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
    司马昭音身手,见识极好,很快就打入了洛阳宗族子弟内部。有喜欢他的,也不乏厌恶他“目中无人”的。

    比如以木耀为首的洛阳王族子弟。二公子赛马,输给了司马昭音。清晖提醒时木耀已然颜面尽失,司马昭音道歉也无法挽回了。

    “对不住二公子,我方才...”

    木耀咬紧牙关,佯装温和,不至于让自己颜面全无:“无妨无妨,本就是游戏,司马不愧是武神,厉害啊!”

    司马昭音连连拜首,直到如今他才恍然,这些日子跟着清晖玩确实放肆了,不知暗地里得罪了多少人。

    清晖也懊恼:“都怪我忘记提醒你了,哪位二公子是大王唯一的公子哥,脾气坏着呢!”

    “我...也怪我自己得意忘形了。”玩闹没了分寸,冲了这些贵公子的忌讳。

    司马昭音悔恨不已,他原本只是想,好好在洛阳玩一玩,看一看牡丹。前几日的及笄礼他便悄悄随着清晖站在最末尾观礼。红绸彩灯,珠宝玉石,歌舞升平,连鸟雀都在欢呼。

    谁不感慨洛阳繁华!

    那日在宴会上,司马昭音还捡到了一块成色罕见的玉玦。司马昭音才想起来,决定把捡来的玉玦交给清晖。

    “哪来的?”清晖提溜着玉玦打量,觉得这玉眼熟。

    “观及笄礼时捡的,劳烦你找到失主,送还回去。”司马昭音决定离开洛阳。清晖机灵,猜出他的心思:“我才不要,你自己还。”

    清晖想起来了,这是长公子木霖的玉玦:“我知道了,这玉玦是我表姐的,这玉玦难得着呢!居然叫你给捡到了,我们进宫吧!表姐现在肯定十分着急。”

    司马昭音低着头,离开人群:“不要,你自己去。”头也不回孤绝。

    清晖连连摇头:“你说你,你还是跟我一起进宫吧!”司马昭音要离开洛阳,实则洛阳宗族府的人,不会让他轻易离开。清晖早就知晓,司马昭音是一把利剑,有司马昭音在豫洲便不需要再害怕雍洲铁骑袭击。除了披上战甲,他没有其他离开洛阳的可能了。

    这洛阳,成了他司马昭音的囚笼。

    对此,清晖心里有愧:“司马,同我一起进宫吧!反正到时我跟表姐说是你捡到玉玦,你依然要进宫。”

    贵人之命,不可违。

    司马昭音悻悻从了清晖。

    两人进宫那日大雪已经停了,走了半道清晖突然想看一看御花园的雪景。贪玩的他拉着司马昭音溜进了御花园。彼时木兰正着一身侍人装扮同贴身奴婢玩雪。花园里白茫茫一片,扫清了木兰心中的郁闷。

    令少年少女郁闷的,除了每日繁重功课,就剩不能出去玩。木兰被罚了20遍《礼记》《女则》,整个人阳气被吸干了。

    她一直闹腾嬷嬷,直到监督她的嬷嬷体力难支睡着,她才得以出来玩。王宫御花园没有花开,一丁点颜色也见不到,枯黄干草被白雪压着,随着脚步,被踩的作响。在这里玩,总比回去罚抄累死要好。木兰跟侍人蹲在地上捏雪人。木兰找来树枝和泥土,装扮出一排乌黑眼睛,没有鼻子的雪娃娃。

    她又觉得不满足,想要堆出一个大的。

    木兰吩咐侍人茴香收集干净的雪,汇聚到一处。偶然听见有笑声和脚步声靠近。偷偷跑出来玩的木兰,如同惊弓之鸟,慌张藏在了御花园假山后面。侍人茴香还在另一边认真收雪,毫无察觉。木兰想叫侍人茴香,过来跟自己一起躲着,已经来不及了。却见一道道,重叠的月洞门里出来两个风度翩翩的少年郎君。

    是他的表哥清晖。

    下一刻,少女的心失控,剧烈鼓动了两下,她是娇生惯养的,心鼓孱弱,不堪重负,差点令她晕厥,一口气没上去。只见一轮“明月”照幽径。表哥身旁那位郎君,身形高大却不粗犷,清冷孤傲又持重,斜飞剑眉,着清雅衣袍,踏雪而来。

    木兰有感,这就是话本里的一见钟情。

    她就那么喜欢上了司马昭音?

    木兰刚及笄,十分纯粹美好,她的喜欢简单直白热烈。侍人茴香见了清晖公子忙行礼,随后将躲在假山后面的木兰拽了出来:“女公子,是清晖公子。”

    木兰稳了稳心跳,不顾跟自己表哥玩那套虚礼,当即指着司马昭音问:“你是谁?”

    司马昭音嗓音暗哑,心事重重:“司马昭音。”

    木兰还不及反应,就见她的近身侍人茴香红了脸,木兰问:“你为何脸红?”

    侍人茴香畏畏缩缩偷看了眼司马昭音,木兰感觉茴香专门看了司马昭音的腰:“为何...?”

    “公子!”茴香自小就跟着木兰一起长大,怕她再接着问,叫人难堪:“公子我们玩够了,该回了。”木兰不肯,跑步来一趟多不容易,一定要玩累了再回去。

    “表哥,你来的正好,跟我一起堆雪人。”清晖比木兰大了四岁,自然宠这个妹妹。

    “行啊!”清晖瞧见了那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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