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尼姑来了朝阳酒楼破了荤戒,觉得之前吃的白菜豆腐实在是叫她生不如死。枉活了17年个春秋。
她吃撑了,一边看下棋,一边踱步消食。郎环叫其他两人在朝阳楼外候着,自己也随白玉一起,好盯着这不要脸皮的人。白玉再次被人揪了领子,她回头,毫不意外,是郎环。
“我说郎环兄,你要不要如此认真,我又不是犯人。”白玉扭动着身子,没挣脱。
郎环揪她的耳朵,叫她疼:“你不乱跑,没人把你当犯人。”
白玉哼唧一声,转过脸去看棋。
只听一旁两个棋人,一人说白棋一人说黑棋。
白玉不懂棋道,只听人堆里有两个士子在哪议论说起了雍洲同梁洲姻亲的事情。
梁洲和雍洲是姻亲,如今的大王有两个儿子,一个是豫洲夫人的二公子杨严,另一个就是从扬洲回来的大公子白冰。两名士子议论着最后那位公子能继承王位。老雍洲王身强体壮,没有将离散多年在外的大公子封为太子,亦没将二公子扬严封地出咸阳,一时间庙堂巷间议论纷纷。
有人说公子冰虽久在他乡,其母却是梁洲汉中王的女儿。梁洲实力强悍,有秘闻说雍洲若要吞并他洲就得同梁洲联合,若要梁洲同好,那公子冰便得握得雍洲大权。也有人说二公子扬严土生土长在咸阳,其母在雍洲庙堂势力广大,而且母子广受咸阳王喜爱。
诸多揣测,众说纷纭。
白玉歪着脑袋,眼珠子转来转去的,有很多疑问。
一名白衣士子下了赌,说站二公子。说雍王爱重二公子扬严母子,定会将雍洲大权交于长在身边的二公子,亲情血脉哪能割舍。
看客们一听纷纷点头称赞,将自己的钱币扔给黑棋。
又一名士子站出来,他藐视骨肉血亲,说出的话也大逆不道。白玉竖起耳朵听那士子说道,帝王无情,自古成大事者都是杀伐果断,割舍得情爱的人,若为了一己私情便将雍洲的庶民们交给一个庸才来治理,那雍洲将时日无多。
这白衣士子言辞太过凌厉。
白玉看着他,想到了小建宁。
小建宁也是这样的狠,想着,白玉想到了建宁背上血淋淋的烂肉,到如今她还是替小建宁疼的打激灵。
郎环始终不敢松开白玉的领子,这盘棋下完了,最终是白棋赢了。庶民们觉得,老雍王将来会把王位传给公子冰。
“走吧!女君,棋下完了,咱们也该回驿馆了。”郎环揪着白玉,控制着她往门口去去。
白玉顺从,不再费力挣扎,纵使她不是娇弱的如白雪那般,也不可能挣得开郎环的桎梏,郎环是铁骨铮铮雍洲汉子,比白玉两个还壮。
刚出门口,就听里间突然一女子高喊:“那个士子就是胡说,你没给我抓住他,别叫他在这里混淆视听,散布谣言。”
白玉耷拉着的脑袋重新抬起,扭动着身体挣不开郎环控制,白玉就要故技重施。
郎环哈哈一下伸手挡住,白玉那一个吻落在了郎环掌心上。
白玉嘻嘻笑了两下,趁郎环冷眼叹息时挣开:“郎环,且先慢些走,我去里面凑凑热闹。”
郎环揉了揉掌心残留的温热触感,无奈回身跟上白玉,心里纳闷这人那里学的这样没脸没皮的手段。
白玉绕过廊子,看见一个着深红曲裾的少女,娇嫩热辣,是个好看的女子,跟扬洲女子比,这个明显更能打,辛辣如酒。白玉又凑近了瞧,看见红衣女子叫人将刚刚那名言辞锋利,断情绝爱的白衣士子抓了起来。少女拿着红色的马鞭啪哒一下抽打在那名士子的脸上。
士子是读书人,除了背过一框框的诗经策论之外,就再也没受过什么苦,眼看红衣少女这一鞭子下去,立即又抽了一鞭子。
好了,白衣士子俊俏的脸皮破了相,白玉见不得,她也是站自己的师兄的,那名士子既替白冰说话,就是她的朋友。
白玉喊:“这是哪家的小姐,在这里逮着一个士子不放?”
那名红衣女子身份尊贵,名叫莹乐。
莹乐是上将军府唯一的女公子,因此无人敢招惹。众人一看白玉出来拿腔,又折返回来伸头张望。
不少人感叹那名白衣士子说话太过直白,就算今日不被莹乐盯上,来日也会有他人找他麻烦,只是不知这帮她说话的白衣女子又是谁。
这不是白白送死的嘛!
郎环一把抓住白玉的手臂:“女君,公子交代过不要闹事。”
白玉冲郎环笑,拍开郎环的手:“放心好了,我不道出我是谁,来自那里便不会有事。”
这里人多,且白玉已经叫人看见,郎环只好放手。莹乐一见白玉穿着白衣,便开始嘲笑:“我当时哪位,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