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乡下来的土狗了,还是纯黑的那种,脏兮兮的,一点都不讨人喜欢。“丑死了。”沈安秋嫌弃地轻轻扇了李夏意一巴掌。
李夏意压根没搭理沈安秋,这人神经得很,嘴巴里没一句好听的话,索性仰起头不去看沈安秋,眼不见为净。
察觉到李夏意丰富多彩的肢体语言,沈安秋觉得有趣,他勾唇捏住了的鼻子,“小婊子在拿什么乔呢?”
李夏意仰着头故意不看他,这副故作清高的姿态着实有趣,沈安秋只觉心尖有些酥麻。晃神间,一股甜腻的杏味喷发。
李夏意猛地发力挣脱禁锢就要跑下床,沈安秋见状忙拉住他的脚踝将其压在身下,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鸷。
这臭狗身高体壮的,他喂的那些营养全用到别的地方去了,脸蛋是一点肉都不长,力气倒是出奇的大。沈安秋默默在心底将减少李夏意吃食的想法提上,卡住他的下巴威胁道:“再跑试试。”
狗崽子那张凶脸立刻就软了下来,瞪着两只圆滚滚的眼睛装可怜,“你周末不是要上课吗?”
沈安秋嗤笑了一声他的小心思,知道逃不掉后李夏意索性闭上眼睛装死。
“乖狗,很快的,马上就好。”
半小时后二人才下楼,李夏意走路都是抖的,反观沈安秋则是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整个人容光焕发,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李夏意能助人美容养颜。
洗漱完毕,一家四口围坐餐桌,正式开启了用餐时光。沈伯庸向来极重餐桌仪式,他认为这是沈家优良家风的直观体现。家中大小事务也是讲究体面周全,在一些细节上更是到达了吹毛求疵的程度。
李夏意学不来沈安秋和沈伯庸那种精致的用餐礼仪,这几年没少被暗讽,因此他只能垂下头安静吃饭,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安秋,你明年也该17了吧。”沈伯庸突然开口,打破了宁静的氛围。
沈安秋放下刀叉擦了擦嘴,慢慢道:“是的,父亲。”
“你和白家的订婚仪式可能要提前。”
李夏意的动作顿了顿,悄悄抬头看了眼沈安秋,却见对方侧脸神色平常,丝毫不觉得意外。
“嗯。”沈安秋淡淡应了句,“随时听从父亲的安排。”
“你看起来并不惊讶。”沈伯庸有些意外,看向沈安秋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耐人寻味。
“A市的生物科技水平在全联邦遥遥领先,而在这一领域,沈家与白家两大巨头早已牢牢掌控市场多年。行业里其他势力无不盼着沈、白两家能起冲突,好趁乱从中分一杯羹。”
沈安秋迎着沈伯庸们目光看了回去,勾起一个笑容。“沈白两家深谙此理,暗地里却从未停止过竞争,白家旗下产业布局多元,近年来房地产业和娱乐业做得风生水起。而沈家主攻生物科技,已经将部分产业延伸到了联邦多市。”
看着沈伯庸不变的神情,沈安秋继续开口:“本来沈白两家目前为止还能相安无事,谁知道前阵子白家家主凭借其夫人议员的身份在B市竞标成功,而这栋楼原本沈家也在准备竞标。”
沈伯庸点了点头,“不错,消息挺灵通,继续说。”
“白家抢了沈家的楼,那其他人会怎么想?沈白两家公然宣战,然后其他家族踩着沈白两家上位?但目前显然不是个开战的好机会,父亲您只能主动退一步妥协了,利用联姻堵住外人的嘴,缓兵之计未尝不可。”
沈安秋这一番话让沈伯庸仔细审视起了自己唯一一个儿子,他目光带着赞许,语气欣慰。“不愧是我儿子,懂变通。至于白岩那个狐狸精,算盘打得倒是响,这笔账沈家记下了,以后慢慢讨也不迟。”
沈伯庸丝毫不避讳在场的李夏意,这几年他观察下来得知李夏意和他亲爸郑泽中一样就是个十足的蠢货,长得气势唬人,实则内里是包糠。也不知道当初李莳是怎么看上郑泽中的,生出来的儿子都是个废物。
“安秋,不过爸爸还是有件事要提醒你。”叫的是沈安秋,目光却落在了李夏意身上,“养宠物可以,但切忌玩物丧志。”
“哐当——”铁制刀叉猛地磕在盘子上,发出一声尖锐的脆响。李莳回过神来忙敛起笑意,轻声道:“不好意思,老公你继续说。”
沈伯庸拍了拍李莳的肩膀以示安抚,扬起一个和沈安秋有七分神似的笑容。“更不要让畜生找到机会掀翻了你好心给他准备的饭碗,知道吗,安秋?”
沈安秋闻言表情有一丝冷凝,他乖巧地点了点头,不动声色地用余光看了眼李夏意。而李夏意像是没有听懂沈伯庸的弦外之音,继续低着头扒拉盘子里的早餐,一副无知无觉地呆愣模样。
沈安秋也收回了目光,低下头静静吃饭,心里却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