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
郎环甚感心累,不予理会。

    只见白雪悠悠行礼,莹乐盯着白雪的脸细细打量。

    思及前日,又用马鞭抬起她的脸,凑近了看。莹乐看出这白衣女子果然不是朝阳楼戏弄自己的人,便要作罢。

    “刚刚是你站在房顶耍杂技?”莹乐看了看白雪身段,这明明是个娴静温雅的白衣小姐,同前几日在朝阳楼戏弄她的完全不同,莹乐不禁怀疑问:“你一看便是读书的,怎的还会翻墙,休要骗本公子,不然扒了你的皮,剁了你的肉当花肥。”

    白雪和白玉因长在尼姑庵,均生着盈盈不可一握的身段,都爱穿白衣。

    不好!

    白玉摸了摸自己的耳坠子,怕是要露馅了。

    她一个劲的指着自己的耳坠给郎环看,郎环顿悟后大惊失色难掩,终叫莹乐看出端倪。

    “你在看什么?门后有谁?”莹乐摆手招呼自己的侍卫:“来人!破门。”

    还没等破门,就见那噙着肉的侍卫站了出来,举着双手叼着肉块:“哈哈....女公子,我偷肉吃被你逮到了。”

    莹乐皱眉,郎环立即配合演戏,夺下了侍卫嘴里的肉:“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你居然就偷吃上了,不是说了了一起吃,你为何全都塞自己嘴里,这上面沾了你的口水,叫旁人还怎么吃!”

    叼着肉的侍卫满脸通红:“这怎么能怪我,怪这肉实在是太美味,怪你跟它无缘,我只好吃了。”

    郎环拿着那块肉摊在白雪跟前告状:“女君,你看,明明是一起分吃的肉,如今叫这小子一个人糟蹋了!他都没给我留一口!”

    白雪莞尔,面不改色对郎环说锅里还有,有很多肉,人人都有份,不必争这一块,叫人家看了岂不是笑话我们吃不起肉。

    莹乐:“.....”

    郎环听了白雪一番话,又气势斐然将那块丢给侍卫,嫌弃说:“女君说锅里还有,你吃吧!吃完就不要再吃了。”

    白雪给莹乐行礼:“女公子找我可是有什么事?”

    莹乐顿感无话可说,叫侍卫们退了。听口音这一众人等并非雍洲中人。

    可莹乐匆匆跑来,心里还有气,上马扬踢气焰嚣张的唬白雪。

    马儿高大,尘嚣四起,白雪娇柔,顿时抬袖作遮挡。

    白玉要恼了。

    郎环正在门内,还未来得及护住她,就见一黑衣公子旋身而来,将白雪带离了马蹄下。

    莹乐不敢无故伤人,只是吓一吓这里的人,她自小就要这般风光。

    那料来了一个身手极快的人,如同黑旋风一样带走了人。

    “谁!出来。”

    那黑衣男子扶着白雪定住。男子身后策马追来的侍卫到了,嘴里十分焦急关切的喊着公子。

    在场的侍卫纷纷拜礼。

    雍洲以黑为尊,策马的侍卫们下了马,站在莹乐马前吆喝:“这是我雍洲大公子,谁敢造次!”

    周围本看热闹的庶民纷纷朝黑衣男子五体投地一跪。

    白冰是雍洲贵族,不得不舍弃了白衣,穿上彰显身份的黑色,他搂着怀里的人柔声关心:“小雪,没吓到吧?”

    白雪摇头:“没事。”

    藏在门口的白玉听见是白冰来了便大喜过望站了出来:“师兄!你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