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
    白玉这几日很乖,除了喂马几乎不出门半步,白雪有些担心。白玉的性子除了师父之外,就白雪最清楚不过了,这人根本闲不住腿。

    “郎环,你这是用的什么法子?”白雪找到郎环,顺着窗子看见白玉正拿笔写画什么:“白玉第一次这般还是在扬洲被囚禁时,我怕她闷坏了!”

    “女君,无妨,我答应她的会做到。”郎环说:“再过两日宫中在骊山狩猎,大公子已经答应我到时带白玉小姐过去跑马。”

    白雪戚眉,心疼的看着白玉的背影:“就为了这事,她这几日不折腾也不闹,倒叫我害怕的慌。”

    “你可知道,当时白玉因为“得白玉者得天下”这一谣传被健康王关在王宫里,日日重兵看守,她性子好动,那些时日我见着她,发觉她瘦了许多。那健康王已经51岁了,要娶白玉。后来他的儿子又要霸占白玉,多亏了师兄赶到,打断了婚礼,否则白玉怕是活不下去了。”

    白玉是个有什么事都闷在心里不说的人,这样的人爱笑爱闹。可心事多了,时间久了谁都会跨的。

    “女君,我并非有意,我只是怕女君跑出去惹乱子。”郎环不知白玉的遭遇,若是知道就不会嘲笑她看到雍洲大山时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若是知晓,这些日子就会给白玉多谢笑脸:“不是怕给大公子惹麻烦,是怕到时候大公子也护不得白玉,女君是个蕙质兰心的,应当能看得出大公子如今的境遇。”

    白雪点头,没话说。白冰在回到咸阳城时就被迫娶了一女子,据说那女子对他有利,能助他,还说如今孩子已经能走路了。白雪也不知自己如今算个什么。

    外室?贱妾?

    “我知。”见郎环是个有心人,白雪就稍放心些:“你看好白玉,别叫她一个人无聊了,她爱热闹。”

    郎环送走了白雪,握了握手里的青铜剑,抬脚跨进了白玉的屋子。

    “女君。”

    白玉闻声抬头,发现是郎环,兴奋的眨着熠熠的眼:“...我们可以出去玩了?”

    “不可以。”郎环看了白玉眼中散的星,心软了,又冷酷无情的说:“不过两日之后便能出去了。”

    “是去骊山吗?”白玉搁下笔,随手扒拉掉画的乌黑的纸张,迫切的问:“是吗?师兄答应我去了?”

    “嗯嗯。”郎环不忍看她的眼,若白玉真有白雪所说的那般遭遇,却是不应当整日关在屋子里囚着:“今日我们去外面散散心。”

    “散心?”白玉立即想好了地方:“可以再去朝阳楼吗?”

    “不可以。”

    郎环说只能在驿馆附近的小道上走走,看看人,看看物,体验一下咸阳的人情风光。白玉如同瞬间枯萎的鲜花,有力无气:“哦。”

    能出门也不是一件坏事,白玉在前面走着,郎环在后面跟着。

    因着郎环能带自己去骊山狩猎,白玉变得异常安分守己,时不时还会指着一些好看新奇的玩意给郎环看:“你看,这个木风车,还会转!”

    郎环颔首,拿出钱包给白玉买了下来。

    白玉又指了指红枣,问:“上次我扔给你的是青枣吧?”

    郎环点头。

    白玉抓了一把红枣,雍洲人好似很爱吃枣:“这个枣跟红枣有什么不一样吗?”

    “没什么不一样,青枣解渴,红枣解馋。”郎环是这样认为的,雍洲每户人家门前都种着枣树:“都甜。”

    “那你喜欢吃青枣还是喜欢吃红枣。”白玉挑了一颗看着最顺眼的红枣放进嘴里:“确实不错。”

    红枣肉厚,甜而不腻,比扬洲的荔枝不相上下。

    “...都喜欢。”

    郎环扔了商贩两个铜板,商贩给郎环装了满满一大袋子,白玉不禁瞪大了眼:“这么多吗?”

    白玉记得扬洲的荔枝很贵,只有贵人才能吃得到。郎环接过商贩的红枣,提在手里:“雍洲天热,种出来的枣肯定没有雍洲甜,所以才贵,枣子在雍洲,人人可食,并不值钱。”

    白玉懒懒的应了一声,他察觉今日的郎环很乖,对自己不仅有问必答,还很贴心的付钱。这么好,叫白玉忍不住想作妖。

    一路走,一路买买买,郎环带的铜板都花光了。白玉笑了笑,看见郎环肩上挂着,手上提着,背上还背着,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像个大将军,这下变成了威武雄壮的小厮:“郎环大将军,你也有今日。”

    郎环拿了许多东西,腾不出手,不然他一定会把白玉揍一顿。

    果然不该心软。

    雍洲男儿热血,郎环最见不得白玉嘲笑自己,两人站在街上,眼看就要斗嘴吵起来,就听见有人在喊:“恩公恩公!”

    白玉继续挑衅:“出门就带这么一点钱!下次多带一些。”

    郎环冷漠开口:“没有下次了。”

    白玉这般没心,实叫人出力不讨好。

    “恩公恩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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