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夏意盯着沈安秋的侧脸皱起了眉,这张脸的确是造物者精雕细琢的神作,太过精致,太过耀眼,刺目到所有人都会背离趋光性不顾一切去追逐,所以从小到大不管沈安秋周边围着多少人李夏意都不会惊讶。
这样夺目的沈安秋当然只有白暮绮才能配得上,李夏意光是能站在沈安秋身边都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了,这一点从小到大有无数人反复提醒过他。
沈安秋总是很幸运,似乎每个人都喜欢上他是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想到这,李夏意突然挣扎了起来,他强硬地将被沈安秋枕住的那条胳膊拽了回来,剧烈的动作幅度自然惊醒了沈安秋。
“安静点。”
慵懒的声音从身侧传来,李夏意被一只突然伸出的手揽住了腰带往右侧,沈安秋将下巴搭在他的头顶,姿态强硬地把他锁进了怀里。
“放开……”
李夏意小声抗议道,他扭动着身子想要脱离沈安秋黏人的魔爪,却反被对方更加用力地禁锢在怀里。
沈安秋像捏狗崽一样捏住了他的后颈皮,眯起眼睛警告:“李夏意。”
话了将二人间的距离全部拉进。
“沈安秋,放开我……”
李夏意心情复杂地被沈安秋圈在怀里,沈安秋并没有搭理他,灼热绵长的呼吸打在他耳侧,将他的左耳烧得一片通红。
昨夜沈安秋口中的“惩罚”并未如期降临,他甚至没有像往常一样粗暴地对待李夏意。
可李夏意知道沈安秋这人向来说到做到,不安的感觉像病菌一样在他心里滋生,却引得他习惯性地往身后的那处热源挪去。
由于沈安秋死活扒着他不放,李夏意比平时起晚了二十分钟,也不知道今天沈安秋发的哪门子善心,竟大方地允许他同乘一辆车,李夏意这才不至于迟到。
但为了防止别人看出他们之间有关系,李夏意要等沈安秋进教室后五分钟才被允许进门。
“李夏意。”
突然,一个高挑的身影拦住了要进教室的李夏意,熟悉的声音响起,他抬头看到了一张表情有些阴沉的俊脸。
“你还敢来上学啊?”
贺潼神情不耐地眯起眼警告他,在看到李夏意有些闪躲的眼神后心里那股烦躁的火立刻就烧起来了。
“我他妈和你说话的时候你就乖乖看着我啊。”
贺潼伸手想去掐李夏意的脸,却被他刻意躲过,李夏意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一副凶相硬是被他看出了点不耐。
见状,贺潼气急败坏地沉声道:“你以为傍上白暮绮就能万事大吉了?我告诉你,白暮绮就算是想对付我也要过他老子那关,打狗也得看主人呢,也不看我们贺家后台有多硬。”
贺潼丝毫没有意识到他无形之中把自己当成了狗,看破李夏意眼里那点迟疑,他勾起了一个戏谑的笑容。
“你这蠢货最近老实点,舞到白岩面前就算是白暮绮也保不了你,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什么份量,还有胆子插在沈白两家的婚约里……”
贺潼这一番莫名其妙的发言让李夏意忍不住将目光投向了已经端坐在座位上的沈安秋。对方正直勾勾的看着他,多情的桃花眼里含了点笑意,好像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围观这出戏码。
黏腻的目光让李夏意想到了今早上沈安秋蛇一样的触感,他的后背瞬间爬上恶寒,心里也忍不住猜疑起来。
眼见李夏意脸色越来越差,贺潼向前逼近他,语气带了点幸灾乐祸。
“李夏意,你是不是蠢啊,真以为沈安秋没法治你吗?总是天真地……”
“麻烦让让。”
来人身量极高,一边说话一边十分没有眼力见地挤到了贺潼和李夏意中间。
“夏意,早上好哇。”
祁玉琛转头向李夏意比了个灿烂wink,随后回过头面色不善地看着贺潼。
“你挡在这想干嘛,堵着门让别人怎么进去啊?”
“你……”
还未等贺潼发作祁玉琛就抓住了李夏意的手将他往教室里带,期间还用力地撞开了贺潼的右肩。
贺潼几乎是被气笑了:“祁玉琛你现在竟然敢这么嚣张,你回去以后看你哥怎么收拾你。”
祁玉琛根本不把贺潼说的话当回事,他头也不回地向后比了个中指。
“你放心,祁玉琅忙得很,没有闲功夫管这些,倒是你自己可得小心点。”
祁玉琛走得很急,所以压根就没有发现在场还有一个人正面色阴沉地盯着他,那眼神恨不得要把他生吞了。
“夏意,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突然惹上他了?难道是昨天下午……”
祁玉琛一脸担忧地看着李夏意,心想着贺潼这种混世魔王作弄人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