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李夏意打掉那只手,朝瞬间冷脸的沈安秋指了指,“它们在看呢。”
田埂上踱过几只肥硕的土鸡,它们伸长脖颈张望的模样带着一股憨态。一只头顶花翎的母鸡甚至歪着脑袋用黑眼珠打量他们,看起来十分专注,活像是成精了。
沈安秋嗤笑着拧了把手下软厚的腿肉,真切地扬起唇角:“李夏意,你是不是蠢啊?”
他将人仰面推倒在草甸上,手肘撑在耳侧端详起身下人。狗崽被放倒时显出片刻茫然,圆睁的眼里映着碎光,那双之前还因受气紧抿的厚唇如今无意识微张,隐约露出内里红艳的舌尖。
沈安秋一瞬间血气上涌,他俯身欲攫取李夏意口腔里甘醇的唾液,却只吻到了一双手背。
“啧。”
沈安秋不耐地掀起眼帘,见那狗崽用双手严严实实捂着嘴,蜜色的脸庞涨得通红,用指缝里漏出的闷声轻轻说:“不给亲。”
这算哪门子撒娇?话是这么说,沈安秋却心尖像被幼犬乳牙磕了一下,毒焰般的眸光渐软,觉得这副欲擒故纵的软样有些可爱。
他倏然弯起潋滟的眼尾,美艳到极具攻击性的脸蛋慢慢钝化,用气音诱哄:“那要怎样才能亲?”
沈安秋发誓他在李夏意眼里捕捉到了转瞬即逝的狡黠,第一次发现拿乔竟也能被演得如此逼真,果不其然,就听狗崽嘴里溢出了一声轻笑。
“听我的话就给你亲。”
一阵天旋地转间,沈安秋回神来已经被胖狗压进了草皮地里。
两人位置彻底颠倒,李夏意张开双腿钳住他的腰坐在他身上。
“说好了听我的。”李夏意眼波里流转过一圈媚意。
真是浪透了。
沈安秋挑了挑眉,表情似笑非笑。这憨货今天不知是哪根筋出错了,一直在勾引他,幸好白暮绮没来,不然魂都会被勾走吧。
沈安秋放松身体仰躺在草甸上,索性单手枕在脑后任由李夏意胡闹。
“听你的。”沈安秋眯着眼笑,喉结在仰头的姿势下格外分明,“不是要自己动?”
被戳破了小心思,李夏意一点也不害臊。
“李夏意……”沈安秋红着眼睛发出警告,瞳孔里翻涌着噬人的暗潮。
李夏意却是全然当做听不见,自顾自地玩。
灼热的空气蒸腾掉□□,腥臊、咸涩,各种气味弥漫在田间,带来阵阵原始气息,搅乱着人敏感的神经。
在又一次发泄后,李夏意无力地倒在沈安秋怀里,脑袋蹭着人的下颌,大喇喇地陷入了迷蒙状态。
似乎是底下触感实在太为显著,李夏意不安分地扭了扭,突兀地想起沈安秋还没照顾到。他是个说话算话的人,这会儿仰着脑袋去看沈安秋,想要给他一个亲亲。
谁知这一看却令他呼吸一滞。沈安秋艳丽的面容此刻像淬了毒的罂粟,周身散发出恐怖的低气压,竖瞳一瞬不眨地盯着他溜圆的眼睛,犹如一只蓄势待发的毒蛇。
李夏意不知道自己竟勾起了嘴角,笑意里掺杂着战栗的兴奋,原本就布满潮红的脸颊此刻艳得像熟透了的果子。
“不好意思啊,”他语气故作谦卑,眼底星火跃动,“把你给忘了。”
突然,一股暴起的力道扼住了他的脖颈,李夏意还来不及反应,快要窒息的恐惧感瞬间降临。
他徒劳地抓挠颈间的铁钳,额角青筋在缺氧中突突跳动,齿缝里断断续续挤出几声闷哼。“唔……”
沈安秋倾身封住他的唇,舌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长驱直入。窒息感与侵略感双重夹击,逼得李夏意眼角渗出一行清泪,顺着眼尾砸至沈安秋紧绷的手臂。
“游戏时间结束,接下来该主人玩了。”
“嗯……你……”李夏意面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本能夹腿,但这个动作除了拉高猎人的期待之外起不到任何有效作用。
李夏意仰着脑袋挣扎晃动,露出脆弱的脖颈,那上面还余留着刚刚红色的掐痕,再过不久,指痕就会发黑发紫。
沈安秋有些苦恼,想起这是在边南镇,要是让李奶奶发现了该如何是好,同时,他又忍不住恶意地幻想老太太知道他们两人在田地里不务正业。
下午日头正盛,菜花被风吹得簌簌作响,蚂蚱蹦起又落下,夏蝉声嘶力竭地鸣叫……一切都喧闹得如同沸腾的锅灶。
可这些声音全部被隔绝在李夏意的身体之外。
降低了噪点的世界里,耳边只剩下他自己的声音。
不久后,李夏意瞬间脱力般倒下。
“狗宝的肚子好鼓,乖乖的,真可爱。”沈安秋抱着狗崽在他脸颊边啵唧了一口,语气十分愉悦。
李夏意垂着眼睫任由对方鼻尖轻蹭后颈,释放出浅淡的芦荟味信息素,与空气中的甜杏香缠绕在一起。
两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