母亲说尊严都是自己争来的,雍洲的庶民流血流汗,也要雍洲的子孙后代过上好日子。”
白玉觉得这简直是谬论。
“所以你们的祖先就到处侵占别洲的土地城池。”
莹乐是雍洲贵族:“弱肉强食,雍洲祖先一开始也只是想讨口饭吃,你们的祖先不但驱逐我们,还赶尽杀绝,没有一点仁爱之心,难道要怪我们的祖先侵占嘛!这天下就是你们的天下!我们雍洲一族就不配活着!”
“说来,弱肉强食这句话,还是你们的祖先留下的呢!”莹乐嘲讽:“就许你们用到我们身上,就不许我们用到你们身上!”
白玉无话可说。
绿萼笑呵呵的揉了揉莹乐的发顶:“小公子消消气,这不是在讲故事嘛!别论真了,伤心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