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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不便多同公子相会,望公子见谅。”白玉戚眉,似是无奈或不忍:“公子见谅。”

    建安朝门口走了几步,看见这院子里有禁卫军把守,回头看了看白玉,他有话不能叫人听了去:“白玉小姐,也许明日我再来,就不是大公子了呢?白玉小姐可愿赏脸?”

    “……大公子这是哪里话,大公子血脉矜贵,莫要说胡话。”白玉知晓自己成了块肥肉,建安的野心,不会安分守己的看着她嫁给自己的老爹。

    真的装不下去了。

    建宁躲在纱幔后面,瞧见建安的侧脸。那是他的大哥,扬洲的大公子。以白玉的声望,无论是他的哪位哥哥来,都所图不小。这位大哥,不是省油的灯。

    侍人随着建安离去,都散了,禁卫军将门上锁。白玉将仆人们安排的远远的,正堂几乎无人靠近。

    白玉不喜欢健康王,连带着不喜欢健康王的几位公子。大公子建安瞧着豪气干云,大腹便便,实际野心勃勃,心狠手辣。二公子建和,三公子建福来的少,她忘了长什么样了..

    四公子,便是里间躲着的建宁了。

    白玉早有猜忌,如今敲定了。

    一开始白玉觉得建宁不像坏人,只是为了混口饭吃,假说自己是四公子。但相处以来,白玉觉得建宁是个颇为矫情...不对,是有风骨的孩子。除了吃相不好,睡相不好,脑瓜子那是极其灵光,不像是不认字,没读过书的。

    最主要的是建宁很懂得藏自己,就是嘴太毒。白玉松了松领子,朝卧房喊了声:“建宁,出来吧!”

    建宁执书挑帘,应是牛乳的作用,身板有了长开的趋势:“白玉,他找你做什么?”

    白玉抬眸含笑:“不知,大约不是好事。”

    建宁手里拿的是《兵法》,鼻梁高挺,眉若含丹,眉目舒展:“他不是好人,你要离他远些。”

    白玉夺走建宁手里的书,弯腰看着他,发现建宁长相不俗,调笑:“你说自己的兄长不是好人?”

    建宁眸中漆黑,望着白玉潋滟的眼睛,红了脸:“本公子早说了我是健康王的四公子,是你自己不让我以四公子自称,我可没有欺骗你。”

    “一开始不信,后来慢慢就觉得你是。”白玉估算着健康王那副色鬼模样,建宁八成就是他最后一个公子。

    健康王实在是风流,居然..还有一个11岁的儿子!白玉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既如此,你以后便听我的,我的血脉比你高贵。”健康王祖上是天子旁系,各洲封地王族都是天子血脉。建宁面若冠玉,剑眉星目,矜贵之气流露。

    “呵,高贵?人人身上流的都是血,心口长的都是肉,怎的你的血肉就比旁人的金贵。”白玉嘴角含笑,眼底凝着嬉笑。

    她对建宁的言论不屑一顾,揪着他的耳朵叫建宁疼得不敢喊叫:“再说了,我是血脉不如你金贵又怎的,你父王看上我了,明年这时,我的位份便高你一级,那可是真的成了你的“母亲”了。你见了我可是要跪拜行礼的。”

    “哼!”建宁扒掉白玉的手:“有名无实而已,现在又不是,将来是不是也不一定呢!王位之争风云莫测,如今是我大哥,说不定来日会是他洲的王,白玉,你可留着心。”

    白玉气的撅嘴,不愿提及心事。

    “哼,你那血脉之说更是无稽之谈!”白玉揪住建宁的耳朵教训:“记住了吗?以后不准再说出这样浑话。”

    “记住了。”吃人嘴短,建宁乖巧的闭上了嘴,不跟白玉计较,耳朵嘛!牺牲一下好了。

    晚间,健康王城兵卫厮杀起来,投石机砸的地动山摇。喊打喊杀的声音往人耳朵里钻。建宁跟白玉一样,失眠了:“白玉,你会离开吗?”

    外面打起来,这健康城要换主人了。

    “会啊!”白玉一直都在说自己要离开这里:“这里不是我家,我要去找师傅师兄,带着师姐师妹一起走。”

    “白玉,你知道我将来会成为什么样的人吗?”

    “自然是成为你想成为的人喽,我也会成为我想成为的人。”白玉躺在床上,玩着流苏,想到师父白子覆:“我跟你说,我师父就像我的母亲一样,不过她不是我的母亲。”

    她想做一只白鹤,自由自在,鹤唳九霄:“我师父说,她会陪着我游遍九洲,我们还要在淮水上唱戏。”

    “淮水?”建宁只在地图上看过淮水。

    “对啊,我师父说,淮水养活了九洲的百姓,是一条伟大的河。”提到师父,白玉心情好的很。

    师父是白玉幼时的天,儿时的地,天塌地陷,有师父在,白玉就安心。

    “建宁,其实这健康城也挺好,你也不错,可是我想我师父。”白玉下床,跟建宁一起躺在冰凉的石砖上,问:“你明白吗?我师父不在我身边,我的心,就像你母亲离开了你时一样难过。”

    “嗯,我懂。”建宁明白了白玉对师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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