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暮绮不由得加重了手上的力度,黑到泛蓝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身下的猎物,眼尾处晕开了浓重的欲色。
他的本能告诉他,他要更多。
“呃!”
李夏意剧烈地在白暮绮怀里扑腾反抗起来,脖子上传来的巨力让他快要窒息,先前那点痴迷的神情现在全然被痛苦所替代。他试图用双手推开白暮绮,却不料被一股巨力撞得闷哼出声。
一阵刺痛中,白暮绮掐着他的脖子把他从地上扯起来按到了墙边,紧接着,膝盖强硬地挤进了,火热的温度传导向他。
李夏意瞬间瞪大了眼睛,黑亮的眸子此时浸满了被逼出的生理性泪水,他失神地看向白暮绮。
朦胧扭曲的视野中,白暮绮那张清冷精致的脸染上了艳丽的酡红,在黯淡的灯光下红得近乎妖冶。
玉兰花香不知何时席卷了狭小的空间,过于浓郁的香气黏住了李夏意的意识。他脑袋有些发懵,脖子上传来的窒息感让他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危机感。
“阿绮……”
李夏意艰难开口,试图唤回白暮绮的一丝理智。白暮绮此时的状态非常不对劲,没有了平日里冷到骨子里的淡漠,他现在整个人像是一把出鞘的剑 ,不避锋芒,跃跃欲试。
白暮绮在兴奋……这个熟悉又陌生的认知让李夏意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在大脑运转的前一秒,李夏意用力挺身凑近了白暮绮。
他吻住了白暮绮。
和想象中一样,白暮绮的唇很凉,与隔着布料乱蹭的火热完全不同,一冷一热交织在一起,让李夏意难耐又愉悦地闭上了眼睛。
嗅着唇间蔓延的玉兰花清香,李夏意忍不住伸出了舌头,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物什的小狗,叼着白暮绮那两片唇细细舔吻、吮吸。
他希望用这副虔诚专注的姿态唤回白暮绮的疼惜,好叫自己的脖子能少吃一点苦头,就像之前在边南镇那样。
边南镇的白暮绮比现在还要不近人情,他那时成天蹬着个轮椅坐在院子里,面无表情的冷着一张脸一坐就是一整天。
李夏意每天放学都会去看这个新来的漂亮邻居哥哥,他通过示软卖乖等各种方式黏了白暮绮半个月才把这块冰捂化。
不过李夏意还是不了解白暮绮,可能是因为他当时太小了,他总是看不透白暮绮眼中的情绪,也总是听不懂白暮绮有些话里的言外之意。
也有可能沈安秋说得没错,他就是太笨了,愚钝又蠢笨,既不明白为什么白暮绮开学以来对他不冷不热的,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烧了三天之后白暮绮就不见了。
想到这里,李夏意有些挫败地加重了唇间的动作,犬齿无意间剐蹭到了白暮绮柔软的唇瓣。他愣怔地抬头看了白暮绮一眼,却撞进了一双深不见底的凤眸。
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白暮绮眼底流动的欲色浓重到快要满溢出来。
鬼使神差地,李夏意大着胆子撬开了白暮绮的牙关,这个过程出乎意料的顺利,他很轻易就打开了白暮绮的唇齿。
李夏意学着印象中亲吻的动作,轻轻地含住了白暮绮的舌尖。
这招好像格外有用,白暮绮掐住他的力度慢慢变小了,李夏意受到鼓励似的更加卖力地追逐起白暮绮的唇舌,像条笨拙却勤奋的小狗一样,不知疲倦地与白暮绮缠绵。
“扑哧。”
一声闷笑传来,李夏意惊奇地抬头看向白暮绮,却捕捉到了他眼中闪过的一丝促狭。
这一眼把李夏意看呆了,白暮绮笑起来真好看,像下凡的仙女一样,他没出息地想。
下一秒,李夏意被人单手掐着腰锁进了怀里,随后另一只手按在他的后颈上将他彻底送到了白暮绮面前。
白暮绮俯身加深了李夏意之前像小打小闹一样的吻。
口腔内吮吸的力度勾得李夏意头皮发麻,他的呼吸被狠狠掠夺着,想要挣扎却被白暮绮按着后颈更加凶狠地掠夺。
目眩神迷中,李夏意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亲吻的对象也是白暮绮。
在边南镇时,有次他太困了就在白暮绮旁边睡着了,当他因剧痛疼醒时发现白暮绮正掐着他的脖子,黑沉的凤眼在暗夜里闪着寒光,一副要将他生生掐死的模样。
李夏意快失去意识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唇间一片冰凉,视线模糊中,他看见白暮绮正在吻他。
后来白暮绮只简略地说他有点心理问题,李夏意也识相地没再问起,这件事就一笔带过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白暮绮垂眸看着刚被放开还在艰难喘息的李夏意沉声道。
李夏意锐利俊朗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潮红,此时又用一副无辜又可怜的表情看着他。
白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