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躲着一了百了,何故又自己站了出来。白玉要为师姐报仇,这莹乐再怎么高贵,也不能那般对她的师姐。
莹乐扬起马鞭,一眼就认出白玉那张清秀水灵的脸:“好啊好!果然就是你,戏耍本公子,好玩嘛!”
“好玩啊!”白玉淡笑,丝毫不惧。
眼看马鞭便要落在白玉身上,郎环忙的拔剑挡了。莹乐的马鞭被砍成了两截,她是个记仇的人,瞪了郎环一眼。
郎环对上那双毒辣的眼睛,迅速低下了头。那马鞭压根碰不到白玉,白玉学着白冰的模样旋身跃上马背。
众人见了都觉得头疼,尤其郎环,他清楚白玉又在作妖。莹乐只觉得喉间一滞,便被人从身后抱住,刀抵在颈间。白玉最擅骑马射箭,马儿载着莹乐和白玉冲出人群,侍卫们要上马去追被白冰呵止:“不用追。”
将军府的侍卫们策马追出去。
郎环忧心:“公子,那女君...”
白雪抿唇,笑意恬淡:“郎环侍卫不必担心,白玉未必是挨打的那个。”
郎环行礼,白冰和白雪等一众侍卫被迎进了驿馆。跪在地上的庶民拍拍衣袖,散做一团。
“刚刚那真是公子冰?”
“那还有假,谁敢冒充,你没看见那阵仗!”
“想不到这破驿馆卧虎藏龙!”
“听说那两位女君刚住进没多久。”
……
跪在地上的白衣士子没立即走,从门外看了驿馆一眼,同行的白衣士子唤他陌离。陌离便是白玉在朝阳楼解救的白衣士子,是洛阳学宫的士子,来雍洲游学的。
“走吧!陌离,你那恩公是雍洲大公子的人,想必不会如何。”
陌离垂眸端立,他生的俊秀儒雅,一副招桃花的好样貌,来往的两个小姐挎着菜篮子路过这里看见他,羞红了脸不敢看,跑的又快又急。
他眉目清隽,玉树临风,一双丹凤眼配上白皙的肤色好似天上下凡的俊俏仙君。
“那便有缘再见。”陌离轻笑一下,随同行的士子走了。那同行士子惊掉了眼珠子,仿佛青天白日见了鬼:“陌离兄,你竟然笑了嘛?”
“我看见了.....”
白玉驾着马,被莹乐的发丝挠的痒了,狠狠打了一个喷嚏。
“你放开本公子!”莹乐耸着肩膀擦了擦半边脸,白玉的口水打在上面,将她恶心坏了。白玉手里拿着一把短刀,正按在莹乐的咽喉处,马儿行的极快,后面的侍卫隔了好远。
“拦住她们!拦住她们!”
过咸阳城门时守门的禁卫军猝不及防,没人敢挡住疾风一般的骏马。
“都让开,谁敢伤了本公子的马!本公子饶不了他!”这匹马是莹乐的爱马。
后面的侍卫轻易便被守城的禁卫军拦住,他们焦急的喊着:“女公子!”
白玉哈哈笑着,就这样溜出了咸阳城。
她要去看一看那磅礴的山。
“你要去那!放开本公子!”莹乐不敢大动作,白玉掌握着她的命门。脆弱的脖颈握在别人手里,她不得不受限。
“不去那啊!女公子,一起骑马玩啊!”
莹乐觉得白玉是个疯子。白玉见身后的侍卫没跟上来,就收了匕首:“你要我放了你?”
莹乐察觉冰寒的触感消失,喉咙上的痛感消失,咽了一下。白玉没等莹乐回答,就“吁”住马儿。莹乐眸光一闪,抬肘给白玉一个肘击,白玉早有防备,一把握住了她的胳膊,顺势将她丢下马,占了莹乐的宝马。
“女公子,借你的马跑一跑。”白玉笑的玩味轻佻:“多谢女公子。”
这算你还我师姐的。
莹乐摔了一脸灰,呸呸吐了两口飘在嘴里的草屑,原本整齐的发和上好的男子装扮又脏又乱。白玉不穿雍洲的曲裾,洁白的衣角占了灰也潇洒的叫人艳羡,她挑眉,乖张一笑:“女公子,你且先走回去吧!”
雍洲的草原辽阔,湛蓝的天,洁白的云,鲜嫩的青色,壮丽的高山无一不是白玉心之所向。能在这里任意驰骋,简直妙不可言。白玉一直跑一直跑,一直到日落西山,黄昏绚烂,火烧的云堆叠在灰色苍白的天山上,美的白玉目瞪口呆,心脏砰砰跳。
扬洲是朦胧小意,是烟雨潮湿。而雍洲山,是白玉想要的雄伟壮美,巍峨庄严。
“驾!驾!”生于天地间,她只是小小白玉,比不得万山高寿。
羡慕嫉妒!
黄昏时。
白玉沉浸在美景中忘了时间,策马而来的人是郎环。莹乐的宝马被白玉撂在一边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