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白暮绮……李夏意眼神中那点光亮沉了下去,脖颈处传来的窒息感蔓延到他的心脏,让他的心口发闷,慢慢的,他反抗的力度变得越来越小。
五人成功将李夏意拖到了墙边的角落里,李夏意一张麦色的俊脸此时因为缺氧涨得通红,刚刚激烈的动作让他额头青筋暴起,胸膛上下起伏,被汗浸湿的白衬衫里几乎透明。
五个人看到这一幕内心都不约而同起了点隐晦的欲望,姣好的面容上流露出他们自己也没想到的兴奋。
“长得一副粗鄙样还想去勾引白暮绮?开什么玩笑。”
贺潼一脚踩在了李夏意身上,如愿听到一声粗重的闷哼后,他用鞋底慢慢碾过李夏意的胸膛。
这种带有极强侮辱性的动作让李夏意汗毛都竖起来了,他猛烈地扑腾起来,试图挣脱周围的禁锢,可那四人牢牢锁住了他的手臂,让他撼动不了半分。
在场五个人看向李夏意的目光像是盯上了猎物的狼,虚伪又贪婪,闪着令人作呕的寒光。
李夏意突然开口:“贺潼,你喜欢沈安秋吧。”
胸前的动作停顿了一瞬,贺潼闻言瞬间垂下目光紧锁住李夏意,晦暗的眼底晕着化不开的沉黑。
“你这贱种胡说什么呢?”
贺潼收回了脚,蹲下来和他平视。
“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天天想着法子去勾引男人?”
话音刚落,李夏意被贺潼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扇得偏过了头,钝痛爬上了他的脸颊,让他的意识短暂抽离。
“天天缠着白暮绮,既然这么想,我今天就成全你。”
贺潼眯起眼睛凑近李夏意,骨节分明的大手猛地掐住他。
李夏意一颗心沉到了海底,他除了羞耻愤怒之外还尝到了点隐秘的感觉。
其他四人看到这色情的一幕不由得加重了呼吸,他们将手不安分地探入。
好恶心……
李夏意有点想吐,他的脸颊泛上了潮红,湿漉漉的黑瞳涣散着,看向贺潼的目光中似乎隐含了一丝哀求。
极大的反差感刺激着贺潼的神经,李夏意这幅任人宰割的样子真是太可怜了,他脑海里突然闪过很多片段。
他初中的时候见过李夏意,在沈安秋生日宴会上,一个黑黑的,愚钝的小孩安静地瑟缩在角落里,他与高调高奢的宴会格格不入,贺潼都不知道这蠢笨的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后来他才得知,这胆小的可怜虫竟然就是他人口中一直在兴风作浪的小三的野种,他本以为是什么妖艳贱货,没想到是长成这么个呆傻粗笨的样子,有点意思,贺潼对这小孩产生了浓重的兴趣。
晚宴后他本想向沈安秋查探一下李夏意的信息,却被沈安秋以冰冷的话语拒绝了,温柔乖巧的沈安秋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了阴鸷冷漠的表情。
看来,他的朋友确实非常讨厌自己这个弟弟,贺潼也就识相地没有再多过问。
再见李夏意就是高中开学了,这野狗因为插足沈安秋和白暮绮的婚姻落了个人人喊打的名声,其中贺潼出了很大一份力。
他每次看到李夏意像条舔狗一样围着白暮绮转的样子内心就会莫名奇妙升上一股怒火。
凭什么?凭什么这痴傻粗笨的野狗要去招惹白暮绮,要去破坏沈安秋的婚姻?沈安秋这么美好的一个人,从小到大有数不清的追求者,理应高高在上才对,为什么偏偏被一滩烂泥缠上了。
像李夏意这种谄媚双标,趋炎附势的市井小人,有什么资格插足白沈二人?
贺潼观察了李夏意很长一段时间,绽放出和冷峻外表完全不一样的笑容的时候,没人搭理他失落的时候,被他那些幼稚的手段欺负得无措的时候……
奇怪,不知不觉中他的目光竟然全部都放在了李夏意身上,他喜欢沈安秋?笑死,李夏意是哪来的自信觉得自己很了解他的?这条狗恨不得一天到晚都黏在白暮绮身上,哪有心思留给他啊。
“唔……”
李夏意闷哼出声,贺潼这才发现旁边几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伸出了手,翻涌的浪花直白地刺入贺潼的视线中,让他不自觉狠厉出声。
“你们手是不想要了吗?”
唇红齿白的少爷们听到这句话就知道贺潼这神经的臭脾气又上来了,于是纷纷收回作祟的手,不甘地作罢。
贺潼身下的人正吐着气微微发颤,他这个角度能看见李夏意被红晕软化的锐利轮廓。
“他们几个还是我一个,你选吧。”
贺潼眯着一双狭长的眼睛紧盯住李夏意,眸光晦暗不清,藏着风雨欲来的危险。
李夏意失神地仰起头,看着面前俊美无铸的贺潼,他沉寂的黑瞳里掀起一丝波澜,随后又恢复平静。
“原来你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