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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正打的不可开交,尘埃未定,建宁带兵闯了白玉的院子。大公子建安逼宫,舒敏在其中撺掇,既然王后之位只能是白玉的,不如她就让了,自己做太后。
建安的幕僚扶伤和扶云献计,说得白玉者得天下的传言不可小觑,颇具威望,可用。
舒敏帮着建安买通了守卫,灌醉了健康王。建安带人杀了白玉院门口的禁卫军,找到白玉说要带白玉出去。
白玉拒绝了建安。
太冒险了,不过大公子总比老健康王要好,可她不参与,任别人挣个够,最好你死我活,她好跑路。
“大公子做什么便去做,我只是一个女子,扯上我做什么!”白玉愠怒,眼尾粉红一片,又怕又气的凶样,叫人心软:“大公子自己要篡位,成功了我做王后,不成功就要把罪名赖在我头上吧?”
建安自然懂白玉想的什么,默了便去了:“如此,白玉你就在这儿等我,我登上王位,就来接你。”
小女子的谋算,不过是为了保命。
建安只觉得这得白玉者得天下就是个引人相争的噱头,可怜而已。
白玉皱眉,恼的抬手要去拽扯翠绿的耳坠。
“白玉!”建宁喊住她:“冷静。”
建宁帮白玉检查耳垂。
“你的哥哥要杀了你的父王,你不去看看。”白玉神色冰冷。
“我管不了,父王不要我了,哥哥不知道我的存在,除了你,大概没人愿意相信,接受我是健康王族血脉事实。”建宁坐在白玉身旁:“白玉,我想离开,可是我的根在这里。”
白玉望着建宁的眼睛,那是无奈。
明明昨夜还在炫耀自己高贵的血脉。
血脉成了枷锁。
“你不想要王位?”白玉状似天真的问建宁,语气说不清是疑问还是反问:“你父王兄长将我抓来,可是想要天下,虎父无犬子,你不会...是孬种吧!”
“我只是想吃饱饭而已。”两人四目相对,小小年纪眸中氤氲着浓重的雾气,乍一看纯真无邪,实则深不可测,白玉清楚建宁的心机,只是这小弟弟,吃不饱饭也是真的。
“你不会像你兄长一样吧!”白玉扫掉桌上的玉杯,恼火:“我不是物件,我是人。”
建宁看着白玉笑:“我不是兄长,自然不会像他这般鲁莽。”
不会这般鲁莽!呵,白玉觉得这小子欠揍。白玉白玉,白玉无瑕。白玉是白玉,不是玉石白玉。
“哼!我不管,我要做云中白鹤,任谁都休想网住我。”白玉将玩弄的青丝摆弄到一边,努力转移悲伤:“你没见过白鹤吧?”
“没有。”建宁知道,光凭白玉一人,就算生了翅膀,也难飞出这王城。
“这年头,人都饿死了,你们这些所谓贵族还在寻思逐鹿天下。”白玉已经困在这里一年有余,心酸忧苦,夜夜噩梦缠身,泪滴落了下来。
建宁盯着《兵法》“兵”字,看着落泪的白玉,心中第一次生出不忍:“白玉,我带你走吧!”
“我们能出城吗?”白玉红着眼,脸上全是泪:“你才这么高一个人,怎么可能。”
“有希望,只是....王城守备森严,淮水君是父王的心腹,几乎没什么希望。”
白玉瞪着他:“……”
扬洲有四城。
淮水城,震炽城,健康城,彭蠡城。
淮水君,震炽君,彭蠡君是扬洲的守将。想要出扬洲,必经之处便是淮水君所看管的淮水城。
一直以来,淮水都是扬洲重中之重。
过了淮水,就是徐洲,从徐洲往兖州再到豫洲,就能到雍洲。
师兄白冰来信说师父白子覆在雍洲咸阳,白玉想去咸阳。
那可是千里之远。
若是以往和平时,车马通畅,船运无阻跨越五洲到雍洲不难,怕的是现在到处都有仗要打。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一路上不知有多少饿极了,反了的匪寇。
白玉还在难过,建宁就拿出了张九洲草图。建宁提笔在地图上有模有样的圈出了三个地方。白玉看过去,是荆洲,梁洲,雍洲。
建宁说:“一直以来,豫洲,兖洲,徐州这些小洲都是周边大洲的必争之地,我们可以往西走,装作流民,到荆洲,再到梁洲,就到了雍洲了。”
“可,来不及了...”白玉抹了把眼泪。
健康王的大公子表面有礼,实则狠厉果断,领着五百将士一路杀到了健康王城正宫。弩车万箭齐发,禁军对峙良久,瞧见大公子的旗帜,便迟疑了。
“诸位将士,我乃太子建安,父王年老昏聩,愧对将士百姓,今日,我奉天命,请父王让位!”
追随的将士高举长矛高声憾天动地:“奉天命!奉天命!奉天命!”
禁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