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察觉有人拍自己的肩膀,她回头,眼见一个白净的士子,负手而立,对着自己笑。
“...”白玉只觉得这士子生的身价挺拔修长,双手负背,眉目清秀的好似春水粼粼,又如秋波灿灿,犹如温水里浸润的玉块一样,和煦皎洁。神呐!好一个玉树临风,倜傥风流,这张脸是白玉长到如今看到的最俊最干净,最舍不得移开眼的脸了。
白玉看痴了。
这白衣士子往白玉面前一站,周围就多了两三波少女嬉笑偷看。实是这白衣士子太过招人了。
“你是说我吗?”白玉瞪大了眼看他,指着自己的鼻子,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大善事,这小郎君莫不是什么妖精来报恩的:“我不认识你吧!小郎君,你是否认错了?”
白衣士子说:“足下陌离,恩公许是贵人多忘事,不知恩公可还记得朝阳楼那日?”
白玉看了看身后的郎环,郎环脸色不怎么好:“我家女君只是顺手,士子不必挂怀!”
“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站我师兄的看棋人!”白玉左看右看陌离的脸:“你的脸好了,我记得那泼妇用马鞭抽你的脸,好一道血痕呢!”
“已经好了,只是皮外伤。”陌离生的温润,笑起来比枣子还要甜,羞的来往偷看的少女抑制不住尖叫起来。
其中一个竟然夸张的晕倒了!
“哎呀!快来人呐!这位小姐因见陌离郎君一笑晕倒了!”
白玉:“.....”
郎环面色复杂,看了看白玉,又看了看陌离,提醒说:“女君,今日改回去了。”
白玉当然不想回,这街上不比朝阳楼也比驿馆好。陌离谦谦笑,抬臂齐额,恭恭敬敬给白玉揖礼:“还是要感谢女君的,不知如何称呼女君?”
白玉哈哈两声,说:“不必不必,唤我白玉即可。”
陌离听白玉自说,微微皱了皱眉。郎环盯着陌离,眯起眼睛。谁人不知白玉!这士子数日前在朝阳楼有那番论调,必然知道与天下有关的白玉。
郎环断定,他非寻常之辈,可惜,白玉不知,净看这张脸了。
“....那足下就不客气了。”陌离随白玉边说边走:“我听白玉并非雍洲口音,是初到雍洲吗?”
“是的是的。”白玉大喜:“你竟然听的出来,我此前一直是在扬洲长大的,后来师兄来雍洲认祖归宗,便将我们姐妹一起带来雍洲照顾。”
“陌离记得此前有一则传言。”陌离的眸子闪着细碎的金光,好似宝石闪耀,白玉不知这是那里的长相,竟如此勾人。
“是“得白玉者得天下”吗?”白玉说着,心想这双眼睛实在是干净透彻,漂亮的一尘不染。
不像郎环,黑乎乎的一块,跟块又臭又硬的屎壳郎一样。
陌离抿着唇,笑出声:“白玉知道?”
“知道啊!”白玉状似天真的抬手指着湛蓝的天,说:“谁会信这种谣言!简直是无稽之谈,天命不凡,就算真的有天命,应该是落在男人身上。”
“哈哈..”陌离笑起来儒雅亲切:“白玉见解独到!足下佩服。”
“过奖了。”对着这样一张脸,纵使没脸没皮的白玉也羞红了脸,她娇羞起来虽不会晕倒,但会动手。白玉捂了捂脸颊,一把推了陌离,晃着身子娇嗔说:“这么夸我真的叫我不自在了。”
身后提着许多东西的郎环板着脸:“....”
白玉力气不小,陌离毫无防备的被推了一下,没管住步子朝一边踉跄了两步,看向白玉眸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白玉习武?”
白玉点头:“是啊!你怎么知道的?”
她心思单纯,只爱吃喝玩乐。但身后的郎环察觉到陌离不对劲,明明是一介书生,却只凭借白玉推了他一下,就可以算出白玉习武。
一般只有同样习武的人才能察觉出。
陌离问完回头,正撞上郎环审视目光。
郎环:“...”
陌离露出一个僵硬的笑:“玩笑罢了,白玉推这一下,差点将我推倒在地,说来惭愧,我是个文弱的读书人,禁不起习武之人这一推的。”
白玉面上羞红未褪,眸子潋滟着春光,唇瓣殷红:“惭愧什么,你长得这么好看还要惭愧!那这天下那么多长的丑的男子,可直接自刎了断了。”
她说的是真心话:“你长的跟神仙似的!”
陌离温柔说:“这...不敢,陌离只是一个普通士子,担不起。”
“怎么会,你长得那么好看,当的起。”白玉眼里没有尊卑,全凭自己的喜好。
陌离点头:“白玉这样夸,倒叫我也不自在了。”
白玉还在害羞,脸又烫了烫。
郎环实在看不下去了:“女君,我们该回去了。”
白玉怏怏应着,当着神仙哥哥的面,她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