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她折磨的断气了。
痛苦的笑声惹人愉快。
白玉完全没料到郎环这次回来脸皮居然厚了这么些。她自愧不如,白玉笑的脸僵了,身上滚了残雪红梅,不断求饶:“都是我的错,饶了我吧!郎环....师姐师姐,救救我,白玉真心知道错了。”
郎环闻言才罢休,依然愤愤教训:“叫你在我颈间塞了一把雪,没学会跑之前别先搞偷袭,这要是上了战场,保管你死无全尸。”
白雪同周围的寺人侍人笑个不停。
奴婢们看着这一对郎才女貌,情谊深厚,般配的很。白雪心里期望白玉有个归宿,如今瞧见郎环能制住这调皮爱野的小师妹,十分欣慰,开始对郎环另眼相看。
“郎环此次是来看白玉的吧!”
郎环边说边伸手将白玉一把拽起来:“是啊。”
他细心的帮白玉拍干净衣裙上的雪:“我走时他伤的快死了,如今事情办完了,就来看看,我已经禀报过公子了。”
白玉嫌弃郎环对自己上下其手,可后背的雪她够不到,指着让郎环拍干净身后的雪。
郎环摇摇头,默不作声的照办了。
身上的雪都干净了,白玉瞪视着郎环,与其拉开距离:“哼!”
白雪抿唇笑意浅浅:“白玉,郎环来了你还不高兴,这下你不是可以出去玩了。”
师姐这么一说,白玉当即顿悟了大道一般,一拳砸在自己的掌心,白雪说得对。
白玉看向郎环,立即挽上了壮汉的胳膊:“郎环,你能求师兄带我出去玩吗?”
“不能...”
郎环神色有些为难,思忖着不是不无可能,就听见大公子杨冰的声音从院门外传来:“白玉,怎的天天就想着玩呢!你学一学绣花女工不好嘛?师兄看你老大不小了,也该嫁人了。”
杨冰身后跟了两排侍人,低头弓腰进了院子。白玉见师兄来了,心里那股邪火又烧了起来,热血冲的白玉头脑发昏发烫,她想揍——如今雍洲的大公子杨冰,不是一日两日了。
郎环见杨冰来了,抱拳行礼,退到一边。
杨冰哼笑着打量白玉:“你也不是孩子了,就好好留在这儿待嫁,将来师兄给你找个好人家嫁了。”
白玉气的脸红脖子粗:“我不嫁人,我要出去玩。”
白雪摇头:“公子就不要逗白玉了,她本性还是孩子呢!”
望着白雪,杨冰目光温柔了许多,踱步过去扶住她,扫掉她肩上落的梅花:“今日雪停了,你我去散散步吧!”
白雪说:“质子进城,公子无事要忙吗?”
杨冰垂眸瞧着白雪微微泛红的脸颊,柔情蜜意说不着急。
“郎环,你陪白玉玩吧!”白玉的性子做师兄的怎会不知,杨冰清楚白玉不能看的太紧,否则时间久了必定要搞出事情来。今日砍了院子里的梅花树出气,来日可能是把梅花树都连根拔了,或者放火烧了整个院子也不一定,毕竟他不是没见识过这傻丫头干出来的憨事。
“....喏。”郎环仔细体会了下杨冰的话,揣测公子说的陪女君玩是玩到那种程度。
是只在院子里,还是出宫.....
白玉冷不丁又惊又喜,杏花美目瞪得圆鼓鼓的重新挽住了郎环的胳膊,说着就要往院子外跑。
一溜烟就超过了正慢悠悠行走的大公子和白雪。
郎环:“...”
看来出院子是可以的。
杨冰摇头:“白玉这般性子师父在也管不住吧!”
白雪点头轻笑:“对了,白玉一直问师父的事,公子你知道吗?”
杨冰笑而不语盯着白雪。白雪被看的脸更加红了:“师妹,怎么总是一口一个公子,公子,我先是你们的师兄,而后才成了雍洲的公子啊!”
白雪张了张口,无话可说,哑口无言。
杨冰眸中带上了不加掩饰的落寞:“如今师妹不愿意认我这个师兄了吗?”
“没有的,只是...”白雪想到姝秀和杨蛟,忧愁说:“只怕于礼不合。”
杨冰顿住脚步,牵住白雪的双手捂在掌心,白雪忙的抽回自己的手,侍人们将头埋得更低了。
“这...”
“白雪,我心里喜欢的只有你一个人,可我娶了姝秀,她是个好女子,我不能薄待她。”杨冰说着这话,羞愧难当,只望白雪能明了自己的心意,知道他的心。男子紧紧握着白雪的手往心口送,隔着丝滑的衣料,白雪感受到了苍劲有力的跳动,一下一下从掌心蔓延到了她的心。两心相印,白雪再不能拒绝。
“...我也不能放你走,无论你是怎么想的,我都不会叫你走出这咸阳王宫,白雪,你此生,只能是我一人的女人,你若学着白玉整日想着往外跑,我就打条链子,将你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