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多厉害啊,每次都能成功把自己从责任里摘得干干净净,转头又对外人摆出一副漂亮乖巧的模样。”
李夏意指腹突然转向,扼住了对方纤细的脖颈。掌下的脉搏正在急促跳动,对上沈安秋惊诧的眼神,李夏意低笑。
“我不是傻子,我都记在心里。”
沈安秋方才亲他时露出的委屈狼崽形象被他自己亲手打破,又变回了尖锐的刺猬,用尽伤人的话语武装自己,仿佛这样就能粉饰太平。
这样别扭又蛮横的沈安秋李夏意很不喜欢,因此,不论身体有多么渴求,他还是毫无留恋地斩断了最后一丝欲念。
李夏意腰腹骤然发力,一个巧劲便将沈安秋掀翻在旁,反身用双腿钳住了对方的腰身。他懒洋洋俯身,将热气吐在沈安秋耳畔。
“太晒了,”他指了指满头大汗的自己,“你继续干,我去树荫底下歇会儿。”
话音未落,李夏意已利落起身准备离开,仿佛刚才的缠绵厮磨只是烈日下的幻觉。
“想跑?”沈安秋用舌尖顶了顶发烫的颊侧,那里还留着李夏意掌掴后的刺痛。
他注视着狗崽子锋芒毕露的凶样,眼底掠过一丝新奇的暗芒。
“没门。”
沈安秋使出一股狠劲,手掌抵住正要抬起的胸膛将人重重推回了地面。他一巴掌甩在李夏意身上,算是回敬了刚刚那一掌。
“想跑去哪儿呢,李夏意,你真是个天生的表子。”
“……滚。”
李夏意没心情和沈安秋胡扯,对那张漂亮的脸蛋蓄满了力,一巴掌呼之欲出,却被早有防备的沈安秋死死扼住了手腕。
“再伸爪子就给你折断了。”沈安秋眯起眼睛冷声警告,压住对方不断挣扎的双腿,将不安分的狗爪按进了土地里。
他急促地把李夏意的衣摆推至颈间,像头巡视猎物的饿狼,瞳孔紧缩,一瞬不瞬地盯着对方暴露在烈日下的腰腹。
汗珠正顺着李夏意紧实的肌肉纹理滑落,在蜜色皮肤上划出了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浪货,沈安秋一口咬在他身上,愤愤地想。
“别动。”沈安秋警告。
反抗无效后,李夏意破罐子破摔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了。耳边是男人的啧啧声,声响不大,在安静空旷的田地里却格外刺耳。
看着在自己眼前反复移动的脑袋,李夏意索性闭上了眼睛。
沈安秋刚要将人就地正法,一股蛮力突然撞上肩胛。沈安秋猝不及防向后仰,抬眼就对上了李夏意羞愤交加的圆眼。
“走开。”
狗崽子哑着嗓子凶他,明明刚刚还在偷偷摸摸娇喘,转头就要把他驱逐了。
“就不。”
沈安秋难得显出几分幼稚的执拗,伸手想扒开李夏意。
!
一阵剧痛从下身袭来,沈安秋咬牙倒吸了一口凉气,不可置信地瞪向李夏意。
“你再不走身下这东西就别想要了。”李夏意冷酷地回瞪向沈安秋。
沈安秋气极反笑,压低身形逼近。汗湿的胸膛相贴时,他咬住李夏意耳垂含糊低语:“你大可以试试看。”
他们在尘土与草屑间粗重喘息,如同两匹互相撕咬的狼。汗水和□□从交缠的肢体处滴落,在黄土上洇出暧昧的深色印记。
“我们……打平了。”李夏意主动给出台阶,尾音微微发颤。
“去树底下,哥哥,好晒,我被晒得好黑……”
沈安秋闻言顿住动作,垂眸审视李夏意故作娇憨的姿态。明丽的桃花眼里掠过寒光,暴虐与玩味在瞳孔深处交织,仿佛在掂量爪下猎物突然的温顺中藏着什么诡计。
这狗崽子倒是天生会察言观色,敏锐地捕捉到主人态度的松动,他立即讨好地仰起脸,湿热舌尖讨好地舔过对方下颌,模仿幼犬示弱的姿态惟妙惟肖。
其变脸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结舌,丝毫不见刚刚龇牙咧嘴的凶悍模样。
李夏意的瞳仁很黑,望向他时专注又宁静,澄澈得不见半分杂质,简直要让人相信这具皮囊里装着的是最纯粹的忠贞。
僵持数秒后,沈安秋终是嗤笑着松开了钳制,拎着后颈将人拖向树荫。他像叼着战利品回巢的头狼,任凭怀里狗崽子抖着身体颤个不停,到底没再施力。
树荫下,李夏意正低头摆弄着遮阳伞。伞面足够宽大,能将两人大半个身子都笼罩在阴凉里。
“打伞干什么?”沈安秋没什么耐心地开口,手掌握住对方裸露在外的脚踝轻轻摩挲。
狗崽虽然生得高壮结实,一双长腿却是极其标致。蜜色肌肤裏着恰到好处的肉感,既不瘦削也不过度粗壮,腿部线条笔直利落,往下是精巧的脚踝,能被人用大手轻易圈住。
指腹下的触感温软柔韧,像捏住了一颗软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