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
凉的唇贴上他被沈安秋咬烂的腺体,让他心里泛出点隐秘的快感。

    “你是在怪我吗?”白暮绮沉声询问。

    李夏意被他这句没由来的反问弄得有些困惑,怪谁,白暮绮吗?为什么自己要去怪他?

    见李夏意闷头埋在自己的肩头不说话,白暮绮叹了口气:“臭狗,就知道生闷气。”

    李夏意觉得白暮绮现在说话真是有点没头没尾了,他又没有生气,为什么要莫名其妙指责他?

    突然,一阵尖锐的疼痛从腺体处蔓延开来,玉兰花信息素从破开的孔洞中兴奋地钻进他的腺体,带给他又酸又胀的酥麻感。

    察觉到李夏意身体止不住地在颤抖,白暮绮用双手揽住了他的腰,将人紧紧锁住自己怀里。

    “我给你消消毒。”

    白暮绮加大了啃咬的力度,直到玉兰花香味将甜杏味完全覆盖这场长达五分钟的标记才结束。

    末了,白暮绮细细舔吻掉李夏意腺体处渗出来的细小血珠,动作轻柔无比,像对待什么珍贵的至宝。

    被白暮绮标记的事实向针尖一样刺向李夏意,他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好像闯了滔天大祸,沈安秋那张昳丽的脸出现在脑海里,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李夏意连忙推开白暮绮的怀抱,他此时嘴角红肿得明显,一张硬朗英挺的脸因为被标记而泛上淡淡潮红,脖子上暧昧的咬痕尽数暴露在空中,整个人显得有些莫名色气。

    偏偏他还无知无觉地瞪着一双圆眼,澄澈的眼神整懵又无辜。

    白暮绮熄灭香烟,冷淡的眉宇间流露出几分无奈。

    “走吧,我带你去医务室。”

    语气很轻,听不出什么情绪。

    白暮绮落下这句话抬腿就走,没有给李夏意留下反应的余地。

    看着前方远去的白暮绮,李夏意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他必须要追上去,如果不跟上去,白暮绮一定会像上次一样突然消失在雨夜里。

    后方传来李夏意的脚步声,声音频率很高,应该是步子跟得很紧凑。

    白暮绮唇角上扬,放慢了过快的脚步。

    “你这是……自己需要治疗还是他需要治疗?”校医指了指李夏意,看向白暮绮不确信地问道。

    白暮绮不是早上才来过吗?怎么现在又来了,难道说伤口又撕裂了?

    “他需要。”

    白暮绮退后一步,将李夏意完全暴露在校医的视线里。

    校医瞬间皱起了眉,这个身高体壮的大男孩衣领下遍布着密密麻麻的的咬痕,痕迹又深又重,藏都藏不住。

    她忍不住扫了眼白暮绮,心里鄙夷,这小孩,长得人模狗样的,没想到下起手来这么狠。

    “我建议你们在未分化之前不要实施临时标记行为,这会影响到腺体发育。”

    校医一边用酒精帮李夏意消毒一边开口,近距离看着鲜血淋漓的伤口,她有些不忍直视。

    “你要学会克制,就算是恋人这个伤势也可以告你个故意伤害罪了。”

    她转头看向白暮绮,语气带了点数落,白暮绮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一丝不耐,反而是李夏意急忙开口解释。

    “姐姐你误会了,我和他不是情侣。”

    校医闻到男孩脖颈上传来的玉兰花香,分明就和白暮绮身上的味道一样,气味这么霸道,信息素主人强烈的占有欲可见一斑。

    哎,现在的小孩真是越来越开放了,校医不再说话,埋头为李夏意仔细处理伤口。

    “好了,这里有几瓶生理盐水,你回家的时候每天晚上换洗一下伤口。”

    李夏意点了点头,答谢过后跟着白暮绮走出了校医室。

    “李夏意。”

    走廊里,白暮绮突然停住了脚步,他侧过头看向李夏意,眼里多了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疼不疼?”

    李夏意被突然的问话弄得有些发懵,他反应过来后才明白白暮绮是在问他伤口的事情。

    “不疼,你咬得不重。”

    白暮绮听完后没说什么,可李夏意总感觉他好像有话要说,但也没有再开口询问。

    “走吧,快上课了。”

    两点的钟声即将响起,走廊上陆陆续续出现了些人影,李夏意跟着白暮绮向班级走去。