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言
    “嗯?老婆难受了?”

    沈安秋皱起了眉,一巴掌扇在了李夏意身上。

    李夏意被这一巴掌打得颤栗起来,撞入了沈安秋怀里,嘴里还发出些破碎的呜咽。

    这幅模样令沈安秋嗤笑了一声。这臭狗,平日里一副寡言少语的清高样,谁知道会是这样。

    “呼……你说……白暮绮知道你这幅样子吗?”

    沈安秋一口咬在李夏意的腺体旁,舌头舔舐着那圈牙印,时不时故意地叼着腺体吮吸,痴迷地嗅着人颈间淡淡的芦荟味,却不着急将腺体咬破。

    再等李夏意的腺体发育一阵子,再等一阵子他就去给李夏意打引导针,他要让李夏意分化成Oga,让他被自己彻底标记,怀上沈家的孩子,一辈子被他锁在沈家。

    至于白暮绮,呵……这贱人什么都做不了,说不定他心情好还会请白暮绮来参加他们的婚礼。

    沈安秋一边想着眼里的欲色愈加深重,他的神情染上了亢奋的癫色,此时神经质地盯着李夏意。他叹了口气,愉悦地贴近李夏意耳边。

    “老婆别急……”

    他之前从来没有考虑过让李夏意怀孕这件事,因为当时李夏意还在初中,雌性激素未完全稳定下来,平时来个月经都不准时,沈安秋还为这事烦心过一阵子,后来找人给李夏意调了饮食和药方才有所好转。

    但现在不同了,这几年来沈安秋把李夏意养得高高壮壮的,用刻板到近乎变态的标准打造出了一副令他满意的体格,这样的李夏完全能够在十八岁分化之时受孕。

    到时候李夏意只能乖乖给他生下一窝狗崽,然后把宝宝要喝的奶水全喂进他嘴里。

    这么说来李夏意倒真是自己一手养大的弟弟、崽子、老婆,他们之间的关系一辈子也割不断。

    沈安秋痴迷地盯着李夏意,桃花眼里漾出一片柔得化不开的深情,脸颊两抹酡红愈发艳丽,带了几分发狂的亢奋。

    他是真怀疑李夏意这婊子早和祁玉琛和白暮绮这两个贱人搞不清楚了,不然为什么这俩人总缠着一条没有丝毫利用价值的野狗。

    下流货色,竟然还敢引诱祁家和白家为自己撑腰,还真以为自己能从沈家逃走呢,李莳这贱人既然选了这条路,就是死也得带上他的怪物儿子死在沈家。

    看着门缝底下那双停留了很久的女士拖鞋,沈安秋眼神暗了暗,精致的五官被阴霾蒙蔽,变得愈发狰狞。

    李夏意摇着头绷直脊背,睫毛上还沾着湿意,颤颤巍巍地在空气中发抖。

    沈安秋阴暗的控制欲得到了极大满足,他嘴角扯出一个温柔的笑,凑近李夏意将他那片略厚的耳垂含进嘴里,故意加大音量。

    “老婆做得很好哦,李阿姨教的也很好。”

    一道白光在脑子里炸开,李夏意濒死般地在空中弹起又落下,脚趾因用力蜷得发白,惹得沈安秋戏谑地在他耳边吹了口气。

    李夏意偏过头将喉间甜腻的尾音死死咬在齿间,只泄出点破碎的气音。他英俊的眉眼此时拧成一团,眼尾泛着潮红,神色迷离,露出一截红艳的舌尖,整个人如同一朵败在泥潭里的海棠。

    沈安秋看得入了迷,鼻尖亲昵地贴在李夏意脸上,瞳孔里倒映出一双含着水汽的圆眼。李夏意每次舒服的时候眉梢眼角都会带上一股媚意,好像一个风骚的□□,勾得他心痒难耐。

    受到蛊惑似的,沈安秋亲上了他的眼睛,轻轻将李夏意眼尾处的湿润吻去,二人亲昵得犹如一对眷侣。

    细微的痒意在李夏意身上蔓延开来,他颤抖着发出喘息。

    忽略掉沈安秋的恶趣味,李夏意失神地垂下头,扫到自己微微凸起的肚子,意识陷入了海底。

    天底下会有妈妈不爱自己的孩子吗?

    他们是那么可爱,出生时所有地方都小小的,咿咿呀呀着只为叫出一声“妈妈”。他们又很勇敢,在妈妈用尽半条命将他们托举到世间时,半条命便得以被他们用希望的形式继续延续下来。

    她的夏意本应该是这样——可爱又勇敢,像只永远精力旺盛的小狗,浑身都透着蓬勃生机。可不知从何时起,李夏意骤然凋谢了。他不再欢笑,愈发沉默寡言,连带着生命力也仿佛被抽走了一般,瞬间黯淡下去。

    这全是她的错吗?李夏意会恨她吗?因为她不顾一切非要嫁进沈家,但却偏偏没有能力保护好自己的儿子,害得李夏意成为了她追求享乐的牺牲品。

    可她又能怎样呢?前半辈子嫁错了人,把自己的梦想、家世全部赔了进去。当一切终于可以清零时,她什么也没有了,在经济下行的社会,学历普通的她要靠着一天做三份兼职来养活自己身体畸形的孩子。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生活的柴米油盐早就压垮了她的脊背,她不再是那个被父母捧在手心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文艺少女了,她学着圆滑处世,料理好生活的琐碎。

    李莳不再能够继续做骄傲的李莳,沈伯庸却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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